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海灘邊的小夾間-下
第378章 海灘邊的小夾間-下
淋浴的龍頭髮出生鏽般的哎呀聲,管道內殘餘的水漬一點點的滴到地面上,
滴答滴答的落到地面上,追尋未淌乾的水面,倒映出龍川徹身後濕漉漉的女孩軀體。
帶著一點肥皂泡沫,好像白天見過的天空雲朵。
最新章節盡在s𝕋o5𝟝.c𝑜𝓶 ,歡迎前往閱讀
龍川徹甚至不敢動,一動就會有滑膩膩的感覺在背部游來游去。
好像最靈活的魚最柔軟的花朵。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嘛?」
龍川徹捏著浴室龍頭的手緊了緊。
這種被人從身後緊箍住的感覺並不好。
他一低頭就能看到女孩一小截滑嫩的手臂,肥皂泡沫給肌膚間帶來毫無阻礙的摩擦感,
「當然知道啊。」
女孩的手指順著男生的肋骨上滑然後扣住龍川徹的肩膀。
「哥,你已經知道了對不對?」
這種肌膚摩擦力幾乎為零的觸感讓龍川徹略感不妙。
他把淋浴重新打開,涼意十足的海邊浴水在兩人髮絲間滑落。
浙浙瀝瀝的,好像在下雨。
龍川徹舔了舔唇角說了句不知道。
「在馬拉海德夜裡看海的人會在岩石頂端相愛。」
女孩在身後了腳尖。
「這不是哥你在書里自己寫的麼?」
在馬拉海德夜裡看海的人會在岩石頂端相愛。
這來自於一個凱爾特人古老故事。
黃金時期的古老公主,鄰國落難的王子。
兩人私奔赤裸雙足爬到海礁岩石頂端。
是一個愛爾蘭那邊有情人終成眷屬的美麗故事。
「你可真夠無聊的。」
吵鬧著要去馬拉海德就是為了一個古老故事,或許某些事情的女生都愛信一點這個,
不過...
「這裡沒有王子,也沒有公主。」
龍川徹轉身想走,他跟武田茜不是那種夢幻般的青梅竹馬,某個時期後兩人關係堪稱惡劣。
「轉過來就看光了哦。」
女孩一句話讓龍川徹眼皮跳了跳。
感受著脊背位置的滑潤感,龍川徹嘆了口氣。
「武田茜,,,
「七歲那年我們一起去河口湖的夏日祭你還記得吧?
D
龍川徹想說點什麼可惜被女孩打斷。
銀白色的天光透過頭頂的楓葉窗逸散進來兩點,洋洋灑灑的好像星辰落在了地面上。
龍川徹聽見那個惡劣的女生說:
「那天母親生氣,沖你發了好大火。」
十一年前的夏日祭龍川徹還記得。
那是武田茜母女倆剛來山中湖的第二年。
龍川徹的母親去世後有一段沒有人管的空窗期,那時候太太帶著比龍川徹小上一點的女兒住到了山中湖的院子裡。
在庭院裡栽種石榴,籬笆上種植吊尾蘭,龍川徹跟同齡的武田茜關係十分要好。
「我想去看花火大會,母親沒空,你偷偷帶我去結果被母親打了一頓。」
兩個七歲的孩童偷偷溜出家門,結果是可以預見的。
龍川徹迄今為止還記得太太找到他們倆時候的驚恐眼神,那頓竹筍炒肉也避免不了。
「你還記不記得那天的煙花?」
武田茜好像變了一個人,或者在她確信了一些東西後對龍川徹的態度轉變了不少。
以前橫眉冷對的,現在更像一個普通的小姑娘。
「忘了。」
龍川徹有些不耐煩,但其實他所有一切都記得。
小姑娘跟他在庭院裡罰站,然後他偷偷拿東西給她搓了根線香。
長長的璀璨是倒吊著的煙火,從指尖的末端一點點向上點燃。
直到今天龍川徹還記得對方白嫩嫩的小臉上的驚喜表情。
「那我幫你回憶回憶。」
童年純真美好,但是現在有些不妙。
龍川徹不耐煩的聲音好像讓武田茜不滿,她手指下滑就要再找一根線香。
「停停停。」
龍川徹額頭冒汗。
「我記得。」
男生沒什麼辦法的說了一句,他可不想太太她們找來的時候上演一個浴室堵門的劇情。
「那十歲跟十六歲那年呢?
女孩的手指順著肌肉與肌肉間的縫隙滑動,在男生的小腹位置停了下來聽著龍川徹震動皮肉的聲音。
「十歲做了一顆尺玉。」
龍徹撇撇嘴。
「十六歲做了一個小型煙花祭。」
河口湖並不是每年都會有花火大會的,會一點菸花技巧的龍川徹好像被女孩發掘,七歲後就一直給女孩做煙花。
「煙花祭啊。」
武田茜在龍川徹背後笑嘻嘻的。
「姨夫你對我真好。」
現在這個情況叫姨夫好像很失禮,龍川徹撇了撇嘴。
「又不是我願意的。」
除開十歲那年的那顆小型尺玉,後面的煙花都是武田茜逼著做的。
十歲那年女孩好像覺醒了什麼惡劣基因,在刁難人的路上越走越遠。
「線香不錯。」
「這個尺玉的類型太小了吧?」
「今年我想看千菊輪,龍川徹你有沒有辦法?」
要求越來越多,龍川徹有時候做煙花真想把火藥塞女孩嘴裡。
「可你不還是做了不是麼?」
好像不滿意龍川徹不是自願的說法,女孩纏繞的手臂緊了緊,龍川徹感覺有什麼東西變了形狀,有些頭疼的說:
「做了做了,我做了。」
夏天好像對武田茜有些不一樣的意義,所以她會想方設法纏著龍川徹去看海,在德文郡的海邊說:
「我們在一起怎麼樣?」
海浪的呼嘯聲一下在耳邊變得很大,龍川徹扯開女孩的手腕看向對方。
浴室的燈光明亮,在兩人的眉宇間生出水汽。
龍川徹挑了挑眉,說了句:
「做夢!」
被對方直勾勾的盯著武田茜有些膽怯,不過還是眯了眯眼。
「為什麼?」
說實話要不是自己小心思泄露,武田茜根本不會做這種事。
女生要去馬拉海德,男生不同意。
武由茜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傻乎乎的做邀請對方去沙灘的事。
可能有些期待,可能對方沒有那麼討厭自己?
武田茜有些說不清。
「為什麼?」
說完『做夢」之後龍川徹覺得有些話要跟她說清楚。
「你打過我,在我生日的時候。」
或許兩人曾經關係很好,但是那些童年的情誼都在一次次的頤指氣使中被消磨殆盡了。
龍川徹跟世界上所有人都有可能在一起,唯獨武田茜。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