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0章 遺忘的監獄


  第2649章 遺忘的監獄

  奧林匹斯山下的冥界的最深處有著一座監牢,監牢名為遺忘,其中關押著奧林匹斯山上尊貴的初始神只。

  天空與大地孕育的泰坦巨人,他們是神,也是混沌的化身,不代表任何一個明確的概念,所思所想卻能輕易地改變世界。

  它們曾經是奧林匹斯這片大地的支配者,但是一個男人的誕生終結了它們混沌的統治,從混沌中抽絲剝繭般地劃分出世界明確的規則,而那些尊貴的初始神只不僅被貶為了獸,還被關在了冥界的最深處。

  但是它們不曾死去,在遺忘中等待著再次被這個世界想起。

  而導致它們從被遺忘中得到自由,重新回到這個世界的,必然這個世界最大的惡徒。

  也有可能是蠢貨。

  「啊?」

  庫勒涅張大了嘴,咖啡從嘴裡嘩啦嘩啦地流了出來,把褲襠都澆濕。

  

  反正估計待會兒也會濕,咖啡也一樣。

  「我,我從沒有聽說過這種事!」

  「你可是信使,也是一位吟遊詩人,如果讓你知道這件事,不就等於全世界都知道了嗎?那名為遺忘的監獄還有什麼意義。」

  布萊澤朝著庫勒涅翻了個白眼,這傢伙是無辜的,真不知道。

  但這傢伙居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不知道。

  「萬一哪天有些個什麼人要毀滅世界,然後剛巧聽到了你在那說冥界之下關押了泰坦巨人,然後腦子一抽就去了,怎麼辦?」

  「可別說在諸神時代的時候,冥界對生者的防禦性很高啊。」

  「那你一」

  庫勒涅當即要反駁兩句,但想想會被錢幣收買的擺渡人和其實也沒那麼難對付的看門犬,只要不想著回來,生者進冥界還真不是什麼難事。

  而且要是那個想要毀滅世界的人已經顛了,第一步就是先自殺下冥界,那更攔不住。

  比起這些,庫勒涅意識到了一件更嚴重的事。

  「等等等等,那我們現在豈不是在做蠢事?費盡千辛萬苦湊齊了打開奧林匹斯山冥界的條件,然後提高了放出泰坦巨人的概率?」

  「也可以這麼理解。」

  「要不是還是再苦一苦我和赫比吧,我和赫比能堅持的住,大不了我想想辦法把肉體年齡反回去。」

  庫勒涅表情一變,這次沒有一點不樂意。

  為大義而獻身是悲壯,但為了從過去到現在,再到未來的一切而犧牲,那可以用榮譽來形容了。

  可不是誰都有這機會和本事的!

  「不,我還是打算打開奧林匹斯山的冥界。」

  「你有毛病啊!」

  「因為————賽特只說了棘手。」

  布萊澤平靜的看著庫勒涅,庫勒涅愣了半晌後,立刻變臉。

  「開!狠狠的開!關起來哪有宰了能更以絕後患的!」

  「你的態度變得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布萊澤忍不住吐槽,庫勒涅襠部還濕著,破口大罵他有病的話還餘音繞樑呢。

  「因為我想起了在和哪位大能說話。」

  庫勒涅搓著手,臉上帶著讓笑。

  可不能因為布萊澤時常氣急敗壞的拿他沒有辦法,被他隨便地作弄而忘了布萊澤很強這件事。

  極高道德水準是布萊澤的嘴套和爪套,嘴套和爪套一摘,那可真的是出籠猛獸。

  反正他是沒有看見過在布萊澤眼中不需要廢話的目標,能在布萊澤面前活過幾分鐘的。

  唯二還算活著的,只有亞當和巴德爾。

  有一說一,就這兩位現在的狀況,還不如利落得被布萊澤幹掉,現在每多喘的一口氣都堪稱是煎熬。

  「不過也不是一定會發生戰鬥。」

  實際上布萊澤是保守派,絕大部分的時候他都不想那麼激進,只是面對的敵人總是不給他保守的機會。

  像現在,要是關住泰坦巨人的牢籠足夠的堅固,他才不會主動把泰坦巨人放出來。

  並且還要讓異鄉人知道,異鄉人雖然有的時候會做出故意釋放被封印的怪物的過激行為,但這兩年下來,異鄉人保守了很多。

  不僅很少做類似的事,有的時候還會反過來加固封印,保證能在消滅怪物的同時,不會造成傷亡和破壞。

  當然,異鄉人保守的原因也很有可能和資源變得豐富有關,異鄉人完全不用像以前那樣,承擔巨大的風險,做法自然是溫和了很多。

  「我姑且在這之前,先從你這位信使口中了解一下奧林匹斯山冥界的事。」

  「說的好像我是一個愛說人閒話,特別愛收集八卦一樣。」

  「不是嗎?」

  「是!」庫勒涅自豪地挺起了胸膛。

  說沒用的閒話,收集沒用的八卦,那叫作惹人嫌的討厭鬼。

  可要說一些密辛,收集一些十分重要,能影響大局走向的八卦,那叫做總是靠得住的人。

  「你想要知道哪些?」

  「從基本的開始,帶出德墨忒爾的女兒會遇到的阻力,比如————」布萊澤眯了下眼睛。

  「冥界之主哈迪斯。」

  奧林匹斯第三代眾神之王宙斯的兄弟,而他見到的宙斯的上一個兄弟,是海神波塞冬殘留下來的力量。

  三個兄弟抽籤來決定自己所擁有的王國,宙斯作弊獲得了最為廣闊的天空,海神波塞冬擁有了僅次於天空的海洋。

  而三個兄弟最年長的哈迪斯擁有的不是大地,而是大地之下,寸草不生,只有死亡的冥界。

  在想到冥界之下,關押著泰坦巨人們的囚籠,說是冥界之主,實際上就是一個獄卒。

  連海神波塞冬都變成那副樣子,布萊澤很難想像哈迪斯會對宙斯有何等的怨恨。

  「哈迪斯啊,我能看懂人心,但是唯獨面對這位我————」庫勒涅露出了忌憚的表情。

  「我看不懂,如果說我對我的父親是敬畏,那麼我對他就是單純的恐懼了。」

  「為什麼?」

  「可能是因為我是奧林匹斯山上的十二主神,而他不是吧。」

  布萊澤沒有說話,但能讀懂人心的庫勒涅輕而易舉地就能看出布萊澤在想什麼。

  「你是不是在想我憑什麼?為什麼不說出來,大膽的說」」

  「你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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