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2章 要不我也認你做師父?


  蕭晨來不及再多問,快速為白夜輸送著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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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你們認識。」

  公孫遒來到近前。

  「前輩?」

  白夜看向公孫遒,一臉詫異。

  「怎麼,你們也認識?」

  蕭晨不解,畢竟他先前跟公孫遒僅有的幾次見面,白夜和蘇雲飛都不在。

  「路上遇到了異常天象,靈舟差點傾覆,是住在隔壁的前輩察覺我虛弱,出手幫我穩定了法陣……」

  白夜邊說,邊對公孫遒拱手。

  蕭晨見狀,同樣抱拳感謝。

  「舉手之勞,何足道哉,既然都認識,那就不要相互謝來謝去了。」

  公孫遒擺擺手。

  「當然了,如果你們真要謝的話,那不如請老傢伙我喝頓美酒,豈不美哉。」

  蕭晨與白夜對視一眼,齊齊笑了。

  一刻後。

  蕭晨一行人回到小院,收到消息的沈峰早已安排好酒菜。

  「你就是沈奕的那個寶貝孫子?」

  公孫遒打量著沈峰,明顯比先前嚴肅許多。

  「正是。」

  沈峰拱手,不卑不亢,但眼底還是有些不可思議,當年公孫遒跟他爺爺沈奕比拼丹術時,險些搭上性命。

  因為並未公開,所以沒人知道細節,而且外界傳聞公孫遒當時已然身亡。

  「倒是有點兒你爺爺當年的風骨。」

  公孫遒面無表情。

  「前輩……」

  蕭晨一時也有點兒不知該怎麼說了,大意了,不該讓這二人見面的,可他根本不了解當年具體是怎麼回事。

  「蕭天王,你把老傢伙我當成什麼人了,我豈會為難一個小輩,別緊張,呵呵。」

  公孫遒笑道。

  蕭晨與沈峰目光交匯,幾人這才落座。

  「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何況當年是我執意要跟他爺爺一決高下,卻終究是技不如人,輸了便是輸了,都過去了。」

  話雖如此,公孫遒的神色明顯透著幾分黯淡,那場丹道對決讓他失去了太多,甚至連命都差點搭上。

  劉喜柱鼻子一酸,見他師父要拿酒壺,他忙搶先拿到手中,為他師父和蕭晨幾人倒滿。

  「爺爺前些年曾跟我說過,公孫前輩的丹道其實並不輸他,只是……當時的運氣差了一點兒。」

  沈峰聲音不大,生怕刺激到公孫遒。

  「他真是這樣說的?」

  公孫遒剛端起的酒碗動作一滯。

  「千真萬確!」

  沈峰斬釘截鐵。

  「哈哈……老東西。」

  公孫遒朗聲一笑,眼中黯淡頓時消散大半,大口喝酒。

  蕭晨幾人都有些觸動,公孫遒是位拿得起放得下的,但一身的丹道修為卻已蕩然無存,包括武道境界也跌至低谷。

  這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恐怕早就行屍走肉一般,甚至想不開自我了斷的也大有人在。

  「師父,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有朝一日等您恢復了丹道修為,再跟他沈奕比試一番!」

  劉喜柱豪氣道。

  「你小子可別替你師父吹牛,你怎麼不說你替我去贏下那老傢伙?」

  公孫遒沒好氣道。

  「我……」

  劉喜柱被懟的啞口無言,悻悻然起身為公孫遒倒酒。

  「贏沈奕有點兒難,但我贏他沈峰還是有可能的。」

  劉喜柱信誓旦旦,看向沈峰。

  「那你倆比比。」

  公孫遒直接道,目光同樣落在沈峰身上。

  想到什麼,他忽然有些不解:「不對啊,你眼下不該在參加丹道大會嗎?不會是早早被淘汰了吧?」

  「……」

  沈峰一頭黑線,這哪兒像不記仇的?

  「丹道大會還沒結束,但大賽已經落下帷幕,就在昨天。」

  蕭晨解釋道。

  「是第三吧?」

  公孫遒猜測道。

  「是。」

  沈峰點頭。

  「都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你爺爺是不是對你有所保留,還是怕你過早鋒芒畢露會……」

  公孫遒的語氣帶著幾分嘲弄。

  「那您猜猜,第一和第二是誰。」

  沈峰打斷,故意道。

  「這也不難,南宮明軒……大概率就贏不了靈瑤。」

  公孫遒邊吃邊道。

  「前輩只猜對了一半,南宮明軒的確輸了,而且還輸給了我,至於靈瑤仙子,只是第二名。」

  沈峰仍在賣著關子。

  「第二名?」

  公孫遒有些不敢相信。

  「那第一名是誰?」

  劉喜柱忙追問道。

  「除了我晨哥,還能是誰。」

  一直未開口的白夜看向蕭晨。

  「你?」

  公孫遒二人看向蕭晨,很是匪夷所思。

  「只是運氣好些罷了。」

  蕭晨故作謙虛。

  「我天,二師父……」

  劉喜柱激動起身。

  「你先打住。」

  蕭晨無語。

  「你既已找到師父,就別再這樣喊了,不如就喊晨哥吧。」

  「那怎麼行,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嘛。」

  劉喜柱堅持道。

  「那你咋不喊爹?」

  蕭晨挑眉。

  「爹!」

  劉喜柱沒有半分猶豫。

  「噗……」

  白夜剛喝下的一口酒,差點吐了一飯桌,得虧晨哥剛才沒讓喊『爸爸』,特娘的那畫面簡直難以想像!

  蕭晨嘴角一抽,這小子簡直毫無底線,有奶便是娘!

  「爹,那您能傳兒子些丹道嗎?」

  劉喜柱蹬鼻子上臉。

  「……你親師父還在這呢。」

  蕭晨一臉嫌棄。

  「我沒意見。」

  公孫遒搖頭,臉上毫無波瀾。

  蕭晨無語,好傢夥,這師徒二人很像啊。

  「你要能贏沈峰,我就傳你丹道,如何?」

  蕭晨重新看向劉喜柱。

  劉喜柱先是一怔,隨即再次起身,邊倒酒邊自說自話道:「怎麼今晚有點兒不勝酒力呢……」

  「可你是如何能贏靈瑤的?」

  公孫遒言歸正傳。

  「險勝吧,她的那尊神鼎很不俗,我也差點輸給她。」

  蕭晨將比賽時的一些情況跟公孫遒說了說。

  「那爹至少得是丹皇后期吧?」

  劉喜柱驚訝,又看向公孫遒,似是在求證。

  失神的公孫遒臉色變幻,卻很快恢復如初。

  「難道是丹皇巔峰??」

  劉喜柱驚呼。

  「要不……」

  半晌後,公孫遒這才緩緩開口,端起酒碗跟蕭晨碰了碰。

  「什麼?」

  蕭晨不解。

  「我也拜你為師?」

  公孫遒一臉認真。

  「那我是不是就得喊師爺了?」

  劉喜柱接言。

  「咳……」

  蕭晨乾咳著,只覺一陣頭大。

  對面白夜憋笑,這師徒二人簡直絕了,都給晨哥嗆奶,不是,嗆酒了……

  兩個時辰後。

  「喜柱雖平日裡沒個正形,但骨子裡卻是個有情有義的孩子。」

  公孫遒平靜道,此時的大廳里只剩了他和蕭晨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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