【378】萬古魔神
「走吧，我們先離開這裡，去一個地方，運氣好，我們可以遇到能幫助我們的存在。」
黑月收起目光，略加思索，看向遠方。
「是怎樣的存在？」林聖好奇。
黑月淡淡回應：「是我的師父以前修煉之地。」
「你師父不是仙逝了？」據白月所言，她跟黑月的師父已經被殺死才對，現在去她們師父修煉之地有何作用？難道還有其他修羅魔都高手存在？
「我師父以前的伴女，伺候師父一生的厲害存在。」黑月談及這位伴女，眼神燁燁，好似有諸多神奇異色。
林聖不敢多問，跟隨黑月一起飛向一個名為沖觀嶺的地方。
「下方山嶺便是沖觀嶺。」
黑月首先降落下去，踏足黃色土地，地面上雜草橫生，多不勝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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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聖站在黑月身側，端看四周景物，雜草橫亂，環境十分惡劣。最上方地方，像被某種大力轟擊，基本形成天然巨坑。
「這裡就是你所言的地方？」林聖左看右看，並無其他神奇景物。
黑月不言，只見她往前行走兩步，雙手合十，再分開。
轟隆！
虛空之上，一道力量崩裂開來，一陣陣黑光覆蓋，一個天然大門產生，門邊緣有黑色光耀纏繞，好似是某種大力在支撐拓展，玄妙奇幻。
「跟我來。」
黑月簡單話語傳出，往前而行，進入黑門之中。
林聖緊跟。
進入黑門後，外面再度恢復到毫無門開跡象。
林聖跟黑月來到一處宛如世外桃源之地，這裡鳥語花香，儼然是一副洞天福地。
「你來了。」
兩人剛腳踏實地，觀賞四周桃花盛開美景，忽聞一聲滄桑聲音。
「嗯？」
林聖皺起眉頭，尋聲源看去，見到一位滿頭白髮的絕美女子，盤坐在一個清白蒲團上，面色嚴謹，眼神如劍，身上氣勢陡然。
「黑月有禮了。」
黑月縱然冠絕古今，傲氣凌然，但面對如此女子，也不敢造次，禮貌有加。
「起來吧。」女子淡漠回應，目光鎖定林聖，神色凌然：「第一次，你帶外人進入天檀香。」
原來這裡叫天檀香。
林聖心中恍然，沒出聲，靜心看待。
「此次我回來，並非有意打擾前輩靜修，而是，黑月真無其他辦法了。」黑月悲傷的說，低著頭，滿臉羞愧。她作為師父的傳承者，接掌魔殿。而今，卻被師妹白月偷襲接掌，實在妄為師父傳承者。
縱然師父已經不在，但仍感到萬分羞愧。
「黑月，你在你師父眼中，一直剛正公正，論算計，你根本不是白月對手。加上你對白月愛護有加，她反叛，你不能預知，也屬情理之中。」
女子淡漠一語，道出很多事情。
林聖靜心聆聽，眼神淡然。
黑月更為羞愧很多。
女子繼續說道：「你應當知道，進入這裡，將意味著什麼。」
「黑月明白。」
「嗯，很好，看來，你已經有所準備了。」女子站起身來，站在黑月身邊，輕聲道：「去吧，你的師父在等你。這一次，莫要再讓你的師父失望。」
「是……是！」
黑月的聲音有些發顫，看來接下來所要面對的事情，是她不願意面對的。
黑月往先前女子所坐的地方走去，如女子般坐在蒲團上，眼角有些淚痕。
「你跟我來。」
女子淡淡掃視林聖一眼，說道。獨自一人一個僻靜方向走去。林聖慎重看眼緩緩閉上雙眼的黑月，跟上女子。
待來到一個溪水流淌的小溪邊，女子停下步子。
「你可知，你進入這裡的意義為何？」女子淡漠側視林聖一眼，轉過頭，輕聲道。
「不知。還請前輩明晰。」林聖低頭問道。
「嗯，禮數很好。」見林聖態度謙卑，女子滿意點頭，道：「以前，黑月的師父曾立下規矩，一旦離開了檀香地，再進入，就需要接受其最後的傳承。而這最後的傳承，就是黑月跟白月的師父的最後一縷意念力量。只有結合了這一道力量才算真正完成傳承，超越神級領域。」
「也就意味著，黑月的師父，最後一點意念都將消失？」林聖明白其中道理，嘆息。
「不錯。」女子淡淡說道：「我乃是黑月師父身邊的一個婢女，不足道也。我一直在等待黑月的到來。只是黑月一直不願意面對這個事情，唉，這也是黑月對她師父的一絲眷戀的緣故。不然，早就突破了神級領域。又怎麼可能被白月所算計呢？」
「您一直都知道白月偷襲了黑月的事情？那為何……」
「為何不出去拯救是嗎？」女子嘆息，道：「主人早就算計到會有這麼一天，所以命我只能觀望，不能親自出手，否則，就會破壞未來的修羅國度的氣運。」
「既然預知能力如此強大，為何沒有算到自己仙逝的那一天？」林聖不明白了，既然知曉了這麼多事情，為何不選擇一個完好的機會去切入，去逆轉那些命運？反而是任其發生？
「你不懂。」女子嘆息：「有些事情，你明明知道是這樣，但你根本沒能力去插足。就好比，你看到一個人壽命終寢，你又如何去拯救？命限如此，天命難違。」
「我偏偏要逆天而行！」林聖眼神閃爍金光，冷道。
「嗯？」感受到林聖眼中的金光閃爍後，女子忽然驚呼一聲，而後笑道：「原來如此，你是逆命泉陽之體之人。也難怪，你能從白月手中脫逃。」
「……」林聖對別人看到他是逆命泉陽之體後的奇異想法跟說法早已習以為常。
「不過，逆命泉陽之體，並非萬能。你能這麼短時間就修煉到神級領域，的確是奇蹟所生，但，這都是有人刻意引導的結果！」女子似乎看出了林聖身上的諸多力量，聲音淡淡的說。
林聖皺眉，心想：難道是仙知的手筆？
「前輩可知道是誰的緣故？用了什麼手法？」
「我並沒能看出對方的手法，但我相信，你能憑藉自身的力量，重新奪回一切！」女子言盡於此，不再多言。
林聖也明白有些事情多問也不會得到答案，索性沒有多問。
許久，女子忽然說道：「你喜歡黑月嗎？」
「喜歡黑月？」林聖愕然，而後搖頭：「我們只是萍水相逢，目的一樣，所以暫時合作。加上修羅魔都有些事情關乎魔的生機，所以我選擇幫助黑月收取魔殿。等魔殿事情結束，我還要回歸人間。」
「你回不去了。」
女子嘆息，道：「主人說過，會有一個身懷逆命泉陽之體的人類抵達修羅魔都。現在的你，就是那個預言的實現瞬間。主人還說，魔世的降臨，跟你有關。本來魔世要降臨人間，但因你之顧，要降臨修羅魔都了。」
「為何？難道我的來歷跟魔世有關？」
林聖驚訝說道，想不明白其中關鍵。
女子淡笑，良久才說道：「主人預言，你的確跟魔世有關。」
「什麼意思？」林聖更為疑惑了。
「我跟你說個故事吧，說完，你也就明白了。」女子淡笑說道：「以前，魔世之中有一個執掌一切的萬古魔神，此魔神邪惡饕鬄，威名霸絕宙宇。其他所有的世界都要受其壓迫。一旦不滿，就遭受毀滅。」
「以前的諸多神邸都想聯合起來對付這一尊魔神，奈何其修為強悍淵遠，諸神難以對抗。當時的萬古魔神執掌所有，意圖侵占所有。但唯獨有一個地方，他難以侵占。」
「什麼地方？」林聖心生好奇，問道。
女子淡淡說道：「仙所在之地，名喚遠古仙道。」
「遠古仙道？」林聖眼神首現茫然，不知所措。他似乎聽到過這個字眼，但始終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聽到的。
「遠古仙道是在混沌原始的時代所產生，號稱是所有仙術的根源。不管是諸神，還是魔，都因其而產生。」
女子說完，眼神燁燁，好似十分推崇。不過還是重重嘆息：「曾經的萬古魔神想要找到古仙道，並進入其中，尋求仙緣。只可惜，在前往古仙道的時候，受到諸多神秘異力所影響，最終魔神之軀分崩離析，不了了之。」
「萬古魔神死了？」林聖大驚。這等衝撞一切，鎮壓萬古的大凶神話居然死了？
「死是不可能死的。」女子鄭重看眼林聖，笑道：「萬古魔神已經修煉到不死不滅之地步，就算魔神之軀已經分崩離析，但始終沒能摧毀魔神意志。傳聞中，萬古魔神以自身無上魔神之力，分化成為無數個意念分身，去往諸多不知名的空間，尋求進入古仙道的方法。當然，這都是傳聞，我們縱然出自修羅魔都，也並不知曉其中原委。」
「不過，我主人曾大膽語言，會有一個逆命泉陽之體的人類會出現在修羅魔都，而這一個存在，或許就是……」
「魔神的分身意念是嗎？」林聖好似看懂了女子的話語，聲音淡漠道。
「不錯。」女子點點頭，笑道。
「呵呵，你真覺得，我就是魔神的分身意念？」林聖淡淡笑了笑。
「如果你沒來之前，我肯定不相信真會有魔神的分身意念，但現在，我看到你後，已經全然明白，您，就是魔神的分身！」
說完，女子緩緩跪了下去，對林聖恭敬的行了一禮，而後高呼：「參見魔神始祖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