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本山,忠誠!


  第87章 本山,忠誠!

  魔都,醫院。

  徐銘連夜趕了過來。

  這種時刻。

  誰到了不一定有人記住,誰沒到一定記得清清的。

  「銘哥。」

  「銘兒。」

  師兄弟們擠在走廊上,見到徐銘就跟見了主心骨。

  師父住院,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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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他們來說,還真就只能圍攏在徐銘這個領頭羊身邊了。

  這一幕也看得其他人心思翻騰。

  徐銘這個小徒弟,威望不淺啊。

  「師父呢?」徐銘冷靜發問。

  「在搶救。」程野說道。

  他現在已經知道自己當初是幹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

  心中反而更向徐銘靠攏。

  「具體怎麼回事?」

  徐銘其實心裡門兒清,前世本山大叔就是這個節點住院,被媒體大肆炒作。

  「昨天師父去堪景,回來後就說腦袋疼,實在受不了就往醫院來送了,誰知道……」

  程野頓住,都知道腦溢血不是小毛病。

  師父他老人家說不準說走就走。

  那屆時本山傳媒可是群龍無首。

  想到這兒,他下意識就看向徐銘。

  皇上駕崩,太子年幼,在外開拓邊疆的大將軍於眾望所歸中回來……

  這個劇本好像有點眼熟啊。

  「師娘呢。」

  徐銘能感受到程野熾熱的目光,卻只當看不見。

  「還沒到,應該馬上了。」程野說道。

  「告訴師兄弟們,師父他吉人有天相,不會有事,把心放回肚子裡,看到媒體攔一下。」徐銘沉聲道。

  程野愣了下,見對方眼神不善,趕忙道:「是,我這就去。」

  這就是一個企業全靠一個人撐起來的不好之處。

  一旦這個人倒下,下面心思就浮動起來了。

  看走廊里一個個時不時瞥向自己的眼神。

  就知道這幫人心裡恐怕不知道如何揣測自己呢。

  而在走廊上,兩方人也都站得涇渭分明。

  一邊是以劉雙平為首的管理層,一邊是以徐銘為首的藝人們。

  小半個小時過去。

  電梯門打開。

  師娘帶著一對兒女就走了出來。

  徐銘果斷迎上去:「師娘,師父他是凌晨進的醫院……」

  他陪在師娘身邊,事無巨細地匯報著情況。

  師娘慌亂的神情在徐銘有條不紊地匯報下,逐漸也變得緩和了下來。

  恐懼源於未知,現在情況明了,反而延伸出其他問題來。

  劉雙平也趕忙湊了上來。

  這種時候,自然不能只留徐銘在師娘身邊。

  「銘兒,你師父情況這麼嚴重,萬一真有個什麼好歹,你得幫忙頂著點。」師娘紅著眼眶道。

  此言一出,嘈雜的走廊都安靜了一瞬。

  眾人齊刷刷看向徐銘。

  這是要當攝政王的意思啊。

  「師父他老人家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平安度過,您就別多想了。」

  徐銘安撫著,然後道:「我沒接觸過集團事務,這種時候還得師娘您坐鎮,大家看見您好歹心裡安心。」

  「誰要是有二話,我第一個不答應。」

  說著,他特意看了一眼一旁站著的劉雙平。

  後者一怔,眼角抽了抽。

  你特娘表忠誠就表忠誠,順帶著踩我一腳什麼意思?

  雖然他也幹過這事兒吧……

  「是,還得您來。」劉雙平連忙道。

  「唉,本山他能有你們這幫徒弟和下屬,是福分啊。」

  師娘抹抹眼角淚痕,說道,「我就是擔心有一個不對,我這婦道人家帶著他倆小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誰說的,師娘您在我們心裡跟師父是一個地位,我和師兄弟就聽您的。」徐銘擲地有聲道。

  師娘啊,你就別試探我了。

  師父他老人家身子骨好著呢。

  自己前世掉井蓋的時候,他老人家沒事還擱網上直播吃火鍋。

  這回有事沒事,他還能不知道?

  真要黃袍加身,師父醒過來,自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堅定表明態度——本山忠誠!

  說完以後,他不忘再瞥劉雙平一眼。

  泥人也被激出了火氣。

  「你老看我幹啥?」

  「呵~」

  「不是,你這笑是啥意思?」

  「呵~」

  徐銘的輕笑中,帶有三分薄涼三分譏諷四分漫不經心。

  把劉雙平氣得夠嗆。

  師娘適時開口道:「好了,眼下不是吵的時候,雙平,你給大家安排下餐食吧,該安排休息就休息,這麼多人圍在這兒影響也不好。」

  完犢子,真讓這小子哄住了。

  嫂子,你看看我,我才是趙家真正的忠臣啊。

  這小子腦後反骨大大滴,是師父親口認證過的!

  劉雙平睜大眼睛,萬般話語哽在喉頭。

  「我去吧,劉總忙一天也辛苦了。」徐銘『善解人意』道。

  「不用,我去。」

  劉雙平內心悲憤交加,奸臣當道,蒼天無眼啊。

  關鍵他清楚自己若是對著幹,反而正落入對方的圈套。

  這種時候,任何一個不妥的舉動都有可能被無限放大。

  徐銘卻壓根不在意劉雙平的離去。

  始終守護在師娘身邊,凡事都以前者為主。

  「銘哥,有《京城晚報》的記者來採訪。」程野跑來道。

  徐銘扭過頭,對師娘恭敬道:「師娘,有《京城晚報》的記者來採訪,您看……」

  「你覺得怎麼辦才好?」師娘問道。

  「晾著,等師父清醒了,再考慮。」徐銘回答道。

  「那就這麼辦吧。」師娘點頭。

  徐銘轉回頭,對程野重複了一遍。

  後者那大腦袋都快燒了,繞這一圈下來,不還是一個意思嗎?

  徐銘懶得去解釋。

  有些事情走流程跟不走流程,那就是倆意思。

  不知過了多久。

  手術室的門打開,醫生從里走了出來。

  「趙老師得的是動脈瘤破裂蛛網膜下腔出血,我們醫生正在全力救治。」

  大夫頓了頓,「暫時可以允許家屬進去看望五分鐘,但人數必須限制在五人以內,輪流進去。」

  師娘身子晃了晃,什麼瘤、什麼出血,聽著就瘮人。

  關鍵這時候讓家屬進去,莫不是給機會交代後事?

  「師娘,就五分鐘時間,您得撐住了,師父他估計也惦記著要交代你很多。」徐銘扶住師娘,提醒道。

  「是,你說得是,我要撐住了。」

  師娘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五個人,我們娘仨,還有小銘和劉總,輪流進去探望。」

  徐銘站在身旁,神色平靜。

  師父,您老人家也在裡面等著我的到來吧?

  本山大叔確實是這個時間點進的醫院

  可不是作者拍腦袋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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