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2章 神道境後期?
「哼!你清禾族擔得起嗎!」
空間裂縫內老者的視線落在漣泓身上,居高臨下。
「我說老東西,三日前雲澤可是想覆滅清禾族,掠奪靈泉和祖脈,這難道真是你授意的?」
公孫遒突然站了出來,質問道。
「如果是,你就別在這裝無辜,還要讓誰負責,那就直接開戰,今日必定要分個你死我活!如果不是,那他雲澤就該死!而你這個做師父的也還是脫不了干係,是你該為那天的事負責!」
蕭晨目光一閃,好傢夥,這小老頭如此場面都敢站出來,著實挺剛,講究的很。
「你不是清禾族人,還沒資格質問本座!」
老者直接無視了公孫遒。
「正因我是局外人,我才更有評判的資格,有本事咱倆先練練,我公孫遒……」
公孫遒不依不饒。
蕭晨哭笑不得,忙伸手將公孫遒拉住。
「據我所知,清禾族昔日可是滄墟王族的重要分支,可謂勞苦功高。」
墨虎厲聲道,他並不曾離開。
「可如今這是怎麼了,你就不怕滄墟王族徹底失了人心,落得……」
「落得與你萬獸靈族一樣的下場,是吧?」
老者嘲諷道。
「咳……」
墨虎快速調息,極力壓下怒火,他不是怕那老者,實在是對方的話的確是事實。
「哼!」
老者冷哼一聲。
「墨虎,你也是萬獸靈族的中流砥柱了,你強行復甦,以至於跌落一境,如今更是連神道境中期都算不上,不覺得悲哀嗎?你這般不就是不願看到身後王族分崩離析麼?」
墨虎胸口起伏,未做任何回應,眼底卻閃過幾分黯淡。
蕭晨心中一動,他對這些還真不知情,這麼說墨虎的境界原本是神道境後期?
等等!
所以這滄墟王族的老者,本尊應該也是神道境後期,只是尚未徹底復甦,空間裂縫中的只是一道分身?
念頭閃過,他察覺到什麼,迎向墨虎的目光,後者微微點頭,證實了他的猜測。
「怪不得這麼強……怪不得不敢貿然現身!」
蕭晨低聲自語。
「可我要告訴你,大勢已去!不論你再做何掙扎,萬獸靈族都難逃被冥雀族取而代之的命運!」
老者繼續刺激著墨虎。
「說到底,不是冥雀族有多強,還是你們這些老傢伙無能!可今日你偏偏還要站在這摻和,不覺得可笑嗎!」
「是很可笑!」
墨虎神色冰冷,眸光犀利。
「可就算我跌落到皇道境,今日你也休想帶走蕭晨!」
「你攔不住我!」
老者震怒,裂縫中的身形愈發凝實,更為恐怖的神威驟然降臨。
「你想賭!老子便跟你賭!」
墨虎氣息暴漲,神勢直逼神道境中期。
見此一幕,蕭晨忽然有些恍惚,就憑如此神勢,他先前真的能憑那道魂血掌控墨虎嗎?
嘩啦!
一時間,雙方再次擺開戰陣,大戰一觸即發!
「師尊……」
滄漪猶豫開口,卻又不知該怎麼說。
「老傢伙,我剛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
就在這時,公孫遒突然踏空而起,迎向空間裂縫內的老者。
浩瀚神威如實質般碾壓在他的身上,讓他體內筋骨爆鳴,很快便渾身浴血。
「前輩,回來!」
蕭晨神色一變,這小老頭兒是吃了什麼雄心豹子膽了嗎?
公孫遒沒有回應,身形在虛空猛地一頓,面部已是極度扭曲。
「螻蟻爾!」
老者剛要對公孫遒出手,右手卻突然懸在半空,這恐怖一擊並未落下。
蕭晨已然暴起,但見此一幕也著實有些疑惑,什麼情況?
「有人來了!」
漣泓忙提醒一句。
不等眾人反應,遠方虛空一顫,一道身影正在向這邊急速掠來。
「是南宮淵!」
墨虎早就有了判斷,事實也的確如此,不過讓他意外的是,南宮淵竟是一個人來的。
「大人。」
南宮淵腳踩虛空,面對空間裂縫內的老者掠一拱手,卻也算不上有多恭敬。
「這裡還無需南宮島主做什麼。」
老者的話聽不出任何語氣,餘光卻仍在公孫遒的身上。
南宮淵沒有回應,看向蕭晨,
四目相對,蕭晨明明感覺南宮淵的餘光在看著洛清寒。
「你怎麼才來?」
蕭晨率先發問,眼底再度掠過無盡恨意,氣息再變。
他對南宮淵的敵意遠勝那滄墟王族老者!這可是殺害域外神農師父的罪魁禍首!
那這筆血債不如就在今日一併清算!
「衛雲昭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星空島。」
南宮淵平靜道。
蕭晨一怔,隨即不屑:「你這話的意思,好像是在說她先前所做,你一概不知。」
「我的確不清楚,但我知道,她沒有一點私心。」
南宮淵搖頭。
「可笑!就算如此,你無非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惡人她來做,你只要坐享其成便是,對吧?」
蕭晨厲聲質問。
「嗯……差不多。」
南宮淵沒有否認蕭晨的話。
「但這一切都是衛雲昭心甘情願,也是我小看了你,沒能護住她。」
「那還說個鳥,在你死之前,我保證會讓你死個明白!」
蕭晨雙眸血紅,周身造化焚天炎狂勢沖霄,劍身嗡鳴,魂幡獵獵!
「好!我自然也要為我的副島主跟你討個說法!」
南宮淵目光一沉。
只是讓蕭晨眾人疑惑的是,南宮淵卻毫無動手的意思,而是轉向老者,似乎在傳音。
「南宮淵!一切都因你我而起,不如你我先做個了斷,如何?!」
蕭晨暴喝,從內心來說,他也不願爆發全面衝突。
「好!我答應你。」
南宮淵回過神,直接答應了下來。
「不過……不是現在。」
蕭晨神色一滯,皺眉道:「你這是何意?」
「蕭晨,你我換個時間地點,再一決高下如何?」
南宮淵的神色不起一絲波瀾,毫無戰意。
兩人目光交匯,蕭晨發現南宮淵是認真的,可這是為何,怕了?好像不是。
但他覺得,南宮淵這般一定有他的理由!
「小子,你可敢應戰?」
老者沉喝。
「有何不敢!」
蕭晨直接道,看來這滄墟王族的老傢伙已經同意了南宮淵的意思。
可他還是覺得哪兒不太對,是這老傢伙就坡下驢,本就不想開戰了,還是南宮淵有著更具說服力的緣由,其他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