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妖精,休想給我灌迷魂湯!(求訂閱)
第97章 妖精,休想給我灌迷魂湯!(求訂閱)
不管角色是不是定了。
陳郝既然特意前來,唐文當然要給表演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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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裡難免詫異。
陳郝是中戲的優秀畢業生,優秀到免試進了人藝。
前世《粉紅女郎》拍攝時,導演三番五次來請人,陳郝多次拒絕。
人藝管理很嚴格,她又有話劇要排,壓根沒打算去外面拍戲。
直到她父親病情惡化,需要五十萬手術費。
陳郝才忍痛離開人藝,加入《粉紅女郎》劇組。
難道她父親的病,現在已經查出來了?
唐文坐回位置上,陳郝沒看過劇本,只看過《澀女郎》的漫畫。
她不知道劇情,演得也很簡單。
但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陳郝挽起頭髮,換了個時尚的髮型,站到了距離唐文稍遠的地方。
頭微微一偏,眼神由正經女白領的氣質,瞬間切換成交際花的感覺。
桃花眼衝著唐文輕輕一眨,那叫一個勾魂。
唐文還好,吃過見過。
祖鋒眼睛都直了。
噠噠噠,高跟鞋清脆的聲音響起。
敲在在場男士的心坎上。
香風撲面而來。她踩著貓步,走到唐文的桌子前,微微低頭和他對視,雙眼電力十足。
一句台詞沒說,「萬人迷」三個字呼之欲出。
祖鋒看呆了。
陳郝重新恢復髮型。
唐文起身鼓掌,祖鋒回過神來,連忙跟著起身。
老祖倒不是色痞,但他對演技好,又有知性氣質的女性,毫無抵抗力。
他的愛人劉天馳老師,就是這種風格。
因為唐文的關係,祖鋒這一世,和劉天馳接觸得更早。
兩人已經開始談了。
「簡直是萬人迷本人啊!」祖鋒是看過劇本的。
陳郝整理好衣裝,輕輕鞠了個躬。
唐文沉吟道:「你演得非常好,方便的話,我們換個地方,邊吃邊聊?」
陳郝自然沒意見,只是希望不要去太貴的地方,否則她兜里的錢,恐怕不夠結帳的。
出了門,祖鋒、周一衛、張頌紋自然地跟上。
唐文回頭看了一眼,周一衛的肚子立刻疼起來。
三人立刻撤了。
剩下孤男寡女,陳郝不免緊張起來。
畢竟,唐導,也是花名在外。
兩岸三地,大洋對面,哪裡都有他的緋聞。
「陳老師,我們就在附近吃點吧。」
陳郝連忙擺手:「唐導,您千萬別叫我老師,我就是剛畢業的學生。」
唐文笑笑:「你今天過來,我挺驚訝的。」
陳郝沒懂他的意思,略帶歉意地說:「是我太冒昧了。」
「不!」
唐文停下腳步,轉過身,眼神真誠盯住她的桃花眼,瞎話張口就來:
「實不相瞞,我開公司之前,向中戲的熟人打聽過你。」
「我?打聽我?」陳郝覺得莫名其妙,但又有點驕傲。
畢竟唐文是金獅獎導演,在圈內數得著的存在。
唐文:「我原來想簽下你,就打聽了一下。結果聽說你的願望,一是進人藝演話劇,二是留校教書。就沒有去找你!」
這兩點當然都對。
前世,陳郝先進了人藝,辭職後,賺了幾年錢,又回校讀研,最後留校教書。
陳郝輕呼一聲,捂住嘴巴:「您還真了解過!不對?您找誰打聽的?我好像沒跟別人說過我的目標。」
唐文險些腳下一滑:不是,姑娘你嘴這麼嚴嘛?
好在,他是有高級演技在身的人,隨機應變:「你就說打聽得準不準吧?」
「那倒是很準,我現在已進入人藝了。」
「聽說了,還是免試進去的。」
「您還真關注過我這個小演員。」
「……」
說著話,兩人來到北電門口一家餐館。
隨行的保鏢先一步進去,選了個安靜的包間。
唐文繼續剛才的話題:
「所以,你突然過來試鏡電視劇,我有點驚訝。」
陳郝點點頭,眼神黯淡了不少。
但她沒解釋,起身給唐文倒水。
唐文知道她缺錢,委婉講了身邊保鏢因為缺錢退伍的事兒。
陳郝冰雪聰明,明白這是在點自己,苦笑一聲:「唐導,您的洞察力真可怕。我確實是缺錢。」
唐文笑笑,應該還有其他原因。
陳郝拍完《李衛當官1》,小有名氣。
如果一心想掙錢,不缺機會的。
不等陳郝開口,唐文又分析道:
「你喜歡純粹的舞台表演,想保住自己在人藝的工作?
之所以找到我,應該是《粉紅女郎》這部戲開拍的時間合適,不會和你的話劇表演時間衝突對吧?」
陳郝驚訝地看著他:「您、您是不是找過我領導啊?」
見唐文了解得如此清楚,她也不再藏著掖著。
原來,人藝的管理制度很嚴。
新人幾年內不能外出接戲。
不過陳郝父親生病情況特殊,院裡給予了一點不算支持的支持。
那就是拖延一下簽約時間。
這樣一來,她不算正式員工,規矩暫時管不著她。
她能外出接兩部戲,賺點錢。
「我公司有不少戲,你需要多少錢。」
可不是唐文看中了人家的美貌、風情。
他是惜才!
公司,也缺少一位演技派。
董漩、李曉冉,天賦所限,這輩子再努力,也拿不到歐洲三大影后的。
但陳郝是有天賦的,在人藝打磨幾年,演技會更上一層樓。
系統的任務越來越難。
早晚會讓唐文捧國際影后的,獎項只靠公關不行,女明星本身也得有實力才行。
陳郝眼帶感激,但搖搖頭道:「您先說,我能演萬人迷嗎?」
「萬人迷的角色,我給了李曉冉,我公司的一姐。」
「明白了,謝謝唐導的坦誠。」陳郝勉強笑了笑,心裡仿佛壓上了一塊石頭。
人藝給了支持,但簽約的時間不可能一直拖下去。
幾個月內,她如果能賺到足夠的錢給父親治病,人藝的編制就能保住。
但時間、角色合適的劇組沒幾個。
圈子裡牛鬼蛇神又太多了。
這麼毛遂自薦地找劇組,被人拿捏陪酒都是小事,恐怕有更糟的等著自己……
陳郝心裡暗嘆:不行就辭職,簽個經紀公司,賺錢更快。
只是可惜,要放棄夢想了。
「先別失望,我有個方案你要不要聽一下?」
陳郝抬起頭,心裡不免忐忑:唐導是金獅獎藝術家,不會提什麼過分要求吧?
不過,他倒是挺帥的,放在男演員里,也很出挑……
「我先把錢給你,你和我簽個協議,等熬過人藝新人期,來我這兒演戲。」
陳郝桃花眼亮起來:「這?您是不是太吃虧了?」
站在她的角度來看,能演金獅導演的戲,能提前拿到錢,自己賺大了。
「我沒說完,你有空的時候,要來公司劇組指導演員演技。」
《粉紅女郎》,女一林志靈要伴丑出演。
她毫無把握,需要指導。
女二李曉冉,也夠嗆能演出萬人迷的風情,最好讓陳郝一對一指導,給她打個樣。
「這沒問題,但是」,陳郝猶豫道:「我需要50萬。」
這點工作量是不值50萬的。
「好說,吃完飯就給你轉。」唐文沒理解她的意思。
「不、不,我不是這意思……」
唐文語氣鏗鏘:「50萬的事兒,不要推來推去了。吃完飯,跟我回公司簽約,OK?」
見他目光如炬,不容置疑。
陳郝下意識乖巧端坐,小聲道:「OK。」
「這就對了。」
「謝謝唐導,謝謝老闆!」
陳郝是東山姑娘,端起酒杯,爽快地一飲而盡。
吃過飯,兩人回到藍星娛樂簽了合同。
唐文吩咐夏天:「給她轉60萬。」
陳郝皺眉:「老闆,50萬,我已經覺得夠多了,你這樣我接……」
「啪!」
唐文把合同拍在桌子上:「合同簽了,我是老闆,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陳郝張著紅唇,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駁。
她心裡感動,又覺得恩情太大,怕以後還不起。
「放心,早晚從你身上十倍壓榨回來。走吧,送你回家。」
沒到陳郝的住處,她手機「叮咚」一響,簡訊提醒,錢到帳了。
陳郝徹底放鬆下來,看向唐文的眼神充滿感激。
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唐總,我到了。」說完,陳郝沒動。
唐文瞅她一眼:「怎麼,想請我上去喝茶呀?」
陳郝當然明白喝茶是什麼意思,紅著臉說:「改天請您吃飯,我在家做。」
唐文把頭轉過來,眼神詫異。
「不是那種意思,我是表達一下感激。」陳郝不敢看他的眼睛,拉開門,慌忙下車。
「你是合租?」
「嗯。」
這裡是個老小區,垃圾堆了一地,唐文搖搖頭:「路燈都不亮,明天給你換地方住。」
「不用、不用,我……」
唐文根本不聽:「你住這兒我不放心,明天下班,公司來人幫你搬家。」
對於演員,公司是安排住宿的。
張靚影母女,就住在公司提供的房子裡。
陳郝心裡有暖流湧起,但她向來要強:「唐總,我住這兒挺好的。」
「你今晚收拾一下,明天有人來給你搬家。」唐文理也不理,開車走了。
「哎~唐總!」
看著遠去的寶馬,陳郝嘆了口氣:「年紀輕輕的,真霸道啊。」
不過,她心裡絲毫沒有反感就是了。
錢有了,爸爸的病能治了。
最喜歡的工作保住了。
三年後,還能出演金獅獎導演的電影。
問題解決的太完美了。
陳郝站在樓下,有點不敢置信。
困擾自己很久的問題,遇到唐文就像冰雪見到太陽,一下子全化了。
她拿出手機打給母親。
聽到女兒籌到好幾十萬,陳母的心一下揪住:「這位唐總,不是對你有什麼想法吧?」
陳郝不得不解釋半天:「
唐導今年19歲,帥比您的偶像劉徳華,金獅獎導演,好萊塢導演,前一段捐款三千萬,身價好幾億,人家什么女人找不到?」
陳母聽過唐文捐款的事,稍稍放心:「那人家是看不上你。」
陳郝:「……」
陳母:「可惜了,人家太優秀,要是你能找個這樣的,我跟你爸做夢都能笑醒。」
母女之間,母親看女兒,常常全是缺點。
錢籌到,陳郝也有心情跟母親開玩笑了:「……媽,我明天就搬進他房子裡去住!」
「呵呵,看把你能的。」
陳郝頓感心累:「我後天回家。」
回去的路上,唐文正想著,找曉冉老師補課,還是找小姨練演技。
等紅燈的時候,忽然車上的對講機響起來:「唐總,剛剛確定,有輛車跟著您。」
「啊?」
唐文立刻關好車窗。
「是一位年輕的女性,長相很漂亮。」
女人?
我也沒惹誰啊。
「她開著一輛帕薩特,跟蹤技術拙劣,好幾次沒跟上您。所以我們一開始沒有發現。」
唐文越聽越不對勁。
「暫時沒有發現危險,鐵騎1號,正在觀察對方。」
保鏢隊伍很專業,不但有汽車跟著唐文護駕,還有兩輛摩托車自由隨行,應付突發狀況。
綠燈亮了,唐文緩緩起步。
鐵騎1號通過對講機開口:
「唐總,跟蹤者疑似女明星霍斯燕,我記得在北影小區,您下樓送過她。」
保鏢團隊,肯定認不全娛樂圈所有女星。
但對於出現在唐文身邊的女人,還是能記得住的。
「她跟著我幹什麼?車上就她一個?」
「是的,一個人,是否需要製造事故?」
鐵騎有把握,突然衝出來,讓她急剎或猛踩油門,導致被追尾或追尾別人。
「不用。去三號安全屋。」唐文想看看她跟著自己幹什麼。
從新聞上看到唐文回了京城。
張婧初、霍斯燕輪流盯梢唐文。
今天,後者運氣不錯,親眼看到唐文上了寶馬。
她一路尾隨,也不通知盟友張婧初,就這麼跟著唐文來到樓下。
等了多日,功夫沒白費,心裡的興奮就別提了。
差不多只有釣魚佬空軍半月,終於釣起一條小板鯽能夠比擬。
下車追上去,看見唐文進了頂樓東戶,她又急匆匆下樓。
來到副駕駛,補了妝,塗口紅,提著準備好的幾瓶酒,再次上樓。
「啪啪啪」
門打開,霍斯燕露出迷人的笑容:
「您好唐導,冒昧拜訪。」
唐文把人讓進來:「特意過來有事兒嗎?」
霍斯燕腳後跟一磕,門應聲關上。
確定屋裡就她和唐文,她笑顏如花:「沒什麼事兒,知道唐導一個人住,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
唐文:?
說完,不等唐文回答。
她自來熟地放下手裡的四瓶茅台。
從鞋櫃裡翻出一雙女士拖鞋換上,順手把外面穿的風衣脫了,掛在衣架上。
緊身黑毛衣,黑絲襪,展示著女人不俗的資本。
她拿起打掃工具一彎腰,前凸後翹,曲線動人。
「別忙了,會做飯嗎?」
霍斯燕不好意思地說:「只會下面。」
唐文:要不是你低著頭,我以為你說是名詞呢。
「去門口飯店要幾個菜吧。」
「好、好的!」霍斯燕忙不迭地答應:今天不被趕出門,就是勝利。
半個小時過去,她頂著寒風匆匆回來。
進廚房擺盤、上菜、燙酒,殷勤的像是剛嫁入豪門,急於表現自己的小媳婦。
「唐導,我敬你一杯。」好容易忙完了,霍斯燕挨著唐文坐在沙發上。
她的姿態,讓唐文想起酒店裡的馬藝俐。
但霍斯燕從左手邊靠過來,給唐文的考驗,可比馬小姐大多了。
幾杯酒下肚,年僅21歲的霍斯燕,仿佛喝多了,半個身子都貼上來。
唐文放下酒杯:「我給不了你什麼,喝完酒我讓人送你回去。」
霍斯燕沒接話,用手扇了扇風:「唐導,我有點熱。」
外面雪還沒化,只穿了毛衣還熱?
我這裡又不是東京。
她抬手脫下毛衣,毛衣帶著裡面的打底秋衣往上翻,露出白生生的平坦小腹,盈盈一握的柳腰。
嘶~
這,我這屋裡是有點熱啊。
毛衣一脫,房間更亮了幾分。
她裡面白色的秋衣,領口開得寬而深。
深邃的那種深。
眼神若是經過,視線都得掉進去。
淦!
什麼樣的幹部,經得起這種考驗?
唐文目不斜視。
霍斯燕蹲在沙發旁邊,倒了杯酒,雙手捧杯端到他嘴邊。
紅撲撲的俏臉揚起,一雙眼睛滿是崇拜:「唐導,我只是愛您的才華!」
唐文一低頭,眼神無法自拔。
妖精,休想給我灌迷魂湯!
我能信這個?
我吃過的女,比你的閨蜜人數都多!
只——愛我的才華?
笑話。
恐怕還愛我男神般的顏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