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9章 私生女?
「誰?」
九尾與洛清寒問道。
「別緊張,老熟人。」
蕭晨安撫,並未急於退出骨戒。
他再次看向洛清寒:「你知道渡魂補天玉對我的意義,所以我能拿到冠軍,還是該謝謝你。」
洛清寒搖搖頭:「其實我比你更想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聞言,蕭晨與九尾對視,都有些不解,原來洛清寒也不知道昨日南宮淵為何會突然態度大變。
包括後來蕭晨離開星空城,也並未遭受任何阻礙。
「我只知道乾坤爐是出自南宮淵之手,當年因一場對決重傷,所以失掉了很多記憶,最終徹底沉寂……」
洛清寒緩聲道。
「這些是當年我父母告訴我的,還說將來某一天,這爐中乾坤能為我爭來一線生機,但當我想問更多關於星空島的事時,他們卻閉口不談。」
「看來你跟乾坤爐是有緣分的,那先前……」
九尾問道。
「還不曾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其實我對此並未放在心上,不然當時就不會讓給蕭晨了。」
洛清寒微微搖頭,看向蕭晨。
「現在來看,給你是正確的,它的主人不可能是我。」
「這……」
蕭晨若有所思,總覺得哪兒有點不對勁,卻有些說不明白。
「眼下乾坤爐已經徹底復甦,今後未必就幫不到你什麼。」
洛清寒應聲,卻並未多想。
「還好不是我想的那樣,我本來還以為……」
蕭晨笑道,只是注意到九尾的眼神,卻匆忙止聲。
「以為我是南宮淵的私生女?」
洛清寒接言。
「咳……」
蕭晨乾咳,掩飾著尷尬。
洛清寒淺笑,沒再開口。
三人一時沉默,蕭晨也懶得再多想,渡魂補天玉到手,洛清寒又不曾遇險,這就足夠了。
隨後,二女繼續修煉,蕭晨這才準備退出骨戒。
「你當時說靈瑤的那尊無名鼎,跟神農鼎的道韻相近,這是何意?」
想到什麼,蕭晨又看向乾坤爐。
「我本來也不那麼肯定,但我晉升為神器的那一刻,我敢說我的感覺絕對沒錯!」
乾坤爐斬釘截鐵。
蕭晨神色變幻,看向神農鼎,先前兩人猜測過那鼎可能是來自母界神祇之手,但並未再深想。
「你不會是覺得靈瑤的那尊鼎,就是神農帝君當年來此界的分身所鑄的吧?」
神農鼎語氣微變。
「如果真是這樣……那是不是就能通過它找到我在此界的神農師父了?」
蕭晨目光一閃,滿臉期待。
神農鼎反問:「可它不是已經認靈瑤為主了嗎?」
「臥槽??」
蕭晨脫口而出,畢竟他並不確定當年來此界的神農後來是否還活著,總不能如今的靈瑤就是另一個神農的轉世身吧?
他來不及多說,退出骨戒,很快來到外面。
「既然來了,為何不進去?」
蕭晨看向不遠處的女子,正是靈瑤。
「我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打擾你修煉,你若感覺到我,自會現身。」
靈瑤身姿輕盈,緩步而來。
比起前幾日那份拒人千里的孤冷傲氣,今日的她眉宇卻柔和不少,添了幾分溫婉女子的柔情。
蕭晨打量著靈瑤,儘可能壓下心中雜亂的想法,但最好還是讓神農鼎再進一步感知一下如今靈瑤那尊鼎的氣息才是……
「那你就不怕我不想見你?」
蕭晨緩了緩神,故意道。
「那我便不會自討沒趣。」
靈瑤面無表情。
「我說仙子,你我也算不打不相識了,還這麼嚴肅,你可是欠了我兩份人情,我哪能真將你拒之門外。」
蕭晨做了個『請』的手勢。
靈瑤眉宇微松,搖頭道:「就不進去了,是我父親想見你,如果你方便的話……」
「你父親?何事?」
蕭晨不解。
「父親沒告訴我,去了你就知道了。」
靈瑤回道。
蕭晨微皺眉頭,他跟翊離好像也沒什麼共同話題。
「怎麼,是不是有什麼顧慮?」
靈瑤問道。
「我能有啥顧慮,我跟你老子本就無冤無仇,帶路!」
蕭晨撇撇嘴。
話雖如此,但他覺得還是得留個心眼,畢竟他已拿到萬獸靈族墨虎的魂血,也有過些盤算……
靈瑤剛要轉身,想起什麼,一本正經道:「欠你的人情就一份!」
「切……小氣。」
蕭晨翻了個白眼。
一刻後,蕭晨跟隨靈瑤來到一處山間溪畔。
「父親,蕭晨到了。」
靈瑤來到翊離身後,拱手道。
負手而立的翊離緩緩轉身,打量著蕭晨,隨即笑道:「你應該很意外我會想見你。」
「你們父女莫不是在跟蹤我吧?」
蕭晨問道。
「我是從沈奕那得知的你的方向,與我們父女二人基本一致,就想跟你見一面再走。」
翊離邊說,邊邀請蕭晨落座。
「可你在我這,怕是很難得到你想知道的。」
蕭晨在翊離對面落座。
「呵呵,蕭晨,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
翊離沒有直接回應蕭晨的問題。
「昨天比賽的事瑤瑤都跟我說了,還有那尊丹鼎……」
「你我不熟,這些寒暄的話就不必多說了。」
蕭晨打斷。
「還是要說的,之前已經有些誤會,現在還是應該儘量避免才是。」
翊離語氣和緩。
「當然了,沈崢的事與你無關,是我跟凌雲閣之間的事。」
「翊離族長,你在賽前放回沈崢,真當我看不出你的其他算計嗎?」
蕭晨雙手環臂。
「哦?那不妨說來聽聽。」
翊離平靜道。
「先前扣押沈崢,其實是為試探星空島或者南宮淵的態度,後來放他回來,表面是化干戈為玉帛,其實只是想進一步加深凌雲閣與星空島之間的隔閡,甚至是離間人族,我說的對嗎?」
蕭晨直視著翊離的眼睛,問道。
翊離不動聲色喝了口茶,這才點頭:「你說的確實沒錯!」
蕭晨眸光一凝,這翊離倒也算坦誠。
「可他們之間的隔閡,與我和冥猿族,不,是我冥雀族跟萬獸靈族之間是一樣的,難以修復,我所做的無非是順勢而為,推波助瀾罷了。」
翊離說到這,目光深邃了許多。
「而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你我很像。」
蕭晨皺眉:「這話我可就有些聽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