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西西是真疼……


  傅西城垂眸,神情溫柔,他一直不厭其煩地安撫輕哄。

  蘇聽晚看著眼前這個滿眼心疼,溫聲輕哄著程若棠的男人。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https://sto55.com

  她想到西西剛開始住院治療的時候,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陪,有爸爸哄,她沒有。

  她趁著自己出去打水,鼓起勇氣用電話手錶給傅西城打電話,小心翼翼地請求,「爸爸,你能來陪陪西西嗎?西西生病了,打針好疼……」

  當時,傅西城只冷冷地回了她一句,「你別學你媽媽,滿嘴謊話。」便掛斷了電話。

  當時,她剛打完水回來,就站在病房門口。

  看著西西對著已經掛斷的電話手錶,癟著小嘴,眼淚「啪噠」「啪噠」往下掉,委屈地小聲喃喃,「爸爸,西西沒有騙你,西西是真疼……」

  可是早已掛斷的電話,沒人回應她。

  但她不敢哭太大聲,怕被媽媽聽到會擔心。

  就捂著小嘴,像只受傷小獸,小聲地嗚咽。

  看著女兒哭得傷心委屈,她的心像是被人撕裂。

  不忍心女兒哭,她假裝沒聽到,在門口喊了一聲「西西,媽媽回來了。」

  西西慌忙躲進被子裡,裝睡。

  但畢竟是小朋友,不是說不哭就能不哭的,蹲在被子裡小肩膀不停地聳動著。

  她坐在病床邊,輕拍著女兒後背,心疼得心如刀絞。

  西西很快便被她哄睡了。

  她拿著熱毛巾,紅著眼眶擦掉西西臉上未乾的淚,幫她掖好被子,她從病房離開。

  她瘋了似的給傅西城打電話,電話終於接通,她讓他來醫院看看西西,陪陪西西。

  換來傅西城一句,「蘇聽晚,你別發瘋。」

  那一晚,她坐在西西的病床邊,哭了一整晚。

  回憶讓蘇聽晚看著眼前的一幕,越發覺得刺眼,表情也隨之越來越冷。

  暈眩感沒那麼重後,蘇聽晚撐起身,準備離開。

  一直緊貼在傅西城身側心疼掉眼淚的程沐煙,餘光看到蘇聽晚要離開。

  她突然站起身,赤紅著雙眼,大步衝過去。

  一把扯住蘇聽晚手臂,歇斯底里地怒道:「蘇聽晚,你滿意了嗎?」

  「我知道珠寶大賽的事情是我不對,你生氣,不滿,我能理解。你想發泄,你針對我一個人就好,你為什麼要故意把這件事情透露給這種性格極端的人?慫恿他,讓他來傷害我跟糖糖?」

  「今天若不是西城接了我的電話,及時趕來,我跟糖糖,就死在這個男人手中了。蘇聽晚,你就這麼容不得我跟糖糖嗎?」

  「證據呢?」

  蘇聽晚甩開程沐煙的手,冷冷地反問。

  「證據?還需要證據嗎?今晚在望橙樓,你故意當著西城面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現場除了我跟西城就只有你。除了你,還有誰?」

  程沐煙紅著雙眼指控。

  矛頭直指向蘇聽晚。

  她堅信,深愛著她的傅西城在蘇聽晚和她之間一定會選擇相信她。

  「不是還有你嗎?」

  蘇聽晚語氣嘲諷。

  程沐煙瞳孔狠狠一震,她滿眼是淚的看向傅西城。

  等待他的維護。

  可,傅西城卻沒開口。

  程沐煙眼淚大顆大顆滾落,她像是被侮辱了,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蘇聽晚,你血口噴人!我才不是你!你自己把西西當成在西城面前爭寵的工具,你就以為我也跟你一樣嗎?」

  「啪!」

  蘇聽晚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抽過去,目光狠厲,「程沐煙,我說過,你再敢提西西,我抽爛你的嘴!」

  「你被我說中了是嗎?」

  程沐煙捂著臉,哭得更悲戚!

  「呵!你以為我是你?程沐煙,到底是誰,你我心知肚明!」

  「夠了!」

  傅西城沉聲打斷蘇聽晚指控程沐煙的話。

  他目光極冷的看著蘇聽晚。

  那眼神,已然是定了她的罪。

  他也覺得,是她!

  是她故意找到這個男人,把事情透露給他,讓他來傷害程沐煙和程若棠。

  甚至,在御園,西西的畫都是她計劃里的一環。

  她再次利用西西,讓他內疚。

  假裝帶他去見西西,半路不讓他接程沐煙的電話,都只是為了拖住他。

  二選一的時候。

  他的選擇永遠是程沐煙。

  這一點,她早就清楚。

  可,心口還是莫名堵得厲害。

  蘇聽晚用力攥緊手,指甲深深刺進皮肉。

  她的目光越過滿眼得意的程沐煙,以同樣冰冷的眼神回看向傅西城,她唇角勾起一抹極冷的笑容。

  她並沒有繼續為自己辯解。

  一個已經在心底定了她罪的男人,她的辯解只會被他認為是狡辯。

  太多次的自取其辱。

  她不想再重蹈覆轍。

  蘇聽晚身體不舒服,後背靠在門上支撐住自己,氣勢卻沒有輸,她語氣譏諷,「拿不出證據,單憑一句『除了我還有誰』就想把教唆殺人的罪名扣到我頭上,你們以為自己是誰?」

  程沐煙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蘇聽晚,紅著眼眶,顫聲道:「蘇聽晚,我真沒想到,直到此刻,你還是沒有半點悔意!」

  「原本,我想,這次珠寶大賽本就是我不對在先,你生氣,一時衝動才會做出這樣錯誤的事情。萬幸,西城及時趕到,我的糖糖傷得不重。」

  說到這裡,她無比心疼地看了一眼程若棠。

  把一個心疼女兒,卻被迫委曲求全的母親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我便想著息事寧人,只要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這件事情,我就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