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西南之事!可定!
「顧修!你不過一條喪家之犬!」
「你還以為你是趙國公世子嗎?也配和我談錢怨一筆勾銷?」
「若不是陛下開恩,你早就下去陪你父母去見閻王了!」
「放心,我不會讓你父母久等的!至於你那漂亮未婚妻,遲早會乖乖的爬上我的床!」
ʂƭơ55.ƈơɱ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來人,把這個喪家之犬給我亂棍打出去!」
殘破的木板床上,顧修猛然驚醒。
全身大汗淋漓。
又是那個夢.....
不,不是夢,這是顧修腦海之中另外一份記憶之中的噩夢。
他原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是數日之前魂穿到這具身體上。
這具身體儘管早已經是另外一個靈魂了。
前身是趙國公世子。
可以說是整個大乾王朝最頂尖的那一層勛貴子弟!
常言道虎父無犬子,這句話用在趙國公身上,卻是顯得那麼格格不入。
前身不但紈絝敗家,而且文不成武不就,就喜歡整天和狐朋狗友一起逛那些風花雪月之地。
以至於,整個京城,很多人可能沒有見過顧修,但是卻知道顧修這個京城第一紈絝的大名!
本來憑藉著趙國公世子的身份,只要老老實實的,不說多的,一世榮華富貴應該是可以的。
可是,自己父親卻成為了謀反案的主謀,被皇帝下旨抄家滅族!
而顧修之所以能夠活下來,全靠自己父親哭喊著求情,甚至拿出了太祖所賜的丹書鐵券。
就這樣,也只是保下了他一人。
可就算活下來了又能如何,他本就是一個紈絝,原先吃喝玩樂,家中不給太多錢,大多都是借的。
趙國公在世時,顧修將其視作白紙,別人也不敢說什麼。
可是他不是趙國公世子了,那就是催命符了!
前身還想著憑藉自己的面子,去找自己認為最好的朋友。
可是卻被狠狠的羞辱,並且被打了出來!
「憑什麼你是趙國公世子,我就需要跟在你屁股後面被你吆五喝六的!」
「我就是要讓你一無所有!讓你最引以為傲的身份化為烏有,讓你受盡侮辱的死!實話告訴你吧,陷害你爹謀反,我也有參與哦!」
「七日之後,你欠下的第一筆債就得還,你要是現在跪在我面前,當一條狗,我或許會考慮饒你一命的!」
當得知自己父親的謀反案,自己最好的朋友也有參與時!
他整個人都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再加之身上有傷,一命嗚呼,這才讓現在的顧修穿越到了這具身體上。
儘管靈魂早已不同,可那一股怨念,卻依舊環繞在顧修的腦海之中。
「你放心,既然穿越過來,融合了記憶,你的仇!我會幫你報的!」
顧修眼神銳利。
三日!
距離最後的期限,還有三日。
三日之後,他若是拿不出欠下的錢。
雖然只有十兩銀子。
對於以前的顧修來說,那簡直是灑灑水。
但對於現在的顧修來說,別說十兩銀子了,就算是一文錢都拿不出來。
拿不出錢,對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對自己動手!
「夫君......」
門口,一道輕柔的聲音傳來。
顧修望去,只見一個樣貌清純秀麗的女子站在那。
女子身著青色衣裳,只不過這一件衣裳細的泛白脫色。
儘管女子看起來嬌弱,有些疲倦,可是眼眸之中卻蘊含著一股堅定之意。
沈念念,顧修的未婚妻。
是顧修父親生前已故的故人之女。
顧修被抄家之後,是沈念念一直陪在身邊,一直照顧,一直呵護。
沈念念道:「你身上的傷和病好些了嗎?」
望著沈念念那疲憊勞累的模樣,顧修內心卻是把前身罵了八百遍了:「念兒,你受委屈了。」
沈念念一愣,這一句話,是如此的陌生。
沈念念微微搖頭:「只要你沒事,我有什麼受委屈的。」
「念兒......」顧修嘴巴微張。
他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再開口。
因為自抄家之後,顧修身無分文,家中吃喝用度都是沈念念努力做工賺錢養活的他。
可是,前身就是一個紈絝子弟,文不成武不就,哪有什麼本事,甚至還做夢賺大錢,依舊在外借錢,想要賺大錢。
實際上,就是去賭!
賭鬼心理,你越想贏,就越贏不了。
沈念念何其聰明,一眼看破:「夫君,你是又想要錢了?」
「嗯......」
顧修點點頭:「我想咱們家不是欠了不少錢嘛,我想看看能不能出去想個辦法賺點錢。」
「你又要去賭?」沈念念的神情逐漸冷了下來:「上一次你也是這麼說的,可是結果呢?」
這樣的開局!怎麼玩啊!
顧修道:「念兒,此次大病,我想明白了,我之前做的事情太過混帳了。
如今的情況,唯有努力賺錢才有更好的生活。你再信我最後一次,我保證不拿去賭!」
沈念念有所觸動。
她也是能夠感受的出來,顧修對自己態度的改變。
以前,顧修就一直瞧不起自己,覺得自己雖然以前也是大戶人家,可是那是以前。
根本比不上他這個趙國公世子,哪怕被抄家革除爵位了,他還是覺得他是人上人。
沈念念搖頭:「家中沒錢了。」
「啊!」
顧修臉色一白。
他本來還想著拿著錢出去看看,能不能想辦法短時間賺點錢,這樣好解決眼下的問題呢。
可是,這還未開始就結束了。
「念兒,你要不走吧。」
顧修想了想,道:「我不想再繼續拖累你了,而且仇視我的人不少,你跟著我,會有危險的。」
沈念念有些恍然:「你當真這樣想的?」
「真的。比真金還真。」顧修道。
沈念念微微咬牙:「家中雖然沒有現銀了,可是,還有一樣東西,你若是真的幡然醒悟,我可以給你。」
說著,她便轉身來到了廂房內殘破的木櫃前。
蹲下身子,不知道翻翻找找什麼。
顧修有些疑惑,這木柜子前身早就翻了無數遍了,裡面要是有值錢的,早就被前身拿去賭了,還能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嗎?
「這是我爹留給我的。」
沈念念翻找了好一會兒,拿出一個包裹,打開包裹,裡面赫然是一根銀簪:「應該值個二兩銀子。」
「你爹?不行不行......這我不能拿。」
顧修急忙搖頭。
他不是傻子,難道看不出來,這是他那岳父留給沈念念最後的遺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