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6章 嫌疑人標籤
葉子默然,走向了欄杆,眺望著遠處的夕陽。
我也走過去,將手輕輕搭在她的肩頭。
「葉子,都會過去的,再堅持一下吧!」我柔聲道。
「我能!」
「呵呵,真棒,唱首歌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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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答應著,哼唱起那首熟悉的歌,「任時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我仔細聆聽,心底有暖流在涌動著,不由摟緊了葉子。
夕陽的餘暉,溫柔地將我們籠罩……
次日上午,
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幾名警察突然來到星辰大廈,亮明證件,將正在辦公中的錢正飛戴上手銬,推搡著直接帶離。
此事迅速傳播,影響很壞。
什麼情況?
沒人知道,警察也沒說明。
只是確定了一點,他們來自於市中區派出所。
錢正飛是星辰商貿的總經理,肩負著好大一攤工作。
我連忙安排劉芳菲,暫時接管星辰商貿。
同時安排法務部的蔡鍾波,以代理律師的身份,介入此事。
沒過多久,蔡鍾波便從市中區派出所打來電話。
警方以不可干擾辦案為由,不肯說明,錢正飛到底涉嫌什麼犯罪。
只能等待消息。
一時間,我有些焦頭爛額,還是撥通了劉隊長的電話,求他幫個忙。
很快,劉隊長就打來電話,告知詳情。
錢正飛涉嫌強制猥褻,受害者昨晚就報案了,一直沒找到他,所以今早才把他從工作崗位上帶走。
「他猥褻誰了?」我連忙打聽。
「一名張姓的女孩,二十歲,金龍飯店的女服務員。
說是有走廊的監控視頻,錢正飛從後方摟住了她,女孩奮力掙扎,哭著跑開。」劉隊長道。
「摟抱一下,就是猥褻?」我驚訝道。
「當然!」劉隊長語氣格外嚴肅,繼而是說教的口吻:「女性要受到特別保護,違背受害人意願,就是不行。」
我不免向著自己人說話,強調道:「劉哥,我覺得這件事有蹊蹺,錢正飛很有錢,他想找女人並不難,何苦要對一名女服務員動手動腳。」
「喝醉了,就什麼都能夠幹得出來。」
「如果是醉酒導致,就沒有主觀故意了吧?」
「兄弟,法律面前容不得私情。」劉隊長提醒道。
「晉安然什麼事實都有,還不是放了?」
「你……」劉隊長冷哼一聲,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這哪裡是兩家集團董事長說的話!」
「劉哥,你我兄弟一場,我無意衝撞。」我直言道:「實話說,我對市中區派出所不放心,之前很多事情都證明,他們存在著很大的偏袒性。」
「這個案件太小了,輪不到刑警接手,我想想辦法吧!」
「多謝劉哥。」
「用人方面,還是要謹慎,加強管理。」
劉隊長掛斷了電話。
獨自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我想起了一個人。
平川市南平區派出所副所長張鵬。
去年錢正飛去平川做客,就曾捲入對女按摩師行為不軌的一次爭端。
那是薛彪設計下的陰謀詭計。
還好接警的是張鵬,依據事實,給妥善處理了,錢正飛安然無事。
豐江市的派出所里,沒有我的朋友,他們反而跟龍騰關係不錯。
我當然不會找龍騰幫忙,這貨巴不得我倒霉,只會火上澆油。
下午三點多。
錢正飛被警車送回了星辰大廈。
涉案嫌疑人的標籤並沒有被撕掉,監視居住,案情沒有查清之前,不可離開大廈,出門就會被再次抓捕。
本該讓錢正飛回家監視居住,但他強烈要求回星辰大廈。
最終警方答應,卻告訴樓下大廳,決不許錢正飛離開,要查監控的。
眼睛通紅,一臉憔悴的錢正飛,走進了我的辦公室。
「錢大哥,你之前可是做酒店生意的,知道這種事兒的利害,怎麼還犯錯誤?」我不禁埋怨。
「兄弟!」錢正飛嗓門立刻大了:「這就是無妄之災!你可要相信我,大哥沒幹那種事。
再說了,現在這麼忙,我這身體累得尿都尿不利索了,哪有力氣再干那事兒!」
有一定道理,我連忙問道:「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唉!
錢正飛坐下後便摸兜,什麼都沒有,我扔給他一盒煙,他立刻點上,悶悶吸了幾口,這才講述事情經過。
昨晚,
錢正飛跟司馬德相約,在金龍飯店包間裡用餐。
同桌的,還有幾個司馬德的手下,主要談論項目投資。
酒桌的氣氛不錯,備受恭維的錢正飛,確實多喝了幾杯,有了些醉意。
結束用餐後,錢正飛便開車回家。
到了家門口,又覺得一身酒氣,要聽媳婦的嘮叨,便出門打了一輛車,去了星辰大酒店,將手機也給關了。
完全想不到,來集團上班後,莫名其妙,就讓警察上門抓了。
直到審訊時,錢正飛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竟然在飯店走廊里,強制猥褻了女服務員,人家還哭哭啼啼地報案了。
錢正飛矢口否認,沒做過。
一點印象都沒有。
於是,警方出具了飯店的監控錄像,樓梯拐角處,錢正飛摟抱女服務員,而這名女服務員,反抗激烈。
「兄弟,那只是個背影,體型髮型跟我很像,穿著一樣。但一定不是我啊,我還能不認識我自個兒?」
錢正飛手指鼻子,怒氣衝天。
「作案時間,司馬德應該能證明,那時你在喝酒吧!」我提醒道。
「非常巧合,那會兒包間的廁所占著,我出門去走廊的廁所撒尿,前後不過五分鐘。」錢正飛鬱悶解釋。
哪有什麼巧合?
錢正飛真讓人失望,到底是個手腳不老實的。
面對我審視的目光,錢正飛更加著急,指天發誓道:「我要是幹了這件事,一定不得好死。」
「錢大哥,發誓沒用的,警方也不信。」我擺手道。
「視頻只有十幾秒,能證明什麼?審訊時,我要求看整個監控視頻,結果卻沒有,說是飯店剪輯時,將前後都給刪了,只保留了這一塊,找不回來。」
錢正飛平攤手掌,大聲爭辯。
「有沒有你從包間出來,又回去的影像?」
「沒有!」
錢正飛斬釘截鐵。
「這裡面就有蹊蹺了。」
我點了點頭,又說:「僅憑一個背影,就斷定是你,警方未免太武斷了。」
「但這一次,我大概率要栽了,心裡真踏馬的不甘啊!」
錢正飛又續上了一支煙,神情一陣黯然。
「警方還拿到了什麼證據?」
我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