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冷冽
「最偉大的光不是壕光萬丈,而是在黑暗中照亮前路的燭火。」
【節選自語錄摘抄-(科學家達爾大學第三次論文結尾)】
新的一周。
江澈低調的坐在圖書館翻閱著有關於達爾的書籍,這位偉大的科學家不僅僅只在科學上有過巨大貢獻,他也是人類學家、心理學家與哲學家。
真正優秀的人,不管在任何領域都會有不錯的建樹,達爾也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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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院雖然經過了兩起很有話題性的事件,但並沒有給校園生活帶來多大的波瀾,因為能帶來新鮮感的事情太多了,而且社團的生活也極為豐富。
江澈依然低調的誰也沒得罪,甚至有些對他感興趣的人都很難接近他。
江澈所在的學系有很多出名的人,甚至許多系花校草都出自這個學系,江澈現在也算是個風雲人物,但他極少有這個自覺,甚至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出名。
嘈雜的環境並不能改變許多,江澈雖然不主動找事兒,但總是有事兒在招惹他。
「江澈學弟,又見面了。」有人坐在江澈對面道。
江澈正在研究達爾和他的一些生平,這其中可能隱藏著達爾的一些遺留信息,他想趁著這段時間找出來,可是身邊的一些事情總是不願意放過他。
「你好。」江澈禮貌性的回道,然後低頭繼續看書。
淺谷長浩微微皺眉,但江澈沒有做什麼太出格的事情,他也沒辦法暗中使些小動作對付他。
具淺谷長浩觀察,江澈這個人太孤僻,一到學校就走進圖書館,然後一待就是一天,天黑就由中尾雪帶走了。
那個女人可是整個東國科學界的大人物之一,江澈現在和那女人掛上勾了。淺谷長浩其實並不是很想得罪江澈,但誰讓江澈被學生會長看重了呢。
這男人到底有什麼好的,長得不英俊,而且性格還這麼獨,這種人怎麼會有朋友,誰會犯傻去喜歡這種男人。
淺谷長浩斜眼看著江澈,心道。
收了收心裡的想法,現在可不能暴露出本性,不然完不成任務也不行。
不過,自己努力了,這男人要是還是堅持不想去學生會的話,那自己也沒辦法,這樣也和九條希有了個交代。
淺谷長浩巴不得江澈一直都是這幅清高的姿態,這樣自己才可以表現的更加出色。
即使江澈真的進入了學生會,自己更可以好好的找他麻煩,反正自己怎麼都不吃虧。
淺谷長浩以為自己的想法藏得很好,但江澈也不是沒猜到淺谷長浩在想什麼。
江澈很清楚自己的情況,雖然不清楚學生會內部有什麼矛盾,但作為一個剛剛當上學生會長的女性來講,江澈確實很適合擔任副手工作。
早年自己在學生會工作過很長時間,雖然大學的學生會和初中高中職能有了很大的變動,可是其根本還是沒有改變的。
江澈不是沒能力勝任學生會的工作,只是現在這種平淡的日子已經太過遙遠了。
「你在看什麼書,也許我可以給你講講。」淺谷長浩微笑著說道。「別看我這樣,作為書記官以前,我可是在這裡待了很久。」
淺谷長浩看似儒雅和隨和,可眼神隱含鄙視。
江澈沒理這種小人,也不想順著他的話說,他平靜道。「只是一些雜文而已,沒什麼好說的,學長,今天沒有學生會的事情嗎?」
江澈轉移了話題,想讓對方儘快說完目的,然後自己拒絕就好,他可不想在和這種無聊的小人繼續廢話。
淺谷長浩頓了頓,然後點頭。
「嗯..確實是一件事兒,會長依然想邀請你去學生會,那裡有很多留學生,也許你可以找到朋友。」
「我看你在這裡太孤單了,一個朋友都沒有,大學生活沒有朋友,是一件很尷尬和讓人心酸的事情。」
「江澈學弟,我真的很心疼你,但我同樣也很理解你,看,哎,留學生活這麼辛苦,還不如原來的城市是不是?」
淺谷長浩帶著誅心的意思,自己國家都待不下去的人,才選擇去別的國家,在他眼裡,江澈這種留學生根本就是廢物一樣的存在,有什麼值得擺在慶川大學檯面上的。
但淺谷長浩永遠不知道慶川大學挖走江澈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和魄力,天才和一些只會耍小聰明的人是有著巨大差距的,這是淺谷長浩永遠不會明白的道理。
江澈微微點頭,讓淺谷長浩很滿足,因為他看出了江澈的屈服,認為這就是一種失敗者的姿態。
「我所在的大學在世界排名第三位,我是這個學系的第一名,慶川大學讓我過來付出了很大的代價,而且我可能一畢業就會進入東國的高等機構。」
江澈又抬頭看著淺谷長浩,「老實說,我還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淺谷長浩如同一隻不會說話的傻鳥,痴愣在原地。他做夢都沒想到,江澈留學的緣由這麼驚人,怪不得中尾雪一直在照顧他。
江澈只是停留在淺谷長浩身上極短的瞬間,然後移開了眼睛。
這種白痴,你理他就是給了他臉,你不理他,他就跟一隻蒼蠅一樣圍著你轉。
過了不知道多久,淺谷長浩無言的離開了江澈所在的地方,甚至很沒禮貌,連道別的話都沒說。
淺谷長浩心裡很不痛快,他不痛快了,自然要找給他不痛快人的麻煩。
江澈側了一眼淺谷長浩離開的方向,這個梁子是結下了,不過結了也就結了,反正這種人你捧著他,他也會蹬鼻子上臉。
以自己現在的行動規劃,能讓淺谷長浩抓住把柄的機會幾乎沒有,也沒什麼太擔心的。
下午,中尾雪打電話給江澈,已經到學校門口了。
江澈從圖書館裡出來,準備坐車回家。
路上碰見一群人,眼神都挺不對的。領頭一個紋身男人,走到江澈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脖子。
「說,是不是你調戲我女朋友了。」
在他身後,一個打扮得極妖艷地女孩哭著指著向澈,「就是他,就是他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