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程沐煙生不如死!


  醒來後,她讓傅奶奶幫忙,是讓她幫自己查那件事情。

  傅奶奶告訴她,已經幫她查過了。

  和那人聯繫的號的確是她的號,但是當天被盜號,登錄的地點和時間她有不在場證明,可以證明她的清白。

  商伯也查了程沐煙,但查不到和她相關的證據。

  

  那人並沒有跟程沐煙的交易記錄,他們以前不認識,她也沒有跟那人私下見過面。

  傅奶媽查,查不出來,那一定就是真沒有。

  也就是說,她拿著商伯查到的這些證據,最多只能在傅西城面前證明那件事情不是她做的。

  卻不能按死程沐煙自導自演,讓傅西城看清程沐煙的真面目。

  所以,她拒絕了傅奶奶說的把這些擺到傅西城面前,讓他給她道歉向她懺悔。

  對她來說,傅西城的一句對不起,毫無意義。

  傷已經造成了。

  他的歉意值幾個錢?

  而是,傅西城心底沒有半點她的位置,就算證明了帳號不是自己的,他一樣可以懷疑她。

  畢竟,他眼裡,只有三個人在場,除了她還有誰?

  當時,傅奶奶以為她太愛傅西城,不捨得跟他計較,就問她,「晚晚,這件事情,你打算就這麼算了嗎?」

  當時,她堅定地回答傅奶奶,「不!」

  程沐煙設計陷害她,她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程沐煙。

  ……

  車門打開,蘇聽晚緩緩下車。

  程沐煙則被保鏢動作粗暴地丟下車。

  「唔!」

  被堵著嘴,發出疼痛的嗚咽聲。

  她狼狽地趴在地上,仰著頭,猩紅著雙眼,一臉憤恨地看著蘇聽晚。

  嘴裡支支吾吾,雖聽不清,但明顯罵得很髒。

  蘇聽晚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給了保鏢一個眼神,便率先往別墅里走。

  程沐煙被保鏢提著衣領往裡拖。

  保鏢的步子很大,雙手背在後面的程沐煙四肢不協調,跟不上。

  雙腳幾乎是拖在地上,鞋子被拖掉,腳趾頭磨在地上,磨出一道道血痕,就這樣一路被拽拖進別墅里。

  直到,下了地下室。

  程沐煙才明白,蘇聽晚是要做什麼。

  站在地下室的門外,保鏢才扯掉程沐菸嘴上的髒毛巾。

  「蘇聽晚,你個賤……」

  憋了一路的程沐煙,在重獲說話自由時,第一句就是罵。

  「啪!」

  程沐煙的話還沒說完,蘇聽晚抬手狠狠一個耳光抽在她臉上。

  一巴掌直接把程沐煙的頭打偏,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你!」

  程沐煙想再罵,但落在蘇聽晚的手上,她默默把話咽了回去。

  她一臉不服地說道:「蘇聽晚,你有什麼理由關我?」

  「理由?」

  蘇聽晚笑出了聲。

  「程沐煙,人都被我帶到這裡了,還問這麼蠢的問題。關你要什麼理由?今天我就是想關你,你能耐我何?」

  程沐煙設計陷害她,她是沒有確鑿證據證明這件事情就是程沐煙做的。

  蘇聽晚很清楚。

  這件事情,她把自己摘出去,那就只能是程沐煙自導自演。

  但傅西城深愛著程沐煙,別說沒有確鑿的證據指向程沐煙,就算有確鑿的證據,只要程沐煙一哭,傅西城就會心軟,捨不得動她一根頭髮。

  對如今的傅西城,蘇聽晚不報任何期望。

  程沐煙仗著傅西城的偏寵敢空口無憑地誣陷她。

  讓她被傅西城關進地下室,受盡折磨。

  傅西城的帳,她不會忘。

  但程沐煙這個始作俑者,她也要她嘗嘗她所承受的。

  就算,她一時半會還不能為西西報仇,但昨晚的啞巴虧,別想她吃。

  「蘇聽晚,你敢!西城知道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程沐煙試圖用傅西城來嚇蘇聽晚!

  「是嗎?」

  蘇聽晚冷笑!

  她倒想看看,他還能怎麼不放過她。

  「扔進去。」

  蘇聽晚冷冷開口。

  音落,保鏢毫不憐香惜玉地把程沐煙丟了進去。

  程沐煙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

  疼得她一臉猙獰。

  她目光狠狠地看著站在門口的蘇聽晚,真沒想到,蘇聽晚竟敢直接關她。

  但……

  也不過如此。

  程沐煙很快便冷靜下來了,用譏諷的眼神看蘇聽晚。

  一路裝腔作勢,她還以為,蘇聽晚要對她做什麼呢?

  沒想到,只是把她關進地下室。

  真是可笑。

  她怕地下室,她又不怕。

  把她關進去,糖糖找不到她,自然會找西城。

  西城很快就會來把她帶出去。

  到時候,她一定要蘇聽晚好看!

  「程沐煙,想什麼呢?」

  蘇聽晚對上程沐煙譏諷的眼神,眼神比她更譏誚,唇瓣微勾,「聽說,你最怕的就是……蛇。」

  一聽到蛇,程沐煙譏諷的眼神瞬間凝住。

  眼底湧現出一抹驚懼恐慌。

  她這輩子最怕的就是蛇。

  小時候被蛇咬過,之後,別說看到,聽到她都頭皮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

  怕被蘇聽晚看出來,程沐煙極力壓下內心的恐懼,強裝鎮定地說道:「蘇聽晚,你以為我是你?會怕這些玩意?」

  「是嗎?」

  蘇聽晚唇角弧度更譏諷。

  她給了保鏢一個眼神。

  保鏢立刻從身後另一個房間提出一個籠子,放到了門口。

  籠子上蓋著黑布,看不清裡面有什麼。

  但是,從籠子裡面傳出來的「嘶~」「嘶~」聲,已經能讓人聽出裡面是什麼了。

  程沐煙的臉刷得一下白了,面上再也無法維持鎮定,滿眼恐懼地盯著籠子,身體下意識往後挪,驚慌大喊,「蘇聽晚,你敢,西城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直到此時,她還在威脅。

  傅西城是她在蘇聽晚面前的唯一籌碼。

  「呵,我敢做,還會怕他?」

  蘇聽晚冷笑。

  上前,走到籠子前,當著程沐煙的面掀開籠子上的黑布。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籠子裡那些她昨天之前,還會很怕的蛇。

  但,經過昨晚,這些再也不會成為她的弱點。

  反倒是程沐煙。

  蘇聽晚掀開得太突然,她目光正好落在門口,視覺衝擊,那些纏繞在一起,吐著蛇信子的蛇,嚇得程沐煙面目猙獰扭曲,失聲悽厲尖叫出聲,「啊!」

  蘇聽晚看著滿眼驚懼的程沐煙,「不是不怕嗎?」

  「蘇聽晚,有什麼話你放我出去,我們好好說。我保證,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西城。」

  程沐煙怎麼可能不怕。

  她怕死了。

  她用力咽了一口唾沫,放軟了語氣,顫聲跟蘇聽晚商量。

  蘇聽晚,心最軟。

  只要把她哄著放自己出去,她一定不會放過蘇聽晚。

  蘇聽晚已經懶得跟她廢話。

  而是蹲下,接過保鏢遞過來的手套,慢條斯理的套上,在程沐煙驚懼的眼神下,從籠子裡抓出一條蛇。

  蘇聽晚面不改色,程沐煙花容失色,驚懼的瞳孔地震。

  躺在地上,頭搖的像撥浪鼓,嘴裡不停在呢喃,「不要,不要,拿開,蘇聽晚,你趕緊拿開!啊!」

  在程沐煙悽厲的尖叫聲中,蘇聽晚直接把蛇丟到她身上。

  昨晚,從天窗往下丟老鼠嚇她的人,一定是程沐煙。

  她和傅意歡的關係那麼好。

  傅意歡一定把她從小是怎麼欺負自己的事情告訴程沐煙。

  這個女人,心思之惡毒。

  想著自己昨晚所承受的一切。

  蘇聽晚眼底的寒意越來越甚。

  她要加倍讓程沐煙嘗一嘗。

  程沐煙渾身顫抖,她想揮開身上的蛇,但她雙手不自由,只能任蛇在她身上蠕動爬行。

  「啊!」

  程沐煙精神幾近崩潰,她連連尖叫,狼狽地在地上連滾帶爬,好不容易避開了那一條。

  蘇聽晚手中的第二條再次扔到了她腿邊。

  蛇再次靈活纏上去,鑽進她褲腿,順著她的腿一路往上爬。

  「啊!!啊!!!」

  更悽厲的尖叫聲從喉間發出。

  程沐煙面上已沒有一點血色,恐懼,讓她拼命甩著腿,可怎麼也不能把那噁心的東西,從身上甩出去。

  她清晰感覺到,那噁心至極的東西是怎麼在她身上爬著的。

  「啊!走開!走開!」

  在她拼命甩的時候,又一條,被扔了過來。

  「不要!蘇聽晚,求求你,放過我!求你了!」

  程沐煙哭花了妝,滿臉眼淚鼻涕,向蘇聽晚哭求。

  蘇聽晚恍若未聞,冷眼看著,面無表情地繼續向她扔。

  蛇都被拔掉了牙,不會真咬傷程沐煙,但會給她最痛苦的精神折磨。

  全程,蘇聽晚就站在門外,看著程沐煙在裡面被她最害怕的蛇纏繞著。

  狼狽哭喊。

  精神崩潰。

  苦苦求饒。

  蘇聽晚始終不為所動,就這樣冷眼看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程沐煙被蘇聽晚折磨的瀕臨崩潰。

  她覺得自己快死了。

  正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從電梯口傳來。

  沒一會,面如玄鐵的傅西城出現在蘇聽晚的視線里。

  他怒不可遏,一臉厲色的道:「蘇聽晚,你真瘋了嗎?你怎麼敢的?!」

  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程沐煙在聽到傅西城聲音的那刻,眼底重新燃起一抹光亮。

  西城來了。

  她得救了。

  她暫時忘記了害怕,惡狠狠地瞪了蘇聽晚一眼,滿眼挑釁,無聲地用唇語說道:「蘇聽晚,你死定了!」

  隨後,委屈又絕望地哭出聲,「西城……西城……救我出去……我好怕……」

  蘇聽晚卻沒有給程沐煙表演的機會,在傅西城身影出現的那刻,示意保鏢去關門。

  門緩緩合上的那一刻,蘇聽晚冷冷地看了程沐煙一眼。

  想出去,沒那麼容易。

  「西城……」

  在程沐煙楚楚可憐的哭喊聲中。

  「哐啷」一聲,門關上。

  與此同時,抬頭,冷眼看向怒不可遏的傅西城,並未因他的怒氣而有半分懼色,冷笑著反問:「我為什麼不敢?」

  「蘇小姐,傅總昨晚剛把你從教唆殺人這件事情摘出來,你就別再……」

  陳漾見兩人之間的氣氛越發的劍拔弩張。

  立刻上前一步,小聲勸說。

  話里話外,是在向蘇聽晚透露,傅西城昨晚的苦心。

  他關她是想保她。

  「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他了?」

  蘇聽晚想到昨晚在地下室里經歷的一切,語氣越發譏誚。

  這件事情本就不是她做的,她清清白白的需要他護什麼?

  在程沐煙和她之間,他但凡有一點點公平,能給她一點點信任,而不是先入為主的認定是她。

  就不存在送她去警局。

  更不會用她最害怕的來懲罰她,讓她反省,認錯。

  陳漾想說是,但蘇聽晚這語氣和表情,怎麼也不像是真感謝傅總的意思。

  一時間,語塞。

  傅西城看著分不清好歹的蘇聽晚,這個女人,只要稍微給她一點好臉色,她就越發得寸進尺。

  現在奶奶回來,她更是無法無天。

  剛出來,就又找沐煙麻煩。

  傅西城臉色陰沉的可怕,聲音冷冽,猶如千年寒冰,「把門打開!」

  這話是對保鏢說的。

  保鏢都是傅老夫人的人,忠於傅老夫人。

  她的命令是讓他們聽命於蘇聽晚。

  但,面前是傅西城。

  傅家的家主。

  從他身上釋放出來的威壓,使他們心驚膽戰,承受不住。

  「不可能!!」

  面對傅西城的威壓,蘇聽晚毫不畏懼。

  她上前一步,擋在了門前。

  「蘇聽晚,仗著有奶奶給你撐腰,你真是越來越放肆!」

  傅西城額角的青筋因盛怒而鼓起,大步上前,扣住蘇聽晚手腕,用力一扯,把人從門口扯開,往後一甩。

  蘇聽晚身體本就還很虛弱,根本受不住傅西城這一甩。

  整個人像塊破布娃娃一樣被甩了出去,直直往後面牆壁撞去。

  「蘇小姐!」

  保鏢大驚,立刻上前護住蘇聽晚。

  蘇聽晚站穩,便看到傅西城沉著臉,直接抬腿去踹門,迫不及待想要把他心愛的女人從裡面放出來。

  想著他關自己,毫不心軟,一關就是一天一夜,任她飽受折磨。

  而程沐煙,這才多久,他便如此心焦不舍。

  蘇聽晚眼底的冷意更甚。

  扶著牆壁穩住自己,冷聲道:「傅西城,你敢帶程沐煙出去,我就敢再把她關回來。到時候,就不是以牙還牙,而是雙倍!」

  「有我在,我看誰敢再把沐煙關起來!」

  傅西城冷眼掃過蘇聽晚身後的保鏢,嗓音極冷。

  對程沐煙,依然是沒有原則的維護。

  「我敢!」

  傅老夫人的厲呵聲在電梯口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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