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傅西城威脅蘇聽晚!
陸雲琛明顯一怔,瞳孔驟然緊縮。
陳漾趁機,格開他扣在傅西城手腕上的手。
蘇聽晚瞳孔狠狠一震,幾乎是用盡了所有自制力,才在傅西城吻下來的那一刻沒有閉上雙眼。
而是頭一偏,避開了他的唇,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滾……開!」
蘇聽晚半個身體在陸雲琛的車裡,她滿心憤恨,手無力抵在傅西城結實的胸口,身體往後拉,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傅西城傾身,而是用只有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在她耳畔耳語。
「蘇聽晚,是想我當著陸雲琛的面對你做更多嗎?」
這句話,被傅西城說得似情人間的呢喃。
蘇聽晚卻只覺得寒氣蝕骨。
這句威脅,她聽懂了。
她死死咬著唇,轉過頭,恨恨地看著傅西城,對上他極具侵略性和危險的眸子。
他是認真的。
這個男人瘋起來,沒有底線。
她不敢賭。
蘇聽晚放棄了抵抗,任傅西城把她重新拉回,抱進懷裡。
陸雲琛沒聽到傅西城對蘇聽晚說什麼,但見她不再抗拒,他扣在陳漾手臂上的大手,隨之一松。
但他的目光還是落在了蘇聽晚身上。
似是等待。
只要她不願,他就不會讓傅西城帶她走。
傅西城察覺到,攔腰抱起蘇聽晚,側身,擋住陸雲琛的目光,大步走到古斯特邊。
陳漾已經打開後車座的門。
蘇聽晚被抱了進去。
車門關上,徹底隔絕了陸雲琛的眼神。
……
一上車,傅西城對前面開車的陳漾吩咐:「去醫院。」
到了醫院。
傅西城用自己的大衣把蘇聽晚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
到了的那一刻,傅西城明顯鬆了一口氣。
安排好的醫生早已經等待著。
拿著準備好的藥劑,注入蘇聽晚的身體裡。
解藥沒那麼快生效。
回到病房,蘇聽晚又折騰了傅西城小半個小時,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這一個多小時,她雖然是折磨人的那個。
但,體力也耗盡了。
解藥生效後,她趴在傅西城懷裡,沉沉睡去。
「怎麼能這麼磨人!」
傅西城眼神黯得像被打翻了墨汁。
他抬手,動作惡劣地在蘇聽晚臉頰重重掐了一下。
心底有火,傅西城沒收力道,掐得用力,在蘇聽晚白皙的臉頰留下一道深深的紅痕。
蘇聽晚睡夢中吃痛,發出一聲沙啞的痛呼聲。
這一聲,讓傅西城更悶了。
他鬆了手,咬牙切齒道:「下次,看我怎麼收拾你!」
把人抱到浴室,簡單把兩人清理了一下。
換上陳漾讓店裡送來的衣服和衛生棉,給蘇聽晚換上,把一身清爽的她放到病床上。
蘇聽晚累極,沾床翻了個身,蜷縮成一團,沉沉睡去。
傅西城站在床邊,幫她掖了掖被角,轉身出病房。
陳漾守在外面,看到傅西城,恭敬喊道:「傅總。」
「把陸銘禮帶過來。」
傅西城嗓音冷沉,眼底有壓不住的戾氣。
他竟敢給蘇聽晚下藥!
酒店
陸銘禮吃了藥,傅意歡被拖進房間後他等不及去床,直接把傅意歡按在了地上。
男人毫不猶豫,抬手。
「撕拉——不!」
在她的尖叫聲中,衣服被撕開。
傅意歡從小被嬌寵著長大,心高氣傲,她的眼裡只有陸雲琛才能配得上她。
哪裡受得了被陸銘禮碰。
「放開我!」
她劇烈掙扎。
抬手就往陸銘禮臉上抽。
陸銘禮防備不及,被狠狠抽了一個耳光。傅意歡一擊成功,修剪漂亮的手指直接往他臉上抓撓。
這次,被陸銘禮抓住了手。
他雙眼猩紅一片,早已是一隻失去理智的野獸。
傅意歡越是掙扎,他越是瘋狂。
抬手。
「啪啪啪!」
一邊好幾個耳光抽在傅意歡臉上。
男人的耳光沒有收力道,傅意歡直接被陸銘禮抽得滿嘴鮮血,整個人打懵了,躺在地上失去反抗能力。
……
傅意歡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渾身都在疼。
但依然沒有放棄掙扎。
手胡亂摸索著。
突然摸到了冰冰冷冷的東西,哭得紅腫的雙眼驀地睜開。
看到了那是菸灰缸。
此時,陸銘禮再次扣住了她的雙腿,把她拖向他。
傅意歡收緊了手,在陸銘禮壓上來的那一刻,捏著手中的菸灰缸,狠狠地砸向他的頭。
心底有多恨,她這一砸就有多狠。
一擊之下。
正處在亢奮狀態中的陸銘禮並沒有第一時間倒下。
只是同樣猩紅著雙眼看著傅意歡,眼底的光芒越發興奮。
傅意歡大驚,她驚恐地看著陸銘禮,想都沒想的又再次砸下去。
這一次,直接砸在他的額頭。
陸銘禮像是慢鏡頭一樣,定格了幾秒。
身體一歪,倒在了床上。
鮮血汩汩地從他額頭往外涌。
「啊!」
看到鮮血,傅意歡瞳孔狠狠一震,像是燙手山芋一樣甩掉手上的菸灰缸。
顧不上去看陸銘禮什麼情況。
她抖著雙腿,跌跌撞撞地從床上翻下床。
踩著疼痛的步伐,撲到門邊,撿起衣服,胡亂套到自己的身上,用大衣裹住自己,衝出房間。
一口氣跑離酒店,在確定自己逃離那場噩夢後,傅意歡拿出手機,撥通了程沐煙的電話。
一接通,哭出聲,「沐煙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