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賢哥說過,反派死於話多!
第91章 賢哥說過,反派死於話多!
王鳳儀通知下去後。
整個全興社幾乎傾巢而出,一車一車的馬仔到了油麻地,東安社的地盤。
「嘎吱!」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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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包車急剎,在路口停下。
刀仔帶著上百號馬仔,浩浩蕩蕩地走向東安社地盤中,最大的夜來香酒吧。
他們一邊走,一邊撕爛包著砍刀的報紙,抽出砍刀,用紅布一圈一圈綑紮在自己的手上。
「有人來砸場子了!」
守在夜來香門口看場的小弟,看到上百名刀手朝著他走來,臉色驟變。
他立即大吼一聲,向其他馬仔示警,同時從迎賓台下抽出鋼管防身。
可看鋼管還沒抽出。
刀仔已經三兩步往前一跑,舉起砍刀。
「唰!」
一刀揮下,將看場馬仔握著鋼管的手齊齊砍斷。
「啊!」
看場馬仔捂著噴射著鮮血的傷口,發出悽厲的哀嚎聲。
「抄傢伙!」
看到這副場景,東安社的馬仔全都慌了神,接連跑進夜總會,拿上傢伙就開戰。
夜總會裡面,原本還在紙醉金迷的客人們,全都如同驚弓之鳥,烏泱泱地往外跑。
場面一片混亂。
「手足們,同我一起,砍死東安這些比崽子!」
刀仔一聲高喝,非常勇地持刀衝進了人群,見人抬刀就劈。
身後全興的小弟,也揮舞著砍刀,與東安社手持棍棒,刀具的矮騾子,對打。
這種場景,在東安社其他地方,也紛紛上演。
「全興做事,不相干的,通通給我滾!」
老虎東衝進東安賭檔,高喝一聲,報出名號。
在賭檔玩的客人,被驚得四散跑路。
「乜鬼?全興社怎麼來湊熱鬧了!」
東安社賭檔的看場大哥馬蹄哥,看著一大群有備而來的全興小弟,表情一驚。
立馬反應過來,肯定是全興趁著今晚東安內戰,過來撿漏插旗的。
艹,真陰險。
馬蹄哥抽出藏在牌桌下面的刀具,大喊一聲:「敢在東安的地盤搞嘢,手足,同我斬死他們!」
老虎東也不廢話,帶著馬仔一馬當先,衝上去對著馬蹄哥就是一通砍劈。
「丁玲桄榔!」
一片刀棍交擊。
兩邊很快打了起來,各個都斬紅了眼。
整個油麻地一片混亂!
此刻,油麻地興旺大廈23樓,一間裝修豪華的屋子內。
這裡是拉比哥置辦的物業。
整體裝修風格,講的就是一個土豪土豪的,金碧輝煌。
茶桌前,茶壺中『咕嚕嚕』地燒著熱水,滋滋往外冒熱氣。
拉比哥坐在主位,而東安的白紙扇王堯坐在他的對面。
「拉比哥,今晚過後,九紋龍肯定變成九紋蟲,江湖再無他的名號。」
王堯喝著茶,笑道。
「出來混,要懂分寸,知進退,像阿龍這樣不懂事,出不了位不說,最後連命都要丟。」
「命比什麼都重要,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拉比哥『嘩啦啦』往茶杯里倒進熱水,眸光一狠,冷冷道:「九紋龍吹哨子,呵,吹喇叭他就有份!」
「是啊,拉比哥說的對,九紋龍就是自視甚高,不自量力!」
王堯附和道。
「鈴鈴鈴!」
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聲響起。
「什麼?!」
拉比哥接通電話後,似乎聽到了什麼驚訝的事情,神色一慌。
他手不自覺一顫。
開水溢出,燙得他從座位上跳起,大聲道:「乜鬼?」
「你說,全興傾巢而出,踩我們的場子,砍我們的人,在油麻地插旗!?」
王堯的臉色驟然繃起,等拉比掛斷電話後,小心翼翼地問:「拉比哥,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我還想知道怎麼回事?!」
拉比哥胡亂扯了兩張紙,擦拭著身上的水漬,咆哮了道:「全興大舉進攻,還放話說,要拔了我們東安的旗,滅了我們的字頭!」
「這麼囂張!」
王堯神情一緊,想到一個可能:「拉比哥,事情不可能這麼巧。」
「會不會,全興的人是九紋龍找來的?」
拉比哥表情一僵,心下一沉,眉頭皺起:「不管全興是不是來撐九紋龍的。」
「總之,現在內憂外患,必須上下一心才能保住社團,保住東安這塊招牌。」
「你現在去召集所有大底紅棍,今晚一定要抗住全興的進攻。」
「我就一句話,受傷的給足湯藥費,掛了的安家費加倍,進去的,社團給保釋費,請律師!」
「一定要將全興趕出油麻地!」
「好!」
王堯答應下來,立馬出門搖人。
「九紋龍,今天我要你變鬼!」
拉比哥臉色陰沉,聲音十分狠厲。
就在王堯離開興旺大廈,一輛車子開進了地下停車場。
阿華和爆珠、阿荃西裝革履,從車上走了下來,熟練的往脖子上套了個工作牌,就往樓上去。
「叮咚!」
拉比哥的門鈴被摁響。
拉比哥還以為是王堯去而復返,他匆匆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趙比,我是O記總署的督察吳志明,今晚油麻地發生大械鬥,懷疑你參與組織非法三合會活動,請跟我回總部協助調查!」
阿華亮了亮脖子上的證件,看著拉比哥,一字一句地道。
「吳sir?」
拉比哥面露遲疑:「你好眼生啊,油麻地不是廖志宗,廖sir在管嗎?」
他作為東安的坐館,幾進幾出差館,去差館跟回自己家一樣。
從來沒見過這幾名差人。
不過,他熟悉的是油尖旺分區的警署,對總部倒是沒那麼了解。
「你質疑我們!?」
爆珠橫眉一瞪,態度強硬又囂張,將自己的證件幾乎貼到拉比哥的臉上:「看清楚,我們是總部來的,不是分區的人!」
「我的編號是07321!」
「現在,還有問題嗎?」
爆珠的演技到達了巔峰。
而且,他們本來原先就是差人,本色出演,得心應手。
「鬧這麼大,都搞到總部去了?」
拉比哥看爆珠態度這麼強勢,有點相信了。
今晚真是多事之秋,他深吸一口氣,看向阿華和爆珠,儘量冷靜道:「sir,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我要求給我的律師打電話!」
「到了警署,你儘管打,現在先跟我們走。」
阿華表情嚴肅,還不忘警告道:「我勸你最好,好好配合,今晚你們鬧得太過火,上頭很不滿意。」
「要我們先拉你回去,冷靜冷靜!」
「你知道的,你們能混,是我們差人同意你們混,才能混,不要搞得我們難做,你們沒得做!」
「走吧!」
阿華威脅一句,拉比哥老實了些許,配合的把手伸了出來。
爆珠很嫻熟地摸出一雙手銬,將拉比哥給拷上。
「我先聲明,在我的律師到場前,我什麼也不會說的!」
拉比哥堅持地道。
爆珠和阿荃才不聽他逼逼那麼多。
哼,這輩子還能見到律師再說吧。
他們露出一抹冷笑,直接將人給押上了車。
車子行駛在路上,越開越偏僻,逐漸偏離主城區,往海邊疾馳而去。
「這不是去差館的路!」
「你們是誰?」
「要帶我去哪?!」
拉比哥察覺出了不對,神色大驚。
可下一秒,一把黑洞洞的槍指向了他的腦袋。
一瞬間,他失去聲音,整個都變得僵硬,後背冷汗直冒。
顫抖著道:「你們要錢好說!」
「砰!」
沒有任何預兆,阿荃直接摁下扳機,一槍將拉比哥的腦袋打開花。
腦花和鮮血『噗嗤』一下,潑墨一樣,濺在車窗玻璃上。
拉比哥做夢也沒想到,他一個東安社的大佬,會死得這麼簡單,這麼草率。
「唉,阿荃,你下手太黑了,不多等兩分鐘,浪費一輛車啊!」
爆珠一臉肉疼。
「黑車來的,留著也沒用。」
阿荃面無表情,將手上的手套脫下,扔進一個密封袋子裡面,用毛巾將後排自己的痕跡,擦拭乾淨。
「丟,那下次動手能不能別那麼快?我還沒放兩句狠話,嚇嚇他呢!」
「感覺上不上下不下的,少了點什麼!」
爆珠抓心撓肺地要求。
「賢哥說過,反派死於話多。」
阿荃一板一眼地解釋:「我覺得我們最好少說話,多做事!」
「我們是反派嗎?」爆珠一臉無語。
「不是嗎?」阿荃認真反問。
「當然不是,我們是為民除害,這種社團大佬都是垃圾,清理一個少一個!」
爆珠滿臉傲然,義正言辭地道。
阿華點點頭:「這點,爆珠說的有道理。」
阿荃聳聳肩不置可否。
很快,車子來到一處懸崖邊,下邊是洶湧的大海。
阿華和爆珠、阿荃處理好一切後,將整輛車填滿石頭,連人帶車推下了海里。
「轟!」
車子一頭扎入水中。
『咕嚕嚕』冒出一大串氣泡,沉入海底。
三人面色平靜,鑽入旁邊早就準備好的汽車,揚長而去。
與此同時,保護傘安防黑部隊,老炮和禿鷹等人,分成三四個小隊。
闖入東安的幾位大底、紅棍的住所,暴力將人打暈。
然後利索地用麻袋打包好,裝豬仔一樣,裝進麵包車。
很快,車子直接開到了油尖旺警署門口。
「砰、砰、砰!」
五六個麻袋被踹下麵包車,滾落在警署門外。
緊接著,一大疊犯罪材料,『嘩啦』一下,天女散花樣,扔在這些麻袋邊上。
「什麼人,站住!」
門衛一看這架勢很不對勁,迅速拉響警報,連忙沖了出來。
可追出去好遠,只吃到一嘴灰,根本追不上。
O記反黑組的夥計,聽到警報,沖了出來。
看著面前堆積在一起的麻袋,全都一臉震驚和懵逼。
廖志宗走上前,拉開一個個不停『蠕動』的麻袋一看。
好傢夥,全是熟悉的面容,裝的居然是東安社的大底、紅棍。
他再看看散落在上面的犯罪材料,表情大喜。
好人啊,打包得好啊!
廖志宗滿面紅光的大手一揮,對夥計們道:
「這些撲街,好日子到頭了,全部拉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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