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林濃,你完了!


  上官遙胸腔里激烈的殺意在看到她捂著肚子喊痛的當下,猛地凍住!

  「小產」和「上當」衝撞進她腦海里,讓她一陣發麻暈眩。

  「不!」

  「不是的!」

  更多內容請訪問s t o 5 5.c o m

  「是她故意激怒我的!」

  她拉著蕭承宴的一腳,想解釋。

  蕭承宴厭惡至極。

  只恨沒早點處死她!

  一腳將人踹開。

  「毒婦!滾開!」

  上官遙沒有防備,硬生生受了一腳。

  喉嚨里漫出一股血腥味。

  眼睜睜看著蕭承宴抱著林濃大步離開。

  隔壁觀賞台上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有熱鬧看。

  人群快速移動。

  烏泱泱圍在林濃的帳篷前。

  彼時太醫已經進去。

  但是血水還是一盆盆從裡面端出來,耳邊充斥著「小產」、「保不住」之類的詞彙。

  「果然什麼樣的父母生什麼樣兒的種!」

  「真是惡毒!」

  ……

  「大庭廣眾之下,還是當著太子的面都敢如此猖狂,私底下還不知道惡毒成什麼樣兒!」

  「她還當上官家跟從前那般威風,殺了人隨隨便便一句威脅,就能叫受害者閉嘴呢!」

  ……

  上官遙吃了幾粒平和降噪的藥丸,洶湧的情緒好轉很多。

  對於周遭的惡意和鄙夷,盡力忽視。

  只死死盯著開開合合的帳篷,切齒冷笑。

  「想栽贓我,做你的春秋大夢!」

  林夫人得了消息匆匆過來。

  看到她站得筆挺,還揚著下巴,一副「我沒錯」的姿態,不由怒火直竄。

  一個眼色。

  身邊的嬤嬤快速上前,一腳踹在上官遙的膝彎里。

  上官遙雙膝一軟,重重跌跪在地上。

  恰好底下有石子。

  重擊在膝蓋上,痛得她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

  林夫人懶得看她一眼,進了帳內。

  過了許久。

  蕭承宴出來了。

  臉色便如此刻的天色一般陰沉。

  眾人便知道,一定是小產了!

  「都四個月了吧?」

  「太可惜了!」

  「小產傷身,還是這麼大的月份生生掉下來,只怕是以後都生不出來了!」

  ……

  上官遙直直與太子對視,以鎮定和坦然姿態告訴對方:「殿下,您被她騙了!她根本就沒有懷孕,小產是假的,是她為了害臣妾,故意做戲栽贓!」

  「啪!」

  她的話被一記耳光扇斷。

  蕭承宴滿心滿肺都是林濃痛苦呢喃著「保住孩子」的虛弱樣子。

  對眼前女人的厭惡達到了頂峰,若非這麼多雙眼睛瞧著,真恨不得一劍砍了她!

  「她流了那麼多血,怎麼可能還是假的!」

  上官遙直指重點:「殿下看到胎兒了麼?如果沒有,不是假孕是什麼?」

  蕭承宴皺眉。

  他確實,沒有看到胎兒。

  但她不信林濃會假孕,因為她根本沒有必要!

  就在此時。

  有婆子端著托盤出來:「殿下,胎兒下來了,是已經成了型的女胎。」

  她掀開罩在上面的綢布。

  漏出一個血淋淋的、小小的胎兒。

  蕭承宴不忍看。

  這是他與濃兒日日期盼的女兒!

  本該是他的長女,尊貴的郡主!

  卻被上官遙這個賤婦給害沒了!

  「你明知道她有孕,怎麼伸得出這個手的!害了本宮的孩子,你還敢污衊!」

  上官遙愣怔。

  怎麼可能會有胎兒?

  「不可能!假的!死胎一定是她從外面找的,那么小的東西,偷偷夾帶進帳篷,完全可以做到的!而且您忘了麼,劉瑩就用這種家流產的招數騙過您啊!」

  「林濃生下雙生子的時候難產血崩、後來又中毒,短時間內根本就不適宜懷孕,她那麼惜命,怎麼會不做避孕措施?」

  「偏偏還那麼巧,她爆出懷孕的時候,正好是她兄長出事的時候?她根本就是為了讓您盡力救下她兄長,故意假孕!」

  蕭承宴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拽到托盤面前,按著她的頭、讓她看那個血淋淋的胎兒:「看看輕蹙!被你害死的孩子就在這兒,你還敢睜著眼睛污衊早夭!上官遙,你真的惡毒到叫人齒寒!」

  「來人!」

  「上官氏心腸歹毒,惡意傷害皇家血脈,罪無可恕,從即刻起……」

  上官遙認清了他的冷血無情。

  不再期待他的包容和憐惜。

  眼見著他就要下令處罰自己,她掙扎著站起來,尖聲打斷了他的吩咐:「按理說懷胎四個月余,她早該有胎動了,殿下感受到過麼?」

  蕭承宴確實沒有感受到過。

  但太醫說過,胎兒才五六個月胎動也都是正常的!

  上官遙見他不為所動,急了,聲音揚了起來:「沒有胎動,她演不下去了,所以故意挑釁臣妾,臣妾被她激怒,動了手確實對,但這一切都是她的錯!是她為了掩蓋假孕,故意栽贓臣妾!」

  「林家人剛進去,那個死胎一定是她們夾帶進去的!您立馬叫人搜她們的身,一定能有所發現!您還等什麼,趕緊下令去搜啊!」

  蕭承宴根本就不信林濃會假孕。

  怎麼可能去搜林家人?

  眼看著上官遙眼神激進,張牙舞爪地指使自己做事,更覺得無比厭惡!

  「詭言狡辯!」

  「臣妾冤枉,是林濃假孕栽贓!是她的錯,是她在害臣妾!臣妾不服!」

  上官遙環顧四周:「就算您要定臣妾的罪,也請您讓臣妾無話可說!今日這麼多人看著聽著,要是不查個清楚,她也永遠背著假孕的嫌疑,不乾不淨!」

  「您若真在意她,難道要讓她一輩子背著嫌疑麼!」

  圍觀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竊竊私語。

  有人說上官遙是在污衊,胡攪蠻纏。

  有人說她如此言之鑿鑿,搞不好假孕之事是真的。

  蕭承宴眼底的冷意,有尖銳的弧度:「你想如何?」

  上官遙眼神一動,知道光明正大報復林濃的機會來了!

  深呼吸,大聲道:「所有太醫寫下的脈案、方子,都會存底在太醫署的柜子里,就算是陰陽兩方子,太醫為了觀察脈象的進展、斟酌藥方的改動,一定會有真實的脈案藏在自己的住處。」

  「林濃到底是真的懷孕了、還是用藥物製造的假孕,只要仔細搜太醫署和劉太醫的府邸,一定會有蛛絲馬跡!」

  趙太醫已經死了。

  他到底有沒有被人收買過,誰也不清楚。

  為了保險起見。

  她讓人悄悄把脈案柜子里的方子拿了出來,又偷偷藏進了劉太醫書房裡!

  只要去搜了。

  賤人假孕、假裝流產栽贓自己的罪名,絕對逃不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