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4章 不死不休!
「荒天帝會不會插手,我不確定。」
蕭晨神色一沉。
「但星空島殺害我師父,這筆帳得好好算!他們必須死!!」
洛清寒目光一凝,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兩人認識時間不短,她深知蕭晨是說到做到的性子,沒人能改變其決定。
蕭晨緩了緩神,將注意力重新放在素素的身上,九尾二女則修煉去了。
「蕭晨。」
「鼎哥。」
蕭晨回頭看去。
「有事?」
「你那尊丹鼎是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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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農鼎問道。
蕭晨一怔,視線落在那尊剛在拍賣會上拍到的丹鼎,問道:「怎麼,有什麼不對嗎?」
「我只是感覺……」
神農鼎一頓。
「是不是什麼絕世罕見、擁有滅世之力的大神器??」
蕭晨振奮道。
「……沒有,就是覺得它內藏幾分母界的靈韻,或者某種母界氣息,大概率是……」
神農鼎解釋。
蕭晨閃過幾分失望,但還是猜測:「出自當年來荒神界的某位母界大能之手?」
「是……縱然它不是從母界而來,也一定是母界某位神祇來這之後的傑作!」
神農鼎肯定道。
「有點意思……」
蕭晨若有所思。
「神器只忠於自己的主人,即便它的主人當年真的背叛了母界……」
神農鼎看出什麼,緩聲道。
「鼎哥誤會了,我想的不是這個。」
蕭晨搖了搖頭。
「其實這丹鼎不算是我的。」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算是,是什麼意思?」
神農鼎不解。
「因為我另有他用……」
蕭晨賣了個關子。
……
砰!砰!
一聲聲沉悶巨響在小院上空炸開,一道道駭浪席捲八方。
「猊狨!我凌雲閣與你冥猿族素來並無恩怨,因何要對我痛下殺手?」
沈峰在半空穩住身形,怒喝一聲。
「你爺爺殺了我父親!就憑這,難道我不該殺你嗎?!」
冥猿族少族長猊狨目眥欲裂,殺意升騰。
沈峰目光一縮,他先前也聽說了冥猿族出了什麼重大變故,那怎會跟他爺爺有關?
就在他短暫失神之際,猊狨再次捲土重來,本命法器砸出!
沈峰神色一凜,周身烈焰熊熊升騰,威勢遠勝先前的靈炎化作層層火遁橫擋在身前。
砰!
一聲巨響炸開,漆黑瘴氣與熊熊烈焰劇烈對沖,狂暴衝擊掀得四周煙塵漫天。
沈峰的清曜之火雖消解大半蠻荒之力,可猊狨的本命法器蘊含的本源蠻力依舊穿透火罩,狂勢砸落!
眼看這恐怖蠻力就要砸在沈峰胸口,一道無形靈力瞬息而至,眨眼間便將這蠻力徹底擊潰。
砰!
下一秒,猊狨的本命法器便崩碎在天地間。
「噗……」
受到反噬的猊狨口吐鮮血,倒飛砸地。
「陳哥!」
沈峰目光一閃。
「他是……」
蕭晨腳踩虛空,負手而立,一時有些沒認出對方。
「冥猿族!猊狨!」
沈峰道。
蕭晨恍然,這才想起一個時辰前剛在玉陽府見過。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今夜誰攔誰死,無人能阻我半步!」
渾身浴血的猊狨躍出深坑,一臉猙獰。
可當他的視線落在蕭晨身上時,臉色不免還是有了些許變化。
「好大的口氣。」
蕭晨雙臂環胸,不以為然。
「為父報仇沒錯,可你找錯人了!」
「敢做不敢當,你……」
猊狨咬牙。
「聽我說完,殺你父親的人根本不是沈奕,是我!」
蕭晨意念一動,手中閃出崚煞的那柄巨斧。
「你……」
猊狨怒目賁張,周身蠻荒之力轟然暴漲。
他剛準備暴起衝殺,一股滔天威壓驟然自高空垂落,如萬丈荒山傾覆,死死碾壓在他身上。
頃刻間,他體內翻湧的猿族之力滯澀凝固,整個人都被封印禁錮在原地,只有一雙充血的血眸,仍在死死盯著蕭晨。
唰!
沈峰飛身而至,劍鋒直指猊狨心口,劍尖卻在最後一刻戛然而止。
「殺了我!」
猊狨面部扭曲。
「你以為我不敢?!」
沈峰沉喝。
「今晚挑起事端的人可是你!」
「那你還等什麼!動手!」
猊狨咆哮道。
沈峰緊握劍柄,殺機涌動!
蕭晨近前,對沈峰搖搖頭,後者這才收劍。
「你到底是誰?你根本不是凌雲閣弟子!」
猊狨厲聲質問。
「我與你父親無冤無仇,可他那日卻帶了冥猿族半數精銳要殺我!」
蕭晨並未回答猊狨的問題。
「如果換作是你!你會引頸就戮嗎?!」
「到底為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猊狨雙眸血紅。
「原來你不知道。」
蕭晨語氣淡淡。
「我猜,是今晚剛有人告訴你,你父親是死在沈奕手中的吧?那當日發生的事,你為何不問他?」
「你……」
「看來那人故意不想告訴你真相,哦,不對,也許那人也不知情,只是想挑起你和沈峰之間的衝突,不論今晚你倆誰輸誰贏,誰生誰死,明天都參加不了比賽。」
蕭晨繼續道。
「呵!好低智的策略。」
聽到這話,不只是猊狨的臉色變了,就連沈峰的表情也有了變化。
如果他今晚真的失手殺了猊狨,不說別的,明天的比賽勢必會受影響,甚至可能失去參賽資格。
「是誰告訴你,殺你父親的人是我爺爺的?」
沈峰迴過神,對猊狨問道。
「沒用的,那人大概率已經消失了,真正的背後之人是不會親自跟他見面的。」
蕭晨道。
「他……」
猊狨突然冷靜了幾分,他的確不清楚那人是誰。
「你父親是死在我手上,但更是死在他自己的野心之上,我猜,他應該是為了你們冥猿族。」
蕭晨面無表情。
「你要明白,讓你父親殺我們的人,也許本意就是想讓他死!至於說……是想挑起你族內部爭端,還是想削減你整個冥猿族的力量,那是你該考慮的事,與我無關。」
「你少信口雌黃!!」
猊狨憤怒懟。
「信與不信,都隨你。」
蕭晨直接散去猊狨身上的威壓。
「我今晚不殺你,不是不敢,只是不想遂了暗中之人的願!」
猊狨怔在原地,念頭急轉。
「你走吧。」
蕭晨轉身,背對猊狨。
「有本事就先在明日的賽場上贏我和沈峰。」
「陳瀟!不論如何你都是我的殺父仇人!這筆帳我們不死不休!」
猊狨仍是滿眼仇恨。
「好!我等你,再有下次,你我就徹底做個了斷!」
蕭晨應道。
猊狨冷哼一聲,飛離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