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4章 客房的女室友
天官賜邪 第13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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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獻離開後,便著手進行實驗。
他通過用黃銅鐘錘敲打響鈴,來控制洋房的日夜輪轉,從而測試白天黑夜中邪祟的行動規律。
白日:
鐘聲響起時,黑夜的危險會緩慢復歸原位,而後女傭才會出門清掃,女傭行動的速度恆定,且必須從副樓梯跨越樓層,因此一樓右側走廊盡頭,是距離女傭最遠的地方。
黑夜:
鐘聲響起後,女傭會以恆定速度,回到三樓的女傭房,隨後黑夜的危險才會正式出現,洋房中的一些東西會活過來,向停留在走廊的新眷一行人靠近。
測試完成後,吳獻找到了規律。
只要他保持每隔十五分鐘,切換一次日夜狀態,那麼日夜的危險,都會處於一種如危」狀態。
女傭剛走到一樓走廊右側,就必須返回女傭房間。
黑夜的詭異剛觸及門帘,就必須要恢復常態。
只要新眷一行人一直待在特定區域,那麼八小時之內,他們都不會遭遇任何真正意義上的危險。
至於噪音、驚嚇、不安————
這就是他們自己要面對的問題了。
吳獻搗鼓測試時,收到了兩條血字信息。
其一:
沒有來處,只寫著減一分」,扣掉的分應該是項目結束後的面試分數。
其二:
是筆友赤發奴發來的信息。
喂,新人,怎麼回事,時間又亂了!
{是青坊奴留下的bug還沒有解決嗎,你抓緊恢復一下啊!}
吳獻見狀滿懷惡意地,提筆放出一條血色墨龍。
赤發奴大驚。
{你,你有什麼毛病?}
{不對,你是青坊奴,你還活著————這怎麼可能?}
吳獻放任赤發奴懷疑人生,而後自顧自地繼續忙活。
等到新眷一行人醒來,吳獻就要帶著他們進入下一個場景。
因此洋房裡的許多東西,都已經沒有了存在的意義,可以放任吳獻隨意施為。
路上的人像畫、娃娃,反正是帶點子詭異勁的東西,全都遭到了吳獻的無情打擊,就算是碰到一條蛇都要被豎著劈成兩半。
吳獻的第一個重要目標,是一樓的笑吧酒牌室」。
「您好,歡迎————」
進入酒牌室後,戴著笑臉面具的酒保,對著吳獻微微躬身。
吳獻熱情地回應了他的禮貌。
砰!
沉重的拳頭,砸在了酒保的臉上,讓他整個人倒著飛了出去,接下來笑吧酒牌室里,傳出短暫的打鬥聲以及殘酷的拷問聲。
等到吳獻輕哼著出來時,酒吧已一片狼藉,他的腰間則多了一個掛件,是用來取冰的冰錐。
而後,吳獻來到二樓。
被封鎖的主臥和下一個場景有關,因此吳獻的目標是四間次臥。
這裡已經被新眷一行人探索過,但朱博平等人,都被黑色通道強行分開,說明同樣的次臥至少存在兩間。
吳獻一一進行探查,卻沒找到隱藏的房間。
於是,吳獻來到三樓。
洋房三樓是傭人的房間和四間客房。
其中客房分別是野性之間、權貴之間、公主之間以及愛之間。
這些客房原本是用來招待新人休息的,本應是新人們在洋房裡,停留時間最長的區域。
但因吳獻的攪和,這些客房至今沒人居住過。
吳獻恰好有些好奇,便選了一間推門而入。
這是野性之間。
野性之間的風格,整體較為原始,色調呈深棕色,家具都是粗糙且帶著刀刻痕跡的原木。
東西南北四處牆壁上,分別掛著獅子、野牛、棕熊的獸首,以及一把粗獷的獵刀。
房間的一側,擺著兩張一米五寬的床,床單被褥都是大塊的獸皮,窗簾是未經精細處理、還帶著粗糙縫製痕跡的牛皮,整體瀰漫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屬於動物的味道。
進門的瞬間,吳獻好似被什麼東西審視」了一番,而後才復歸如常。
他繞著房間,檢查了一遍。
沒發現什麼貓膩,也沒找到隱藏的邪祟。
「難道這裡真是讓客人好好休息的地方,我剛折騰的那些事情是在和空氣鬥智鬥勇?」
就在吳獻疑惑時。
嘎吱————
房門打開,有人走了進來。
是一個女人。
吳獻光是看到女人的樣貌,瞬間愣了一下。
女人穿著銀黑配色的衣裙,黑鞋白絲,形象好似吳獻認識的多位女性的結合體。
髮型像韓小影,長相酷似杜娥,身材輪廓和黑姑化作人形時一般穠纖得衷,修短合度,白色絲襪的紋路近似杜娥家的白蛇。
女人剛一進門,眉頭就皺了起來。
「你就是我今晚的室友嗎?」
「就算客房數量有限,把我和一個男人分到一個房間也太過分了。」
「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有什麼非分的想法。」
女人說完便脫下鞋子,躺在窗邊的床鋪上,蓋上被子,顯然不打算和吳獻過多交流。
吳獻盯著女人看了一會兒。
明明他是一人進入的客房,卻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個舍友。
其他新眷在這裡入住,也會出現同樣的狀況嗎?
並且她身上的氣味很重,似乎喚起了自己的某種衝動,想要像原始人一樣,不管不顧地釋放天性。
「野性之間————是指在這裡,人會像野獸一樣嗎?」
吳獻思索片刻,決定先觀察一下,看看這女人在搞什麼把戲。
他躺在另一張床上,望著天花板,只覺得牆壁上的三個獸首正在直勾勾地看著他。
啪嗒。
吳獻關了燈,進入漫長的等待。
他並沒有睡覺,他的精力遠超常人,即便兩三天不睡也不會感到疲憊,休息的過程中,他還記得敲鐘切換日夜,以及騷擾赤發奴。
如此,過去了半小時。
房間變得陰冷,哪怕隔著獸皮,也能感到冷意襲來。
旁邊的床鋪傳來窸窣的聲響,女人從床上坐起,聲音甜膩的地對吳獻抱怨:「冤家,看看我唄!」
「你還真能對我無動於衷啊。」
吳獻對她的撩騷無動於衷,繼續躺屍。
女人語氣開始不滿:「你也太冷淡了吧,曾經你可是最喜歡賴在我身上的,現在卻連看都不敢看。」
「是因為————」
女人壓低嗓子,聲音變得尖利怨毒。
「是因為,當初你拋棄了我嗎?!」
呼!
桌上的粗蠟燭,突然燃起。
兩隻冰涼的手掌,自被窩裡探出,扳著吳獻的臉往那邊看。
只見此時的女人,已經和之前截然不同,身上滿是可怕的傷痕,其中一條胳膊只剩骨頭,胸口處的皮膚赫然被撕開,露出鮮紅的血肉,以及仍在跳動的心臟————
「看看我,看我現在的樣子,這全都是你的錯!」
女人聲嘶力竭,極具感情的控訴,像是被渣男拋棄的可憐女人。
吳獻先是面無表情地看了一會兒,本來不想笑的,但實在沒憋住————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