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新)原來你媽媽是做保姆的啊?
拍賣會上。
拍賣師一身墨藍色旗袍,言談舉止優雅得體,渾身散發著高知女性的魅力。
前面幾件拍品江時序和顧澤川都沒有興趣。
直到那條粉鑽項鍊出來。
拍賣師言簡意賅地介紹了粉鑽項鍊後,開始起拍,起拍價四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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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川立馬舉牌。
幾番加價後,價格很快到了六百萬,舉牌的人已經寥寥無幾。
顧澤川繼續舉牌,加到六百二十萬。
拍賣師揮舞著手勢,「現在是六百二十萬,要不要加到六百五十萬?」
江時序淡定舉牌。
拍賣師微笑著看向他,「現在是六百五十萬,還有沒有更高的?」
顧澤川朝著江時序的方向剜了一眼,沉著臉舉牌。
拍賣師:「六百五十萬,拍品回到20號手上,還有更高的嗎?六百八十萬有嗎?」
江時序繼續舉牌。
拍賣師朝江時序的方向做了手勢,「六百八十萬,還有更高的嗎?」
顧澤川勢在必得,咬了咬牙繼續舉牌,加到了七百萬。
七百萬而已,這個錢他還是拿得出來的,要是蘇宇的表妹滿意,蘇宇那邊跟顧氏集團合作,投資至少翻十倍。
俗話說得好,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這條項鍊他今天一定要拿下。
拍賣師:「好,七百萬,拍品回到20號手上,還有更高的嗎?」
江時序舉牌。
拍賣師:「七百五十萬。」
顧澤川加到了八百萬。
江時序還要繼續舉牌,阮初棠忽然按住了他的手,「算了,不值當。」
起拍價四百萬的東西,現在已經翻了一倍。
阮初棠看了,那條項鍊最多也就值兩三百萬,而且那條項鍊她也不怎麼喜歡,沒必要為了跟顧澤川抬槓一直加價。
既然他想要,讓給他就是了。
她記得後面還有一條藍鑽項鍊要拍賣,她更喜歡那條。
江時序看了初棠一眼,聽話地沒有再舉牌。
最終,顧澤川以八百萬的價格拍得了這條粉鑽項鍊。
陳菀坐在他身邊,朝著阮初棠的方向輕蔑一笑。
看來她新勾搭的這個男人對她也不怎麼樣嘛,加到八百萬就不加了。
......
女士洗手間內。
阮初棠對著鏡子補妝,忽然透過鏡子看見了身後的陳菀。
陳菀一臉得意,走到她身邊打開水龍頭洗手,「哎喲,幾天不見你就勾搭上新男人了?」
初棠塗著口紅,沒理她。
陳菀輕笑,「我只不過說了一句那條項鍊很好看,澤川就花八百萬為我拍下來了,你男人不行啊,連這點錢都捨不得為你花。」
「也是,有錢人也不是傻子,花錢也要看值不值得,而你......」陳菀看向鏡子裡的阮初棠,唇邊勾起嘲諷的弧度,「你不配。」
初棠塗好口紅,看著鏡中的自己,目不斜視,一字一句地說:「是麼?那祝你好運咯。」
說完,她乾脆利落地轉身走了。
陳菀的話,對她毫無攻擊力。
因為她過得遠比陳菀想像的要好得多。
此刻的陳菀,就像是一條可憐的狗,只能無能狂怒,衝著她狗吠。
她沒必要跟陳菀扯皮,太難看。
......
很快到了宴會這天。
蘇家私人莊園。
門口車輛絡繹不絕,全是百萬千萬的豪車。
來往的賓客非富即貴,除了像顧澤川這種前來巴結的人外,還有一些各個領域的大佬,這些人是蘇宇親自邀請來的,打算介紹他們跟阮初棠認識。
做律師這一行,人脈資源是萬分重要的。
初棠跟江時序一起早早地來了莊園。
蘇宇站在主棟別墅門口迎接,「棠棠,你可算來了。」
蘇宇今天一身白色西裝,頭髮梳成大背頭。
他們蘇家的基因好,蘇宇長相俊逸絕倫,以前讀書的時候就被奉為校草,追他的女孩子沒斷過。
他也是個花心多情的男人,換女朋友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
初棠笑著打招呼:「表哥。」
「這麼多年了,棠棠越長越漂亮了。」蘇宇笑著扭頭看江時序,調侃道,「嘖嘖,想不到有一天我會管你叫妹夫,哈哈哈哈哈,來叫聲『哥』聽聽。」
江時許輕哼,眼神冷冷地掃過去。
蘇宇佯裝不滿道:「嘖,你瞧瞧你,老這樣一副冷傲的樣子,我妹妹跟了你多遭罪啊。」
初棠一雙杏睛彎出笑痕,「冷傲?我不覺得啊,時序哥哥對我很溫柔。」
蘇宇一副受不了的模樣,「還沒訂婚呢就餵我吃上狗糧了?」
初棠在門口跟蘇宇聊了會兒天,便挽著江時序進了別墅。
別墅一樓的大廳是宴會的主會場。
這裡賓客如雲,大多都是初棠沒有見過的生面孔。
江時序一進場,前來攀談巴結的人源源不斷。
其中一對外國夫婦與江時序和蘇宇有重要的項目要談,要去樓上書房。
初棠懂事地說:「沒事兒你們去吧,我在樓下自己逛一會兒。」
初棠剛在沙發坐下,阮家保姆陳媽就找過來了。
「小姐,您今天走得匆忙,忘記戴這對耳環了,夫人讓我給您送來。」陳媽手上拿著一對珍珠耳環,正是初棠精心挑選的與禮服作配的那對耳環。
初棠聞言下意識摸了摸耳垂,「噢,瞧我,這都能忘。」
「小姐,宴會還沒有正式開始吧?」陳媽獻上耳環,「現在戴上還來得及。」
「嗯呢。」初棠笑得溫婉,「這裡沒有鏡子,陳媽您幫我戴一下吧。」
「好。」
陳媽在初棠身邊坐下,動作輕柔地為她佩戴耳環。
「這樣看著就好多了。」陳媽為初棠戴好耳環,滿意地笑著點點頭。
「阮初棠?你怎麼在這兒?」熟悉又驚訝的女聲響起。
初棠皺眉回眸。
是顧澤川的母親,孟雅琴女士。
她的身邊,跟著盛裝打扮的陳菀。
初棠眉頭皺得更深。
孟雅琴走到初棠面前站定,看看陳媽又看看初棠,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語氣輕蔑,「原來你媽媽是做保姆的啊?」
陳媽身上穿著保姆服,很容易就認出來是保姆。
聞言,陳媽連忙擺擺手否認,「不是的,您誤會了,我不是棠棠的媽媽,我只是阮家的保姆。」
「呵。」孟雅琴輕笑一聲,「我知道你這麼說是怕在人前丟了女兒的臉,嗨呀,你撒謊也沒用,剛剛你給她戴耳環我們都看見了,那動作那麼親昵,說你不是她媽誰信啊?」
陳菀也跟著捂嘴輕笑,「啊哈哈哈,是啊,保姆這工作是不太光彩,是我我也覺得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