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久違的老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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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比利亞·威利斯遵從了國王的旨意,放走了不死的東方敵人,結束了他的宿命,回到教會復命,並告知了光明教會當時領袖所發生的一切,因為放走了不死不滅的對手,教會領袖震怒,兩人之間親密無間的關係產生了嫌隙,但鑑於托比利亞·威利斯是國王陛下的功臣,並沒有加以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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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托比利亞·威利斯脫離了教會,留在了由第一任國王建立的新王國,並擔任要職。
但不久之後托比利亞·威利斯由於身體原因辭去了職位,並回到了出生的地方野望平原烏鴉鎮附近,最終因為疾病身亡。
「野望平原,烏鴉鎮附近……」
想著從墳墓中爬出來的情形,唐寧更加確認自己這具身體的來源。
故事到此結束,從戰爭要塞的調查局離開。
這裡的風貌獨特,類似於戈壁灘,宏偉的戰爭要塞橫亘在峽谷之間。
留在這裡已經毫無用處,簡單用餐之後立刻前往當地車行,還得繼續西行。
掌心的印記光芒強盛,意味著距離對手越來越近。
進入當地車行打算使用此前的由頭尋求免費乘車的時候被予以拒絕。
車行內不少人指指點點。
隱約能夠聽到殺人犯的詞彙。
顯然是因為先前的遭遇在這裡已經傳開了。
不過在石錘鎮的時候得到了一筆賞金,足夠支付路上的車費,掏了車費之後坐在車行外的椅子上等候。
突然一名小孩跑過來,將一封信遞上來。
「先生,有人讓我將這個交給你,還說你會給我報酬。」
唐寧意外。
「誰會給自己寫信?」
將信封接過來,遞給小孩一枚蘇比,然後拆開信封,拿出羊皮紙。
【親愛的唐寧·斯圖爾特: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作為曾經的老相識,得知你這段時間的經歷和表現令人吃驚,不過我想說得是有時候真相併沒有那麼重要,有些人犧牲自我是為了尋求更好的未來,不僅僅是個人,是整個王國,為了你好,請停止調查,這是來自於老相識的忠告,也是警告】
唐寧看完信封抬頭搜尋小孩的身影,但小孩已經不見蹤影。
很明顯,這封信來自於自己調查的對手。
「會是什麼人?」
「信中自稱老相識,肯定是自己見過的人……」
在腦海中搜尋了很久,找不到可疑的人選。
握著警告信坐在位置上發呆,片刻後有人提醒。
「探員先生,該上車了。」
唐寧回過神,看著已經坐滿的車廂,立刻擺擺手。
「不了,我改變了行程。」
說罷將信封揣入懷中,又重新買了一張票,打算返程。
聰明人的做法是見好就好,既然對方已經發出了警告,那麼自己沒有必要冒險。
等待車輛的過程中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睡著。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手掌一陣刺痛,唐寧被疼醒過來,看著手掌中印記強烈的光芒。
是目標!
目標距離自己很近!
立刻四下觀望,此刻已經是深夜,街上沒有行人,只有一輛馬車停在面前。
手掌的刺痛感還在繼續。
目標就在面前的這輛馬車上。
車行的人提醒。
「可以上車了。」
唐寧猶豫再三走向馬車,將右手揣入懷中,一共三節車廂,並不知道目標在哪一節車廂內。
在三節車廂前來回走動了一圈,站在第二節車廂前的時候刺痛感更加強烈。
回到第一節車廂前上車落座。
「對手是想要看看自己受到警告之後的動靜?」
坐在車上唐寧思索著。
很快車輛開始移動,離開戰爭堡壘。
回程的路上沒有任何動靜,一切如常。
……
位於巴比斯丘陵的巴比斯城。
是王國世俗意義上的首都,這座城市隱藏在丘陵之中,被稱之為夜之國度。
在這裡擁有整個王國最為豐富的夜生活,因為這裡充斥著大量的酒吧。
當地一家酒吧包廂內燭光搖曳。
燭光前的桌旁坐著兩人。
「海姆斯沃思先生,雖然您已經被光明教會釋放,但是要獲得完全自由,就必須找到窺神之眼,並將窺神之眼還回星湖內的宮殿,到時候國王會為您親自頒發勳章。」
桌子對面披著黑色斗篷,被稱之為海姆斯沃思的男子,青黑枯槁的雙手放在桌上。
「如果窺神之眼被釋放,它會追隨最強大的真視之眼擁有者,最強大的真視之眼通常來自於占星者學派,現在……我是唯一的占星者學派的倖存者,找到他對我來說輕而易舉。」
頓了頓,他的神色古怪。
「但離開教會的聖獄之後我並沒有看到窺神之眼的蹤跡……」
坐在對面的男子皺眉。
「別著急,你可以去烏鴉鎮,去那裡瞧瞧,畢竟你才離開聖獄不久。」
海姆斯沃思點頭,將衣袖擼起來,露出透著綠色的胳膊,聲音冷厲。
「這是光明教會賜予我的,我會加倍奉還給它們。」
常年在潮濕陰冷的聖獄內度日,連皮膚上都長滿了青苔,現在只不過是青苔被刮掉之後的模樣。
對面男子對於海姆斯沃思表現出來的仇恨感相當滿意,起身面帶微笑伸出手。
「對於光明教會深惡痛絕的人不止你一個,整個王國的魔法協會都會站在你這邊,甚至還包括如今的國王陛下。」
海姆斯沃思點頭,恭敬彎腰行禮。
「局長先生,海姆斯沃思願意為您和國王陛下效勞。」
沒有人會想到與海姆斯沃思交談的人會是那個正在發布命令,讓王國的調查局成員全部警戒,追查失蹤窺神之眼的王國調查局總局局長。
坐上馬車離開。
海姆斯沃思在門口等到馬車消失在視野中,之後坐上了屬於自己的馬車。
……
一路上唐寧都在從窗口觀察第二節車廂,雖然接收到警告之後沒有必要繼續調查,但他依舊很想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好奇心一直在作祟。
這一次半路上沒有遇到襲擊。
一直到了石錘鎮,唐寧第一個衝下馬車,迅速站在遠處,壓低帽檐看著第二節車廂的門口。
第二節車廂的人從馬車上一個個下來,直至最後一人,都沒有看到神色可疑的人。
「對手就隱藏在剛才下車的那些人裡面?」
一直等到那些下車的人全部離開,唐寧就站在原地。
「對手還在車上,沒有離開。」
因為手掌心的印記光芒強弱沒有任何變化。
正在這個時候第二節車廂的車窗被人掀開,車窗前的人戴著帽子,帽檐壓低,看不清面目。
「此人就是對手。」
唐寧裝作不經意的看著,只是對方的面目一直被帽檐阻擋。
就在這輛馬車上重新坐滿了打算去戰爭要塞的乘客,車輛掉頭之後一直在窗口的那名男子突然抬起手放在了壓低的帽檐上。
帽檐被抬起來。
那人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看到笑容的時候唐寧愕然,嘴唇微顫。
「阿列克斯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