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1章 血戰!
人群被衝散的那一刻,段重陽第一個沖了出去!
他忍著重傷,一掌拍出!
「呼!」
掌風如牆,直接把沖在最前面的五個東瀛武士齊齊震飛!
那五人飛出去落地的時候,又砸倒了七八個東瀛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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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迎面衝上來的東瀛武士至少幾十人,他這一掌雖然威力強橫,卻只傷了很少一部分人!
其餘那些東瀛武士毫不停留的沖向他!
每個人手中都揮舞著太刀,表情兇狠的喊殺著,都想殺了這些大夏強者,搶軍功!
段重陽怒吼一聲,不退反進,忍著身上的劇痛,強提真氣,擋住了這些東瀛武士!
他連揮三掌,每一掌都帶走好幾條東瀛武士的命!
沒有一掌落空!
他的掌力依然渾厚,依然凌厲,依然不是這些普通東瀛武士能承受的。
「哇!」
可惜,連續揮出三掌後,段重陽張嘴吐出一口血。
他身上的傷實在是太重了!
犬冢信雨可是苦海巔峰境的強者,他那一擊,雖然有邪劍仙和西鬼等四人分攤,但也不是段重陽能抵擋的。
差了四五個小境界呢!
苦海強者中,差一個小境界,都有優勢。
差四五個小境界,就是完全的碾壓了!
雖然吐血,但段重陽還是沒有退!
他咬著牙,硬撐著,守住了身邊的位置!
鬼手在他左邊不遠處,也迎上了上百名東瀛武士。
他爪功凌厲,速度飛快。
每一抓下去,都有一兩名東瀛武士命喪黃泉!
他腳下四周,很快就躺了十幾具東瀛武士的屍體!
再往後,是邪劍仙。
邪劍仙的劍很是鋒利,現在的他根本不用什麼華麗的招式,就是普通的平斬、平刺。
面對如此多的敵人,平斬是最省力氣的。
更何況他同樣身受重傷,身體已經不允許他再動用太多真氣了。
「噗!」
「噗噗!」
……
鮮血一股股濺射著。
東瀛武士一個接一個的倒在邪劍仙四周。
邪劍仙一步都不退!
因為他的身後有蘇星河。
幾人中,蘇星河修為算是最弱的,他也是傷的最重的。
蘇星河靠在一株梅樹上,身體虛弱到了極致。
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邪劍仙,他嘴唇動了一下:「大師兄,你不用管我了,你撤吧。」
「閉嘴!」邪劍仙怒斥。
「他們人太多了!你殺不完的!」
蘇星河落寞道。
邪劍仙不語,只是一劍斬出。
「嗤啦!」
他劃開了一個東瀛武士的肚子,腸子流了一地!
可那東瀛武士沒死,跪在地上慘叫。
不等他叫完,邪劍仙一腳就把他踢飛出去,撞倒了衝上來的三個東瀛鬼子。
可東瀛武士實在是太多了!
他們黑壓壓的從後面湧上來,壓上來!
就像永遠殺不完的螞蟻!
前面的人倒下後,後面的人踩著屍體都要往前沖!
他們的眼睛裡只有殺戮和瘋狂!
亂戰之間,段重陽抬頭看了一眼,看到不遠處站在高台上的安倍晴明和沙老怪,兩人冷冷看著這邊,像是在看戲。
「那兩個狗東西在看著我們。」
段重陽低吼。
「他們應該是在等咱們力竭。」
不遠處的李玄機接話,「等我們殺累了,他們肯定會出手!」
「那我們就不力竭,殺得慢一點,留著點力氣。」鬼手沉聲道。
「只怕我們想留也留不住。」段重陽感嘆道。
說話間,又一個東瀛武士衝到他面前。
「嘭!」
段重陽一掌把這人拍飛,這五十撞在竹子上,竹子斷了,他的脊椎也斷了。
但更多的人又涌了上來,圍住了段重陽。
也圍住了其他人!
不知不覺間,地上已經躺了幾百具東瀛人的屍體了!
梅樹下,石階上,竹林邊,到處都是!
血流成河,把泥土泡成了暗紅色的泥漿!
梅樹的根泡在血水裡,花瓣落在地上,被血黏住了!
但東瀛人還在往前沖!
踩著同伴的屍體往前沖!
刀砍鈍了換刀,人死了補人!
沒有人退。
韋成輝的雙刀已經卷刃了,他從地上撿起兩柄東瀛太刀,繼續砍。
他的左肩中了一刀,皮肉翻開,能看到骨頭。
他沒有包紮,血順著胳膊往下流,把刀柄浸得滑膩膩的。
他換了個握法,攥得更緊了,殺的也更狠了!
「這些東瀛人瘋了!」
韋成輝聲音沙啞。
顧延宗站在他身邊,肩膀釘著兩支箭,他沒有拔。
他一拳拳砸出,但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慢。
姜芸護著唐嬋。
柳如意護著洪若妍。
幾女的臉上全是血!
她們的頭髮散開了,糊在臉上,但誰都沒有時間去撥。
東瀛人的攻勢越來越猛!
他們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浪接一浪!
安倍晴明站在竹林邊緣,看著這一切,嘴角掛著冷笑。
沙春丘站在他身邊,負手而立,臉上的表情很冷。
安倍晴明開口了:「他們快撐不住了。」
沙春丘沒有說話。
「等他們內力耗盡了,我們就出手。」
「你對付邪劍仙,我對付段重陽。」
沙春丘這才點了點頭。
大夏眾人還在殺。
蘇星河靠在梅樹上,看著他們。
他的眼淚流了下來。
這一次他沒有擦。
他後悔了!
他做主放走了東瀛人,害得所有人陷入絕境!
蘇星河無比的懊悔和自責!
但是,包圍圈還在縮小。
大夏眾人被逼得不斷後退,從梅樹林退到石階前,從石階前退到竹樓邊。
每退一步,地上就多幾十具東瀛人的屍體。
但東瀛人不在乎。
他們死了多少人了?
五百?
八百?
一千?
沒有人去數。
他們還在往前沖,還在送死。
韋成輝半邊身子都被鮮血染紅了。
但大部分都是敵人的血!
他只是受了輕微的傷,可他的手臂竟然在發抖!
並不是害怕,而是有些脫力了!
身為戰神殿北王,他自然也身先士卒,擋在了其餘大夏人的身前,拼命殺敵。
他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個東瀛武士了,但擁在他身前的人,不但沒少,反而越來越多!
「老顧。」
韋成輝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鐵皮。
顧延宗站在他身邊,眼眉挑了下:「說!」
「咱們是不是要死在這兒了?」
顧延宗一拳砸碎了衝上前的一個武士的鼻樑,那人仰面倒下,血噴了他一手。
「可能吧。」
「你怕了?」顧延宗看了一眼韋成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