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兩女爭一夫
第616章 兩女爭一夫
朱霖的話在父母耳中就是一聲驚雷。
「什麼，你有對象了？」
「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現在才說啊？」
「他多大了，幹什麼的？哪裡人啊？」
「長得怎麼樣？」
父母對這個男人的疑問撲面而來，朱霖撿重點說：「就最近的事，這不是過春節嘛，他非要過來看看你們，如果你們沒意見，那我們就正式定下來。」
「所以你們還沒確定關係啊？」朱媽媽問。
「不，我說正式定下來是領證。」朱霖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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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兩口再次大驚，這麼雷厲風行的嗎，會不會太著急了點？
之前他們總嫌閨女沒對象，不著急不上心，可現在聽到女兒已經開始規劃婚姻，又擔心她過於冒進，沒有看清男方的真實面目就貿然嫁過去。
婚姻豈是兒戲啊！
還好在結婚之前還有他們兩個攔路虎，今天一定要仔細審審那個男人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朱媽媽趕緊換衣服：「家裡菜不多了，我出去買點，朱教授你在家裡等著。」
朱天民道：「那你也快去快回。」
見老父親看向自己，似乎還想打聽男友的情況，擔心多說多錯的朱霖乾脆回屋：「我昨天睡太晚了，要補個覺，爸，等人來了你記得叫我。」
朱教授左看看右看看，破天荒開始收拾起客廳來，難得女兒有對象上門，不得給人家留個好印象啊。
~
「記得嘴甜一些，要有禮貌，一定要給人家留個好印象。」
另一邊，老魏和許淑芬今天正好從老家趕回來，聽說兒子要去朱家提親，許淑芬忙叮囑起來。
老魏在一旁小聲嘀咕：「這怕是很難有好印象啊。」
除非那老兩口一點文藝圈新聞都不看，要不然魏明和龔雪的傳聞不可能不知道，事關女兒的終身大事，他們能不問？
許淑芬又道：「你就帶這些禮物啊，都是從魔都買的，這怎麼行，重新選，拿一些香港貨美國貨。」
反正不能是魔都貨。
老娘幫魏明重新配置了一下，又問老魏：「你那裡還有方苞的作品嗎？」
之前她曾送給朱霖一幅清代大儒方苞的書法作品，而方苞是朱霖母親的先祖，那次送的禮物據朱霖說她媽媽很喜歡。
「沒了啊，要不我現在去淘換淘換？」老魏道。
魏明：「不用了，時間有些來不及了，而且霖姐爸媽都不是搞藝術的，對這種東西應該沒太大感覺，就這樣吧，我走啦。」
看著兒子開著車離開，老魏兩口子深感憂慮，兒子不會被打出來吧。
~
魏明也不是第一次來朱霖家了，他還記得路線，拎著兩大包見面禮就敲響了朱家的門。
「來了！」
方貞一邊忙活廚房的事，還一邊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她第一個反應過來。
不過因為占著手，就讓丈夫朱天民去開門。
老朱動作敏捷，不過開門看到是魏明，不禁有些意外：「小魏來啦。」
哎呀，這個小魏來的不是時候，得趕緊想辦法把他勸走才行，省得霖霖她對象誤會。
「朱教授，我剛從外地回來，特意過來看望您和阿姨。」
「哎呦，小魏你太客氣了。」
這時方貞已經伸著脖子看到了魏明，心中一突，怎麼會是他？
朱教授道：「老伴兒，是小魏來看咱們了，你把霖霖叫出來，讓她跟朋友說說話啊。
「」
「啊？哦。」方貞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誤會了，所以只是趕巧了啊，那得讓霖霖趕緊把小魏請出去，別耽誤了正事。
「霖霖~」方貞喊了一嗓子，打扮一新的朱霖這才糾結地從閨房裡出來。
「你來啦。」朱霖看著魏明，眼神非常放肆，上次魏明來的時候她可收斂了，現在卻是沒那個必要了。
在父母不解的注視下，朱霖上前牽起了魏明的手：「爸，媽，我對象來了，你們還滿意不。」
「啥？」
「什麼！」
朱天民和方貞同時驚叫出聲，滿臉不可思議。
雖然知道魏明和女兒關係好，像《西遊記》還有最近那部《古今大戰秦俑情》都有魏明在背後使勁兒，但應該不至於是男女朋友關係啊，之前魏明不是還陪龔去產檢的嗎！
老兩口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疑竇，方貞甚至都沒心思做晚飯了，把火一關，坐在魏明對面。
之前關於年齡、職業的疑問現在都不需要問了，魏明的情況全國人民都知道，理論上講，以魏明的年齡和成就，他們家霖霖算是高攀了，兩人足足差了九歲呢。
可是這樣一個極品好男人砸在他們女兒頭上，他們總擔心會是陷阱而非餡餅。
「小魏，你和霖霖在一起多久了？」方貞首先發問。
所有問題魏明和朱霖都有過演習，所以魏明回答得很從容：「最近才剛確立關係，不過我和霖姐認識也有五六年了，在我心裡一直非常傾慕霖姐。」
「那你幹嘛不早點追她？」朱天民直接問，早些下手，何苦讓女兒蹉跎了這麼多年的大好年華，都從正當年變成老姑娘了。
「我不好追唄。」朱霖出聲替魏明解圍。
她這麼說，父母有所明悟，是不是女兒覺得自己年齡大了，所以面對小魏的表白一開始是拒絕的，直到這麼多年，小魏持之以恆才把她打動？
可是龔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呢？
不過剛要開口，朱霖就問：「媽，什麼時候開飯啊，我餓了。」
魏明含蓄道：「叔叔阿姨，我晚上在家裡吃飯會不會有些打擾啊？」
「哦，不打擾，我這就去做。」方貞轉身去了廚房，在事情沒問清楚之前，魏明還是他們女兒的對象，肯定要好好招待的。
老伴兒一走，朱教授獨木難支，那些敏感的問題他都問不出口，只能問一些不痛不癢的。
「你在美國的學業怎麼樣了？什麼時候能畢業啊？」
魏明回道：「可能要延遲一段時間了，我想先解決人生大事。」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深情地看向朱霖。
朱教授咳咳：「那畢業後有什麼打算呢。」
「應該還是回北大吧，找個清閒一些的工作，主要精力還是放在寫作上。」
「最近路過新華書店，說是你的新書初五要上架了，叫《刀尖上的西方》對吧。」
「嗯，是一部散文集，講這些年在國外所見所聞的。」
「那最近在寫什麼啊，除了黑貓警長，哈哈，霖霖的外甥也很喜歡看。」
魏明又講了一下自己目前正在創作的小說主題，說起來就有點沉重了，不過朱教授對魏明倒是肅然起敬。
朱霖見他們聊得還不錯，於是跑進廚房裡幫媽媽。
方貞瞅了一眼外面，立即把女兒拉到近前小聲問：「那個小魏和龔槽是怎麼回事兒啊？」
朱霖：「媽，他們以前確實有一些故事，但那些都已經過去了，我都不怎麼過問，你們儘量也別問。」
方貞皺起眉頭：「那你和龔槽呢，你們倆之前是那麼要好的朋友，現在要為了一個男人鬧掰嗎？」
「媽，誰跟你說我和龔鱈鬧掰了，女人的友誼怎麼能因為一個男人破裂呢，」朱霖笑道，「要不改天我把龔鱈請來家裡做客。」
「啊？」方貞傻眼了，按理說，這兩女爭一夫，不說打的頭破血流，那肯定也是要斷交的，怎麼在女兒這裡就反常識了呢。
龔雪這麼大度的嗎？
「那龔鱈是不是懷孕生孩子了，孩子的父親是不是小魏，他是不是結過婚？」方貞一邊切菜，一邊問了三個最關鍵的問題。
朱霖看著那把菜刀，謹慎回答：「龔鱈有沒有生孩子，孩子是不是小魏的，這你應該問龔樗啊，我怎麼知道，不過小魏現在肯定是單身，您儘管放心。」
方貞總覺得女兒有些顧左右而言他，沒有說重點，不過小魏現在並不是有婦之夫，她起碼能心安一些，如果女兒突破法律和倫理，他們再寵女兒肯定也不能答應。
朱霖過來讓媽媽問了幾個問題，見沒什麼自己能幫上忙的，於是又溜達回了客廳。
這時魏明已經站起來，開始欣賞牆上朱霖一家的照片。
朱教授在旁作陪：「哦，這個就是霖霖小時候的照片，那會兒才三歲。
魏明贊道：「真可愛。」
老朱得意道：「這孩子從小就招人稀罕，鄰居家的大哥哥大姐姐都喜歡帶她玩。
「爸，你在小魏面前能不能謙虛一些啊。」
朱教授笑道：「我女兒就是好看，長眼睛的都能看得出來，我們要尊重客觀事實嘛。」
「叔叔說得對，霖姐真是從小美到大。」魏明看著朱霖從小到大的照片，給出了客觀的評價，等結了婚，這些照片自己也要收藏一份。
自己錯過了雪姐霖姐的18歲，所以更要把她們的18歲收藏起來。
這時方貞招呼一聲，讓朱霖開始端菜，晚飯開始了。
雖然魏明是開車來的，但還是打開茅子跟未來老丈人敬起酒來。
朱教授畢竟是山東人，酒量不錯，三杯酒下肚，他沒事兒人一樣，魏明則開始吃菜壓制。
朱教授哈哈一笑：「小魏你還得練啊，像李太白一樣，斗酒詩百篇。」
魏明笑道：「我酒量一般，不過我爸很能喝，回頭可以給你們老哥倆組個局，他肯定能把叔叔陪盡興。」
「那感情好啊，」朱教授道，「你們老家好像就是盛產白酒的對吧。」
「嗯，我還帶來了兩瓶呢，都是衡州老白乾酒廠的精釀。」魏明指了指自己的年禮。
「那先喝完這瓶。」朱教授一抬頭，朱霖趕緊給他們倆滿上。
不過宴到尾聲，朱教授沒忘了正事，他跟魏明拼酒其實也是別有用心，希望魏明放下戒備，酒後吐真言，把自己想知道的都問出來。
只是這具體的詢問環節還得看老伴兒的，他給方貞使了個眼色，表示她可以開始問了。
雖然在廚房的時候女兒建議她不要問，不過有些問題方貞憋在心裡實在難受，如果這些問題不搞清楚，她也沒辦法放心讓女兒嫁過去。
「小魏，阿姨想跟你打聽個事兒。」
「阿姨您說。」
方貞問道：「是關於你上一段感情的，你都處理乾淨了嗎？」
「阿姨你放心，我現在是以全新面貌跟霖處對象的。」
方貞：「那孩子歸誰？」
「孩子？！」朱教授聲音陡然提高，最後又輕輕落下，是啊，如果傳言屬實，魏明跟龔雪確實有一個孩子。
哎呀，自己才反應過來，這小子是二婚啊！
魏明和朱霖對視一眼：「孩子由他媽媽撫養。」
方貞又問了一個尖銳的問題：「按理說那個孩子應該還很小，你卻能狠心跟前妻離婚，讓他們孤兒寡母生活，那我是不是有理由質疑你的人品呢。」
聽到妻子這話，朱教授都覺得過於尖銳了，在桌子底下還拉了拉她的衣服，剛剛小魏陪自己喝酒喝的挺好的，別這樣。
但方貞堅持要聽到魏明的回答。
魏明正在組織語言準備狡辯，這時朱霖來了一個神助攻，她突然捂著嘴巴衝進了衛生間，門都沒關，所有人都能聽到她乾嘔的聲音。
過了不一會兒，她重新回到座位，假裝無事發生。
方貞和朱教授對視一眼，表情異常豐富，而剛剛執意要聽到答案的方貞，在女兒回來後她也沒有再問。
她已經明白為什麼魏明在孩子還那么小的時候就堅決跟前妻龔雪離婚了。
不離不行啊！
他們不離，受傷害的就是自己女兒了。
吃完飯，朱教授夫婦送客，朱霖道：「爸，媽，小魏是開車來的，我送他回去吧，要不然那麼貴的車停在外面我不放心。」
方貞問：「那你送完人還回來嗎？
「回來啊。」
「怎麼回來？」
「我開車回來。」
「停哪兒？」
「停外面啊————呃~」
朱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邏輯漏洞，魏明忙道：「沒事，車停在外面挺安全的，學校門衛能幫我看著，我打個車回去就行，叔叔阿姨再見。」
等魏明一走，方貞立即把朱霖叫到房間裡，把丈夫朱天民都關在了門外。
方貞直接捏住了朱霖的手腕，輕輕一搭，便道：「你懷孕了？」
朱霖驚訝：「媽你啥時候還會中醫啊，我怎麼不知道？」
「我不會，猜的，所以我猜對了！」
朱霖點頭。
「是在他離婚前懷上的還是離婚後？」
朱霖低頭。
方貞明白了，但這時候女兒有孕在身，就算再氣她，教訓的話也說不出口。
「你啊你！」最後方貞只說出這麼一句，「你們儘快把證領了吧，婚禮辦不辦無所謂。」
「哦~」朱霖鬆了口氣，看來父母這關算是矇混過去了。
我的婚姻生活，終於要開始了！
第二天，朱霖開車到了南鑼鼓巷四合院，可惜她的後海四合院還沒有完成裝修，婚後暫時只能在小雪這裡湊合一下了。
見到魏明後，他們倆立即鑽進書房，魏明關心自己走後她父母都問了什麼。
朱霖把昨天的情況說了一下，表示可以準備領證了。
魏明：「太好了，昨天你那個孕吐來的太是時候了，阿姨知道你懷孕，估計也只能認了。」
「什麼來的是時候，那是我演得好。」
「啊？」
萬萬沒想到，那竟然是表演，實際上朱霖只是一開始孕吐了那麼幾天，之後就該吃吃該喝喝了，那個小東西快要三個月大了，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
今天朱霖就開始準備去單位找領導開結婚證明，魏明自然是找平安叔幫忙搞定。
魏平安心裡默念：第二次了。
第二天，兩人另找了一個民政局的辦事員，也是託了關係，花了些銀子，悄悄把這件事辦了，拿著嶄新的紅色結婚證，從此他們就是正式夫妻了。
車上，魏明對朱霖道：「等到了香港，咱們把爸媽和大姐他們一家請過來，再補辦一場婚禮吧，這次就不聲張了。」
朱霖看著紅本本傻樂：「嗯，要麼在我肚子大起來之前，要麼等我生完恢復了之後，我可不想大著肚子當新娘。」
魏明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感覺還挺誘人的。
他笑道：「那咱們要不要回你家跟爸媽說一聲。」
「我自己說就行，然後再商量一下兩家長輩坐一起吃個飯。」
「行，那就在北池子吃吧，我跟我爸媽說一聲。」
等回到家，許淑芬望眼欲穿地看著兒子：「辦成了？」
魏明點點頭。
「爹人呢？」他問。
「在這呢。」老魏打掃了一下身上的灰塵，「小明啊，你過來幫我簽幾個名字，我送朋友。」
魏明過去一看，原來是厚厚一摞《刀尖上的西方》，這是今天剛剛上架的新書。
魏明笑問：「這部書是沒人買嗎，爹你怎麼買了這麼多？」
「誰說沒人買的，太多人買了，而且還限購，每人最多只能買五本，我是花錢請了幾個無業青年排隊，這才買了這麼老些，沒辦法，我朋友多嘛。」
老魏說著，魏明已經開始簽名了，他只知道這部散文集首印100萬冊，人民文學出版社對他的號召力還是很自信的。
當然，也有改革開放，中國人開始睜眼看世界，對外國非常好奇的因素，這部散文集能夠解答很多國人關於外國的疑惑，所以賣的好也不足為奇。
其中有一篇文章是魏明介紹艾孜的，以好萊塢大明星洛克·赫德森為切入口，他因為和詹姆斯·迪恩、伊莉莎白·泰勒出演《巨人傳》獲得奧斯卡最佳男主角提名，算是好萊塢准一線明星，同時他也是同性戀者。
魏明應該算是第一個在大陸科普介紹艾孜的中國人，而且把這種新發現的傳染病的恐怖程度渲染的非常離譜。
一句話概括：「這是一種人類暫時還束手無策的絕症，但只要自愛，可以很大程度預防。」
雖然也有因為輸血引起的感染者，但這種病最初擴散就是因為男同以及歐美相對隨意的性行為。
最後魏明還提醒國內相關部門，一定要嚴格控制，把這種病隔絕在國門之外。
這篇文章也是《刀尖上的西方》一書中最先火起來的。
魏明本意只是提醒，沒想到卻誤傷了陳充。
很快就有小報大膽猜測陳充是不是已經攜帶了這種可怕的傳染病，再加上她在春晚上的表現，人們對她的惡意被放大，於是這類無端猜測變得很有市場。
陳充在偶然間看到相關報導的時候，氣得眼睛都紅了，嫉妒，他們就是嫉妒自己拿到了美國綠卡。
「哼，我就多餘回國這一趟！」隨後她告別了父母，再次踏上了回美國的航班，發誓一定要混出個人樣。
在機場的貴賓候機室，陳充意外遇到了龔雪姐妹，龔瑩要回香港了，龔雪則是回燕京，估計魏明和霖姐應該已經完事了。
陳充自然也看到了龔雪懷裡的嬰兒，她聽國內的朋友說，龔雪給魏明生了個孩子，只是兩人沒有公開，只能是猜測。
陳充相信這種猜測，她沒有上前說話，首先她們不算很熟，其次，龔雪人家有孩子，而自己呢。
程龍，你這個混蛋，都多久沒聯繫我了，我，我也想給你生個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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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龔槽帶著兒子回到南鑼鼓巷四合院後，許淑芬見到她面露歉意，他們昨天才跟新的親家吃了飯。
龔鱈沒事人一樣：「媽，大娃想你了呢。」
許淑芬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把大乖孫抱在懷裡稀罕。
她對龔鱈道：「那倆人在臥室呢。
兒子交給婆婆，龔雪進了後院，看到魏明正在翻箱倒櫃收拾東西，朱霖在一旁看著。
「你們在找什麼啊？」
魏明：「哦，我們找一下之前給大娃買過但沒怎麼穿的衣服，二次利用嘛。」
朱霖笑著迎了過去：「喲，前妻姐回來啦，歡迎歡迎。」
龔鱈聳聳鼻子：「瞧把你得意的，是不是還要讓我看看結婚證啊。」
朱霖不知從哪摸出一個紅本本：「我隨身帶著呢，就是為了馬上能讓你看到，你瞅瞅。」
龔認真看了起來，然後擔心道：「日期你們沒改啊？」
「總不能改到咱們離婚之前去吧，」魏明無奈道，「所以我想著過幾天咱們就去香港吧，檢查生娃都在那邊進行。」
他一手摟著一個，左擁右抱道：「到了那邊，也不用像現在這樣藏著掖著了~」
（昨日保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