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幹嘛,差人不想當,改行當罪犯啊?


  第200章 幹嘛,差人不想當,改行當罪犯啊?

  阿積抽出腰間藏匿的匕首,如鬼魅一般衝著陳世賢撲去的瞬間。

  「小心!」

  李傑大喊一聲,直接開槍。

  「砰砰砰!」

  幾乎就在槍聲響起的同時,阿積快到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子彈『噼里啪啦』打中阿積身後的書架,全部落空。

  李傑心中神色一驚。

  快,實在太快了。

  邱剛敖瞳孔猛地一震,瞬間反應過來,原來,剛才的阿積是有所保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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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積這個身手,完全可以從別墅中逃脫,可他在發現中計後,沒有走。

  反倒跟打了那一場,慘烈地輸掉戰鬥。

  這分明就是猜到,賢哥沒有當場殺他,是有目的的,於是將計就計,製造見面的機會。

  在大家最放鬆警惕的時刻,致命一擊!

  一股挫敗感油然而生。

  他亮出蝴蝶雙刀,撲上去制止,可卻慢了一拍。

  『唰!』

  阿積的人影閃過,騰空一躍而起,爆發力十足,瀟灑地躍過書桌,空翻下落,匕首直逼陳世賢的頸動脈。

  只需劃上一個小小的口子,任務就完成了!

  一個真正的殺手,命,是排在任務後邊的!

  陳世賢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一點都不驚,像是早有預料,眼神微眯,只是一掃就看清阿積的路子。

  對方快,他更快。

  他變態的體質,變態的速度,變態的實力,日復一日的訓練中,越發強悍。

  僅僅是探出手,一招簡簡單單的擒拿,就穩穩扣住阿積的手腕。

  接著一擰,一甩,拖拽著阿積在空中翻轉一周半,胳膊擰成麻花,匕首叮噹落地。

  緊接著拽破布一樣,用力向下一拍。

  「嗙!」

  阿積重重的摔落在書桌上,砸得實木書桌晃動,幾乎散架,鮮血從口鼻處溢出,原本自信的臉上充滿錯愕。

  「這種實力的人,真的存在嗎?」

  阿積眼神之中全是迷茫和震驚。

  一招,僅僅是一招,對方就完全碾壓他。

  無法抵抗,可以說,毫無抵抗之力。

  即便他全盛時期,恐怕也無法和對方過上幾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手段都是花架子。

  這次,真的敗了。

  他的眼眸中,全是灰敗。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原本以為寶爺是他難以逾越的那座山。

  心甘情願地臣服在寶爺腳下,給他當刀。

  此刻,他發現,陳世賢的實力深不可測,說不準在寶爺之上。

  這得多麼恐怖?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李傑和一眾保鏢齊刷刷的一水的槍口,已經對準了阿積。

  陳世賢抬了抬手,示意李傑等人別開槍,要不是他們的反應也極快,及時剎車,此刻,阿積已經被打成篩子了。

  邱剛敖也緩緩將手中的蝴蝶刀收起。

  「嘖嘖,為了完成任務,命都可以不要,真是敬業。」

  陳世賢坐回真皮沙發上,抬大長腿,壓在書桌上的阿積後背,嘴角挑起一抹擰色,看向眾人:「學著點,這就叫專業。」

  阿積掙扎著想頂開陳世賢的腳,但對方的腳像是一塊巨石一樣,壓在他的背上,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壓得他連喘息都困難。

  終於他放棄了,趴在桌上,氣喘吁吁地喘著粗氣,齜牙咧嘴的。

  但是眼神仍然泛著凶光。

  陳世賢將腳緩緩放下,低下頭,咧嘴輕笑著盯著阿積:「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你越凶,我越滿意。」

  「當刀的,沒有鋒芒,切菜都切不動,怎麼斬人?」

  「我最中意你這種硬骨頭了!」

  阿積身手矯健,行事果斷,殺人不眨眼,心狠手辣,足夠冷血無情。

  狠起來,連命都不要。

  絕對是一把好用的利刃。

  這種人才,可遇而不可求。

  好殺手別錯過,壞殺手別浪費,能收就收咯。

  阿積、天虹、阿布、天養生……

  陳世賢很期待,集齊七京,大亂鬥,會是什麼樣的場面。

  「嗶嗶。」

  陳世賢的電話震動,看來,是阿華到樓下了。

  「阿敖,這裡交給你處理。」

  「好的,賢哥。」

  邱剛敖應下。

  陳世賢站了起來,剛走了兩步,接著想起什麼,回過頭威脅滿滿地留下一句話:「阿積,幹掉寶爺,你就歸我,千萬別食言!」

  滿臉是血的阿積,心頭狂跳,此刻他不敢再對陳世賢有任何小覷。

  說不準,真能幹掉寶爺。

  他聽天由命一般,整個人如一攤泥一樣癱在桌上鬆弛下來,目光閃爍,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

  樓下,一輛黑色轎車,正停在門口,等著陳世賢。

  拉開車門,陳世賢坐進後排。

  車上,開車的是阿荃,而阿華正在后座等他。

  解決完劉耀祖,得知後邊有王寶這層關係在,陳世賢就開始讓阿華開始調查了。

  他從來不打無準備的戰。

  「賢哥,不出你所料,你讓我們調查王寶身邊失蹤的那名臥底陳偉,確實已經被殺了。」

  「屍體就在新界天水圍的濕地公園。」

  阿華將一份牛皮紙裝著的調查資料遞給了陳世賢。

  陳世賢接過資料,借著車內的燈光,隨便翻看了兩下,這與原著劇情相差無幾。

  陳國忠三年前派出臥底陳偉接近王寶,隨後利用臥底的情報,精準無誤地掃蕩了王寶的多個場子。

  就算是個傻子,也會察覺,身邊肯定有鬼。

  王寶性格凌厲、強硬霸道,做事絕不拖泥帶水,懷疑陳偉是臥底,肯定寧願錯殺,也不會放過。

  陳世賢從牛紙袋中,摸出兩卷錄像帶,問道:「這是兇案現場的錄像帶?」

  「是的,天水圍濕地公園附近,有不少珍稀鳥類出沒,有些愛好者會在那邊架設錄像捕捉鳥類的動態。」

  「這卷錄像帶,就是我們從一個愛好拍攝的傻子那邊找到的。」

  「母帶,子帶都在我們手裡。」

  阿華認真地解釋起來。

  陳世賢點點,將錄像帶遞給阿華,吩咐道:「拿一份還給那個傻子,讓他去報警。」

  「報警?」

  阿華有些意外,他蹙眉道:「錄像帶我看過,前半段王寶雖然動手了,但是最後一擊致命的,是王寶的手下阿東乾的。」

  「就算報警,也不能拿王寶怎麼樣啊?」

  陳世賢輕輕將牛皮袋捆上,放在座位旁邊,一下一下拍了拍,神秘一笑:「你只管按照我說的去做。」

  「會有人比我們,更不想放王寶出來。」

  阿華似懂非懂,賢哥做事,越來越深奧,越來越看不懂了。

  不過,每次都能運籌帷幄,他們在第一層,賢哥在大氣層。

  問了,也聽不懂,不如不問,做事就好。

  他點頭道:「好,我去安排。」

  陳世賢眼神微微眯起,沒人比他更懂殺破狼。

  ……

  中西區,O記反黑組辦公室。

  陳國忠、華哥、琛哥、偉樂四人圍在一台電腦面前,緊緊地盯著上面的畫面。

  氣氛無比凝重。

  壓抑的情緒像是一條鎖鏈將他們牢牢束縛,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讓人感到窒息。

  畫面之中,王寶手持一桿鎏金的高爾夫球棍,高高揮舞,一下一下,狠狠擊打在陳偉頭上,瘋狂泄憤。

  把陳偉的腦袋打得鮮血淋漓。

  畫面觸目驚心,讓人不忍直視。

  最後,畫面一轉,王寶將棒球棍收起,他的馬仔阿東動手,舉槍對準陳偉,連開數槍,將人解決。

  看著這一幕,幾人一片無言,雙目赤紅,仿佛被扼住咽喉,完全說不出話來。

  陳國忠大掌撐開,將悲傷恨意全都埋入手掌之中,整個人隱忍到快要爆炸。

  三年前,就在這個辦公室里,他和陳偉信誓旦旦地保證。

  「當警察,最怕的不是死,是讓壞人壓得抬不起頭來。」

  「相信我,我不會讓我的弟兄出事的!」

  就是因為這一句話,讓陳偉同意臥底,打擊王寶。

  現在弟兄就這麼慘死面前,當年那句保證,就像是一個笑話。

  他們在場的每一個勸陳偉去王寶身邊臥底的人,都成了推他去死的幫凶。

  當年的保證,承諾,狠狠地扇在他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悲愴,痛苦,愧疚各種情緒在幾人之中蔓延開來。

  「把錄像帶尾帶刪掉,不會看出來的。」

  陳國忠目眥欲裂,當下做了個決定。

  李偉樂表情一震,駭然地盯著陳國忠:「忠哥,你的意思是,作偽證,誣告王寶?」

  「沒有時間了,還有兩天我就病退了,這次放過王寶,不知道又要折進去多少弟兄。」

  陳國忠雙拳緊握,故作輕鬆地道:「反正,我得了癌症,快死了。」

  「如果事情敗露,就讓我來扛。」

  「只要把王寶送進去,這輩子就值了!」

  從進O記,他就跟王寶斗,多少次,都因為證據不足而無法將王寶繩之於法。

  明明知道,他是罪犯,可又無可奈何。

  既然如此,不如以身入局。

  「好,就這麼辦。」

  阿華雙目赤紅,捏緊拳頭,當場同意。

  陳國忠拿起滑鼠,迅速將錄像帶後半段給刪除,只保留了王寶揮舞棒球棍擊打陳偉的一幕。

  刪除後,陳國忠退出磁帶,遞給琛哥:「找署長簽拘捕令,扣押王寶!」

  「是,忠哥。」

  琛哥點頭,接過磁帶,心緒起伏,手都在顫抖。

  「忠哥,要形成完整的證據鏈,王寶手下阿東,必須解決。」

  華哥想到這點,立即提醒。

  「把阿東找到,解決掉他,做事!」

  陳國忠目光堅毅,立馬下達命令。

  這一刻,四個人同仇敵愾,滿心滿眼只有復仇。

  忘記了,他們的身份是警察。

  這時,警署前台,王寶的律師正在辦理保釋手續,王寶即將被保釋。

  他的馬仔關濤走上前,低聲道:「寶爺,阿積出事了,現在生死不知。」

  「陳世賢,真有你的!」

  「很久沒有讓我對他這麼上心的人了。」

  王寶凶厲的目光一縮,感覺一陣肉痛,阿積是他旗下頭號殺手。

  居然就這麼折了!

  他語氣冰冷地道:「三天內,我一定要清洗旺角!」

  關濤見王寶動怒,後背發涼,整個人不寒而慄,寶爺一怒,生死難料。

  這時候,律師辦已經好手續,拿著保釋單對王寶道:「寶爺,手續辦好了,可以走了。」

  王寶渾身戾氣爆炸,氣勢洶洶,抬腳剛要往外走。

  陳國忠穿著一身西裝,帶著華哥和琛哥走了進來,直接堵住王寶的去路。

  「好狗不擋道!」

  王寶眼神一凜,龐大的身軀往前一頂,盯著陳國忠不客氣地道。

  陳國忠面對囂張的王寶,直接亮出拘捕令,幾乎貼在他臉上,正色道:「我們警方已經掌握了最新的證據,王寶,你涉嫌殺警,這是拘捕令,現在正式拘捕你。」

  「這一次,你逃不掉了!」

  王寶瞪著陳國忠,一臉陰翳,一字一句緩緩道:「陳國忠,你們真行,玩陰的,陷害我?」

  他當然知道,陳國忠他們說的是哪件事。

  做了什麼,沒做什麼,自己心中門清,殺警這種蠢事,當然是交給別人來辦。

  一貫以來,他都不會留下這種把柄。

  只要錢到位,多的是人替他當刀,幫他動手,根本不用親自來做事。

  很顯然,這群撲街,是存心要搞他。

  王寶臉色漲紅,滿臉橫肉的臉上充滿戾氣,他伸處食指指著陳國忠:「這麼玩是吧?」

  「我當面跟你們說,你們不守規矩,栽贓陷害我,也別想舒坦。」

  「不撤銷對我的控訴,等我出去,我就做掉你們!」

  聽到王寶在警署裡面大言不慚,當著這麼多差佬的面說要做掉他們。

  簡直無法無天!

  華哥頓時大聲怒喝道:「王寶,這裡是差館,你以為是你們義字堆的忠義堂?」

  「特麼給我老實點!」

  「你現在是疑犯!」

  他神色肅然,對旁邊的警員大聲道:「愣著幹嘛,重新辦手續,送我們寶爺住單間!」

  王寶留下一記惡狠狠的眼神,臉色陰沉地在警員的押送下,返回羈押室。

  這邊,剛剛重新將王寶關押。

  「鈴鈴鈴!」

  陳國忠的電話就突然響起。

  「喂,邊位?」

  陳國忠拿起電話,開口問道。

  「是我,陳世賢,今晚八點,沙頭角海邊燒烤派對,一起燒烤嗨皮?」

  陳世賢那賤嗖嗖的聲音,從聽筒裡面傳出。

  「海邊燒烤派對,你找比基尼靚妹就好了,哪天你海邊浮屍,找我,我會來幫你收的。」

  陳國忠一想到陳世賢那張臉,就來氣,現在他忙著搞王寶。

  下一個就輪到陳世賢。

  這些混字頭的渣仔,都不是好人!

  電話那頭,聽到陳國忠的話,陳世賢卻笑著說道:「我百年後抬棺有孝子賢孫,雖然大家都姓陳,但是勞煩你裝孫子,我過意不去的。」

  「你少占我便宜,也不怕折壽!」

  陳國忠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撲街,是一點虧也不肯吃啊,嘴上便宜也占,還想騎他頭上當爺當爸,不要臉!

  吐槽歸吐槽。

  他深知,陳世賢不會吃飽了沒事,打電話來就為了占便宜。

  於是道:「我懶得跟你扯有的沒得,你有什麼事,直接電話里說吧。」

  「電話里說不了。」

  陳世賢直截了當地道:「我邀請了一個朋友,你們一定很熟悉。」

  「是個黑禮帽,紅皮衣的靚仔,一起參加派對,保證比比基尼小姐姐更有看點。」

  「你抓了阿東?」

  陳國忠捏緊電話,神色瞬間變得緊張起來,走出辦公區,壓低聲音問道。

  「八點,沙頭角,帶上你的兄弟一起來參加海邊燒烤派對,人多熱鬧。」

  「來不來隨你,過時不候!」

  陳世賢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電話里傳來一陣忙音,陳國忠摁掉電話,面容緊繃,神情緊張地看向跟出來的華哥他們,低聲道:「阿東在陳世賢手上。」

  ????!!!!

  華哥、琛哥、偉樂三人驚住了,臉色猛地一變。

  他們還沒找阿東下手,陳世賢怎麼先動手了!?

  這裡面,又有陳世賢什麼事啊?

  幾人的心臟狂跳,心中一片慌亂。

  難不成,陳世賢已經知道,他們做偽證的事情?

  不可能啊!

  這才剛做事,怎麼會……

  除非陳世賢未卜先知。

  想到這點,幾人相視的目光中,都是一片寒意。

  ……

  八點,沙頭角海邊。

  平坦的沙灘邊上,支起了一攤篝火,旁邊直接用礁石和炭火搭了一個烤架。

  阿荃敞著衣裳,正熱火朝天地烤著鮮串的羊肉串、魷魚須、五花肉……

  刷子沾油,刷過食材,鐵絲網上的食材受熱收縮,發出滋滋聲響,油脂墜入火堆,炸開琥珀色的光斑,在漆黑的海邊,尤其炫目。

  煙霧升騰,香飄四溢。

  陳世賢翹著二郎腿,躺在沙灘上,就著啤酒擼串,滿嘴流油,很愜意。

  要不是五花大綁,滿臉淤青紅腫,嘴裡還塞著襪子,不停掙扎嗚咽的阿東敗壞風景。

  還真有一種海邊燒烤,度假的感覺。

  「咯吱、咯吱!」

  幾道皮鞋踩在沙灘上,砂石摩擦的聲音響起。

  「幾位阿sir來了,想吃什麼自己拿,阿荃做鴨一流,燒烤的水平更流油,味道好極了。」

  「隨便吃,免費!」

  陳世賢咬下一口五花肉,任憑肉塊的油脂在嘴裡炸開,笑著對陳國忠和華哥幾人道。

  只可惜,陳國忠和阿華等人,哪有什麼心思吃燒烤,他們一心只想搞明白,陳世賢葫蘆里到底在賣什麼藥。

  「你知道多少?」

  陳國忠定定看著陳世賢,沉聲問道。

  剛剛在路上,他們幾人左思右想,議論了一番,又推理了數遍,很確信,陳世賢絕對知道些什麼。

  只是具體知道多少,就不清楚了。

  「陳sir,就著這海、這景,吃著燒烤喝著小酒,多舒坦。」

  「難得此情此景,不要破壞氣氛,辜負這番調性,坐下來,邊吃邊聊嘛。」

  陳世賢看著陳國忠,語氣不容置疑,也不容反駁,火光隨著海風在他臉上跳躍,將他的俊臉,襯得忽明忽暗。

  今天擺這一出,目的就是要拿捏陳國忠和他的夥計,自然要對他們做服從性測試,掌握絕對的主動權。

  陳國忠聽見陳世賢的話,抬眼瞟向角落裡捆綁得比大閘蟹還結實的阿東。

  要解決的人靜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

  阿東只要活著,謊言一戳即破,偽證做不成,王寶就可以繼續逍遙法外。

  至於,一不做二不休,連鍋端掉陳世賢?

  他的雙眸掃過火光邊緣,隱在黑暗中,虎視眈眈的邱剛敖、爆珠、阿華等人。

  放棄了這個想法。

  現在還不知道陳世賢到底知道多少,不能貿然行動。

  陳國忠一招手,讓華哥和琛哥幾個一同坐了下來。

  他帶頭拿起一串魷魚須,放入口中,鮮嫩焦香的魷魚須,在他口中味同嚼蠟。

  華哥、琛哥幾人也一一拿起烤串,滿臉憋屈,一副要他們吃屎的樣子,只是拿著,卻沒動口,目不轉睛地盯著陳世賢。

  「各位sir,燒烤你們拿了又不吃,倒是像要吃人做乜?」

  陳世賢帶著笑容的臉色猛地一滯,目光掃向眾人,淡淡道:「是不是不給面?」

  聽到陳世賢的話,陳國忠等人心裡那叫一個憋屈,恨不得直接掏出配槍,打爛他的嘴。

  他們是差人,居然要受一個爛仔的擺布,太不爽了。

  「陳世賢,你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跟我們玩這些虛的。」

  華哥忍不了,將手中的串一把插進沙子裡,瞪著眼睛低聲喝道:「你到底想幹嘛?」

  「各位sir,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啊。」

  陳世賢看著面前憤怒的華哥,微微一笑,低聲說道:「不是我想幹嘛,是你們想幹嘛?」

  「身為警務人員,做偽證,捏造事實,栽贓陷害。」

  「還想著欲蓋彌彰,殺人滅口。」

  「幹嘛,你們差人不想當,打算改行當罪犯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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