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2章 休息時間
第2302章 休息時間
格鬥大賽第一局的精彩只是一個開始,像是滔天巨浪開頭的一個小浪花。
第二局上場的是一位和老桑一樣的,像是為了摔跤而生的超級大漢,而對手是則是布萊澤的熟人,來自【索瑪多】的法棍蛋糕。
這是和上一場一樣,在體格上就有著巨大衝擊力的對手組合,不過也只是體格而已。
法棍蛋糕雖然看著矮小,力量屬性在【索瑪多】只能倒著排,但實際上的力量屬性可比對手高很多,同時有著極高的信仰屬性對力量進行補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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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刑官】在惡德職業中都算是特別的職業,所做之事乃制裁邪惡,卻因為制裁本身遭人排擠。有的時候,為了懲戒罪大惡極之人,還會當眾處刑。
只要還有死刑,處刑官就是必須的存在,從直接用斬首劍砍向罪人的腦袋,到拉下機關,吊死罪人。這註定是【髒活】,無法得到哪怕一點的感謝,甚至會還會因此留下心理創傷。
所以各個王國都有著處刑官家族,世代繼承著處刑的手藝以及一份不動搖、能堅持下去的高潔,只是那股陰鬱揮之不去。
有多少人能在殺人之後能真正地安寧。
不過在異鄉人出現之後,處刑官家族大多都開朗起來了,因為異鄉人經常上死刑台。
受賜福者擁有真正的不死之身是異鄉人造訪這個世界才知道的,在此之前,所有人的共識都是受賜福者的復活必然是有著某種限制的,可能是次數,可能是對生命的不敬。
但異鄉人來了之後,幾乎是把歷史從古至今所有的猜測都試了一遍,證明了受賜福者真的是不死之身。
有些地方的王族貴族腦子不好,總是會招惹異鄉人,但當地居民又都是無辜的,所以異鄉人們有的時候會為了抵消自己得罪王族貴族的罪行的,主動上處刑台,一回生二回熟,都能的處刑官約著復活後去一起罵王族貴族了。
這麼一整,處刑官能陰鬱才奇怪,這特殊的惡德職業也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可解鎖職業之中。
布萊澤還是很好奇法棍蛋糕這個人,法棍蛋糕是【索瑪多】中,格陵蘭並不認識,卻主動申請加入【索瑪多】的異鄉人,並且在【索瑪多】之中因為過於的正常,沒有一技之癲而顯得十分突出。
大概第一次組建公會,當公會長的格陵蘭對法棍蛋糕格外的關注,像是在法棍蛋糕身上映射了誰一樣,見面就要問一問有沒有覺得不合群,有沒有被孤立。
這些都是題外話話,在崇尚自由風氣的【索瑪多】中,自然也容得下正常的做派,重要的是戰鬥力。
法棍蛋糕是走正門,通過【索瑪多】審核成為公會一員,戰鬥力毋庸置疑,不過布萊澤並沒有怎麼見識過法棍蛋糕的戰鬥風格,只知道法棍蛋糕出刀特別快,一把歸類於大劍的斬首劍一瞬間就能斬下十幾個人的腦袋。
就讓他見識一下吧。
布萊澤高舉起了手,宣布了比賽的開始。
「【公僕】VS【法棍蛋糕】!」
「先生,您該下線了。」公僕像是認識法棍蛋糕似的,高舉起了雙手像是一隻巨熊朝著法棍蛋糕逼近了過去。
鐵籠的陰影里,兩人的對比堪稱荒謬。
公僕像一座披著人皮的堡壘,脖頸幾乎與頭顱同寬,賁張的肌肉將黑色緊身衣撐出岩石般的紋理。
他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重的風箱聲。
另一邊的法棍蛋糕不過是個身形單薄的少年,穿著寬鬆的白色練功服,像一株生在擂台上的青竹,在公僕籠罩而來的陰影中沒有絲毫的彎曲。
十分年輕,甚至帶了點幼齒的法棍蛋糕老氣橫秋的側身而立,右手背在身後,左手呈掌狀對準了公僕。
「小李,現在是我的休息時間。」
「休息時間也不能搶小孩子的東西玩吧!」
公僕沒有試探,他龐大的身軀驟然前傾,如同山體崩塌,朝著法棍蛋糕傾軋過去。
一雙能箍斷石柱的手臂張開,是標準而致命的摔跤環抱架勢—熊抱。動作不快,卻帶著可怕的壓迫感,封死了所有側向閃避的空間,眼看就要將法棍蛋糕吞沒。
「他年紀太小,把握不住。」
法棍蛋糕沒退。
就在那兩隻鐵鉗般的手臂即將合攏的剎那,法棍蛋糕的身體仿佛忽然失去了實體。他沒有向後,反而向前、向左,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滑溜的角度,側身切入了公僕臂彎與胸膛之間那幾乎不存在的空隙。
動作如游魚,輕得沒有帶起一絲風聲。
同時,他垂在身側的手動了,不是拳,不是掌擊,更像是輕柔地拂過。掌心若有若無地在公僕粗壯的肘關節外側一貼,一引,指尖帶著一股細微的旋轉力道。
「嗯?」
公僕的沖勢被這輕微到極致的一帶,竟莫名其妙地偏了一絲,他全力抱出的雙臂,擦著法棍蛋糕的衣角交錯而過,抱了個空。
龐大慣性讓他不由得向前跟蹌半步。
公僕穩住身形,迅速轉身,右臂借著迴轉之力,一記擺拳橫掃而出。
法棍蛋糕依舊在原地,仿佛從未離開。
眼看那攻城錘般的拳頭就要砸碎他的側臉,他卻微微後仰,上半身似風中擺柳,讓拳鋒在鼻尖前半寸掠過。同時,他左腳向斜前方輕巧地邁出半步,整個人仿佛被公僕揮拳的力量帶了過去,瞬間貼近了對方完全暴露的肋下。
法棍蛋糕雙手齊出,左手掌緣似刀,輕輕按在公僕右側腰肋,並非發力打擊,而是觸感;右手則已順著公僕收拳的動作軌跡,搭在了其粗壯的手腕上。
一觸即走,身體卻借著這兩處輕微接觸的支點,如鬼魅般再次畫了個弧線,滑到了公僕的右後側。
公僕只覺得腰間一麻,手臂被若有若無地一帶,龐大的身軀不受控制地被這股引動的力量推著,又朝前旋了小半圈。
他連續兩次全力爆發,卻都像是全力打在飄飛的柳絮上,非但沒能造成傷害,反而被那股黏連的、旋轉的勁道弄得自己重心浮動,步伐開始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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