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人比人


  這踏馬的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55.co🍑m

  真的是雷法嗎

  雷法

  有這麼強的嗎

  臥槽

  有哪裡不對吧

  看不懂啊。

  咱們修的,是一個道嗎?

  而首當其衝,下個上場的俞山骨更是人都麻了,怎麼覺得他也要糟呢……

  然後陳玄天從草叢裡舉起手,

  「暫停一下,我要更衣。」

  呃,是真的更衣,剛才身化電弧,全身衣服都被打成灰灰了……

  好在還有兩位哥哥場外支援,雖然老眼差點給閃瞎,還是眯著眼,流著淚,跳過來給他一身黃袍遮體,送上參茶丹湯,馬殺雞充電回能,還熟練的把剛才給電弧炸飛的劍匣也撿過來了。

  「臥槽!想不到弟弟竟是太上雷祖真傳,失敬失敬口阿!」

  「今日得見神霄玉清碧空遁隱,果然牛逼,牛逼啊臥槽!」

  陳玄天噸噸噸喝茶嗑藥,小聲道,

  「我有點頂不住了。」

  「嗬嗬,弟弟真是太謙虛了,我們才該說頂不住了。」

  「是啊是啊,你那招這麼厲害,再眶眶來兩下不就是了」

  「誰和你們開玩笑的,我走火入魔,動彈不得了。」

  陳玄天也是無奈,想不到有一天他也會體驗一把走火入魔的。

  畢竟剛才那招確實是太勉強了,神霄玉清碧空遁隱這一招,本質上是以身化電,閃電遁身,雷打遁到。但主要還是拿來短程閃現,緊急避險,機動走位。優勢在於可以隨打隨走,靈活機動。

  但若和冰河遁形相比,雷遁遁光太不穩定,極難操控,消耗大,距離短,不像土遁水遁那樣可以借力,根本不適宜長途跑路,更沒人像陳玄天這樣,直接帶電過人,一招等離子切割把人給劈開的。雖然這次陳玄天憑藉自己超人的悟性和異世界的學識,成功化身電弧,一瞬間把步士仁炸開,然後又化了回來,沒有缺胳膊斷腿。

  但這招畢竟是第一次使,電打的太猛,法出的太盡,以至於一時他悉力耗盡,經脈肺腑也受震盪,全身肌肉抽搐,各處漏電,啪啪靜電亂打,至少也傷損了正經三脈,道力大損,著實是痛,太痛了三角眼眯著眼,

  「那要不投吧?我看對面也嚇得不清,你就主動辭讓一下,想必那兩個也就坡下驢了。」

  陳玄天一時猶豫,

  「可我想要那顆珠。這參丹已不頂用了,你們還有沒有更猛點的?算我欠著。」

  金魚頭捂著頭,

  「嘿呀弟弟,你怎麼這麼貪啊?差不多得了唄,不就是化神大寶嗎!以後有機會再搞啦!」可陳玄天真有點捨不得,那畢競打都打到這個地步了,人也殺了仇也結了,至少把珠子搶了嘛!畢竟滄海溟珠耶!天地結晶耶!千三百年的化神大寶耶!而且是玄冥屬性的,真的對他有用耶!一看陳玄天眼珠子滴溜溜地轉,明顯根本聽不進去,兩人面面相覷,也是搖搖頭,各自取出一粒丹,一張符。

  那丹是一枚赤丹,丹藥表面浮現著類似蛛網般暗紅色血絲紋路,仿佛晚霞一般。

  那符是一枚黃符,乍一眼看去即是平平無奇,空無一物,一張黃紙,但斜眼看去,又仿佛若有字。三角眼一邊把脈,一邊叮囑,

  「丹成血霞現,服之黃泉見。此丹名為朱鸚血霞丹,是用當年妖皇血脈,千年朱鵝鳥冠血,萬年人精血玉參,輔以火蠍毒,赤硝石,朱丹砂熬煉之奇毒猛藥。含在嘴裡,千萬不要嚼,把丹漿和著津液一口口吞服即可,打贏趕緊吐了。

  服丹後可屏蔽痛覺,燃燒精血,透支潛能,使戰力暴漲,精燕暴增,霸道無比。只是藥力太強,丹毒太重,兇險無比,稍有差池,恐怕經焚脈毀,神亂智狂,血枯人亡,而且服的多了必定成癮生癖,不可不慎啊。」

  金魚頭一邊掐算,一邊解釋,

  「這一道黃印是師傅賜下,留給我們防身的。到山窮水盡,劫禍臨頭的時候,可以借黃天道力,轉危為安。

  不過黃天要的東西,弟弟你也很清楚,我就不多說了。除非萬不得已,否則沒必要拚到那個地步的。」「多謝兩位兄長相助。」

  陳玄天也鄭重點頭,

  「此戰若能生還,定謝過兩位哥哥相助,上刀山,下火海,必還此因果。」

  兩人嚇得連連擺手,

  「啊不不不,弟弟猛得一匹,劍挑九峰俯首,無雙無對無敵,只要你不來搞我們就是天大的善果了。」「啊對對對,大家都是兄弟,我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談什麼還不還的,欠著好了欠著好了。」既然如此陳玄天也不和他們客氣了,準備好了便再次起身出戰。畢竟他受了內傷,再怎麼回頃刻間也回不好,無論如何都得嗑藥拚命了。若是拖延耽擱得太久了,搞不好反而被對方算到應對之策,求生之路。干吧,趁熱打鐵,統統殺光。

  「請賜教。」

  俞山骨也是臉色陰晴不定,虎目中踟躕不決。

  謝羅五俠在江湖中聲名遠播,有一大半聲威還真就是靠他一刀一劍拚出來的。因此方才那東海玄真宗的步士仁雖然厲害,但俞山骨又何嘗沒見過此等的強敵,並不有絲毫畏懼,反而生起了熊熊戰意。可是這個五廉……

  不是!剛才那個真的是神霄玉清碧空遁隱?不對啊?不可能啊?以前他也和神霄派的交過手啊?人家的雷踏馬就不是這麼使的啊!?可若不是碧空遁隱又是什麼?那到底是什麼法啊?怎麼打出來的?要怎麼防啊?防得住嗎?根本防不住的吧!上清伏魔功也好!太上蓮花功也罷!此等護體神功在金丹境原本已是無敵了吧?怎麼連一招都接不住的?那要攻嗎?可攻得破嗎?劍火雷不凶嗎?玄元破不猛嗎?野茅山不狠嗎?根本連一點傷害都打不出來啊!防也防不住,打也打不著,看也看不懂,此劫到底要怎麼過……「喂,喲,嘿嘿,你不出手是吧?那我要先手嘍?」

  陳玄天一看對面的俞山骨神情恍惚,遲疑不定,也知道自己拿出來的異世界雷法太過震撼道心,把人家給嚇蒙了。既然人家給機會,也別客氣了,直接提起虎鍔……

  看看手裡才戰了幾合,已打得破刃皸裂,七棱虎椎劍脊都被剃平的短劍,陳玄天也是暗嘆了口氣,只得把那劍匣捧起來。

  其實他真的不太想用仙宮給的東西。

  當然不是因為覺得用法寶欺負人,勝之不武。倒不如說其實有掛開才好呢!平A上去就能打成一劍三連暴擊必殺的話誰踏馬想在這兒勾心鬥角啊!真當走技術流是自己選的呢?氪金佬誰踏馬整天肝技術呢?說到底踏馬的還不是因為你窮!你根本沒得選!你踏馬不想死只能一個勁得肝咬著牙的練嗎!

  不過陳玄天也很清楚,這富婆打賞的寶劍,恐怕沒那麼好拿的。

  畢竟不管怎麼算,這個玉藻都十有八九是正兒八經的太陰天魔,之前見過的那個櫻桃的同事,公司的走狗。而且那艘飛船明擺著就是從雲台峰下來的,搞不好剛剛和靈虛子完成勾兌。

  公司給的東西,豈是那麼好拿的?靈虛子送上門來的機緣,豈是那麼好拿的?

  如果現在這裡站著的是彭距倒也罷了,可以陳玄天現在區區金丹的修為,打一打就要喘三喘的體魄,實在是太過弱小,根本沒資格摻和進那麼高端的局裡。

  因此之前對付步士仁的時候,陳玄天著實不肯和他硬拚,就是希望儘可能憑自己的本事贏下九場,不必和公司產生什麼瓜葛。只可惜他的實力終歸還是要差那麼一點,做不到無傷通關,要他半途而廢又不甘心。因此眼下明知餌里有鉤,也只能咬牙吞了…

  於是陳玄天把那劍匣翻來覆去,研究了一下,找到了機括開關,以防萬一,把匣對準俞山骨方向開啟。俞山骨就翻著眼瞪他。

  不過開匣之後倒似乎沒什麼反應,不見劍烝沖霄,也無有恐怖鋒芒,於是陳玄天探頭望了一眼。只見匣中確實有劍,長約二尺,精光耀眼,無柄無鍔,劍尖上有三寸許長一段銀光,奇亮如電,把劍匣一晃,便只見純純一匹光華,仿佛水銀瀉地,望之猶如白練……

  哦,是這把,那贏了。

  「準備好了吧。」

  俞山骨傳音而來,眼中神光一照,罩住陳玄天周身打量,最後落在他手中攥的丹藥上,

  「尊駕功力高深,更精通上乘道術,玄門中能磨練到你這般境界的,實是萬中無一,倘若狹路相逢,我也不敢說穩勝了你。

  只可惜你已連戰七場,烝力耗盡,身有暗傷,即便再用什麼丹藥,頃刻間也難以復原,無非迴光返照,想必支撐不了盞茶時間。

  我雖然破不得你的法,但只要遁身遊走,把你的最後一口悉耗過去,自可立於不敗之地,只是如此殺你,確實勝之不武,有辱師門。

  更何況,若今日,斷了神霄道的真傳,與我玄門無益……

  這樣吧,既然你開出來一口寶劍,我便與你斗一鬥法寶,拚一拚御劍之術。只斬你一條臂膀,權當今遭劫數了結,如何。」

  陳玄天一時沉默。

  俞山骨冷冷道,

  「怎麼,不肯麼,那好,各憑本事吧。」

  陳玄天搖頭道,

  「裝什麼大尾巴狼,你不就是怕我嗑藥與你拚命,自己道身也有隱患舊疾,剛才那一套再來一遍,恐怕也接不住麼。

  好,你也放心,我也沒什麼好裝的,剛才傷了經脈,那一道雷也確實打不出來了,接下來也只用御劍之術同你較量。

  不過既然道友只斬我一條手臂,我也不想欺負人,只明明白白告訴你。

  我這一劍飛去,你絕無命在,斷無生機。若不想殞身於此,便把那枚珠拿出來買命。

  再低個頭,道個歉,認個錯,我也大人大量,不再計較了。」

  俞山骨一愣,眉頭一皺,

  「認錯?認什麼錯?」

  陳玄天掃了一眼滿地殘屍,冷笑道,

  「怎麼,這麼淺顯的道理還要我教你?好!老子就代你爹媽教教你這有娘生沒娘養的玩意!我一個路人!不招誰不惹誰!只從旁經過就被你們強攔著試刀!捲入這等殺劫里!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嗎!

  若不是老子稍微還有一點本事,早特麼被你們千刀萬剮多少回了!

  技不如人殺身犯劫,不思悔改苦練,反而拉幫結派,圍追堵截,非要與我為難!

  打到現在不知道錯!不應該給老子磕一個嗎!

  斗到現在沒有絲毫悔意!麵皮都不要了,還真是一個接一個地趁我病,要我命是吧!

  操!是老子說的要以一挑九!你們就當了真了一個個上來輪我啊!

  那老子說你們踏馬的都該去死!你怎麼還不給爺去死!!

  要我認輸!?憑什麼要我認輸!

  明明是我贏了!我比你們所有人都要強!憑什麼要我認輸!

  少踏馬在這放狗臭屁了!該認輸的是你們!該認錯的是你們!

  老子就踏馬咽不下這口氣!

  廢話少說!用劍來斗吧!」

  俞山骨聽他吼完,知道多說無益,也不爭口舌,只把眼一翻,

  「好,鬥劍吧。」

  於是陳玄天把劍匣一舉,

  「請寶劍出鞘!」

  沒反應

  陳玄天趕緊把劍匣捧到臉龐對劍說,

  「不是,兄弟,你不認得我啦?是我啊是我啊,我是西咸四啊?給個面子啊我踏馬求求了?」沒反應

  「嘩嘩嘩!」

  哦,有反應了,是對面俞山骨把七星劍一舉,一時豪光綻放,劍烝沖霄,茫茫劍華綻放,燦燦星落如雨,一時劍烝如海,蒼茫銀河落地,唰唰唰嘩嘩嘩地,數以百計的劍燕便灑下來了。

  「臥!槽!!」

  陳玄天扭頭就跑,拔腿狂奔,直朝著天上寶船放聲怒吼!

  「喂!餵那個誰!你家的劍不管用啊!你特麼是不是忘記給我什麼了啊!喂!!」

  然而寶船也沒有一點反應都沒有,天上天下,所有人都冷眼旁觀,望著他在劍雨中哀嚎。

  「操嗷!!人比人!氣死人啊啊啊!」

  見特麼心省不了一分,掛開不了一點,陳玄天也是氣得破防!

  當即眼一閉,腳一跺,脖一仰,一口把血霞丹吞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