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新)聽說你們的訂婚典禮取消了?


  等他回過神來,小桌板上已經擺滿了。

  小白菜、牛肉、香噴噴的白米飯還有一碗湯。

  「做這麼多呢。」江時序笑得柔和,「這是什麼湯?」

  「山藥老母雞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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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棠端起雞湯,用小勺子舀了一勺雞湯吹了吹,遞到江時序嘴邊,「嘗嘗看。」

  江時序笑著垂眸,卻忽然笑容一滯。

  「你的手怎麼了?」

  初棠右手食指上有個水泡。

  初棠想藏卻也來不及了,她只好如實招來,「就......剛剛在廚房不小心燙到了,沒事兒,就是起了個水泡而已。」

  江時序眼底發紅,「疼不疼?」

  初棠搖頭,「不疼。」

  江時序喝下雞湯,輕柔地握住初棠的手腕,低頭輕輕吹著她受傷的地方。

  吹了幾下,江時序抬眼看初棠,長眸浮著心疼:「撒謊,燙傷哪有不疼的。」

  初棠眼尾泛紅,「真的不疼,跟你受的傷比起來,這算什麼。」

  江時序伸手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臉,「棠棠受傷我會心疼,一點小傷也不行。」

  初棠輕抿下唇,眼睫簌簌,不自覺地跟他撒嬌,「時序哥哥......」

  嬌聲軟氣的,江時序哪裡招架得住。

  他將人拉過來,親吻她光潔的額頭,緋紅的臉頰,和柔軟的唇。

  初棠耳廓發燙,心裡甜得像浸了蜜。

  片刻後,她雙手撐著江時序的胸膛與他拉開距離,「時序哥哥,先吃飯,一會兒涼了。」

  江時序拖著腔調,眼尾輕挑,「好,吃完了再親?」

  初棠輕哼一聲,垂下眼沒說話,不搭理他的不正經。

  江時序吃下一口炒小白菜。

  初棠緊張兮兮地看他,「怎麼樣?味道還行嗎?」

  江時序眼底笑意滿滿,好心情地逗她:「好吃,都說想要抓住一個人的心就先抓住一個人的胃,棠棠這是想先從抓住我的胃做起嗎?」

  初棠鼓了鼓腮幫子,佯裝瞪他,「抓不住你的胃就抓不住你的心了嗎?」

  江時序失笑,又捏捏她的臉,「怎麼會啊,你只要往那兒一站,什麼都不用做就贏了。」

  初棠「哼」了一聲,歡喜雀躍倏然浮出眼眸。

  江時序將初棠做的飯菜都吃得乾乾淨淨,連湯都喝得一滴不剩。

  飯後,他靠在床頭休息。

  初棠仔細收好餐具,準備拿去清洗。

  江時序道:「這些讓護工或者保姆來做就行了。」

  初棠搖頭,「沒事,不麻煩。」

  江時序嗓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惜,「什麼時候學會做飯的?」

  他的棠棠可是身嬌體貴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

  做飯洗碗這種事,怎麼輪得到她來做呢。

  初棠回答:「就這兩天。」

  江時序還想再問些什麼,病房門忽然被推開,又進來一大堆人。

  林月迎走在最前面,她手上提著餐盒,「兒子,媽給你帶飯來了。」

  她的身後還跟著秦言、陳媛媛和護工。

  視線掃過初棠,林月迎笑笑,「棠棠也在呢,你吃過飯了嗎?要不要來一起吃?我今天帶了很多飯菜,家裡阿姨剛做好的。」

  初棠笑著拒絕:「不了阿姨,我剛吃過了。」

  江時序的聲音緊跟著,「我也剛吃過了。」

  林月迎一愣,注意到初棠手上提著的保溫桶,「棠棠你給時序送的飯?」

  「嗯。」

  林月迎看向江時序,「你吃飽了嗎?還要不要再吃點,我帶的都是你愛吃的。」

  江時序道:「不用,棠棠親手做的飯菜,很合我的胃口,我全都吃完了。」

  林月迎聞言,一臉姨母笑,「好,既然吃過了那就不吃了。」

  秦言一臉賊兮兮的表情,「哦?棠棠親手做的飯?」

  他將手上的果籃和補品放下,看著江時序笑著調侃:「你小子真是有口福了。」

  江時序回他:「是啊,單身狗體會不到的快樂。」

  秦言笑容凝固在嘴邊,「好啊,改明兒我也找個女朋友去,天天當著你的面秀恩愛,膩歪死你。」

  陳媛媛驚訝得瞪大了眼,「棠棠你還會做飯呢?」

  初棠淺笑一下,「剛學會的。」

  「嘖嘖嘖,愛情真神奇。」

  陳媛媛不敢置信地繞著初棠轉了一圈。

  「我還記得當年大學的時候有次我去你的公寓找你玩,你給我煎雞蛋,我一口咬下去脆脆的,你說雞蛋殼能補鈣,沒想到現在你都學會做飯了。」

  初棠尷尬地摸摸鼻子,「雞蛋殼本來就能補鈣。」

  陳媛媛氣笑了,「好好好,給閨蜜吃帶殼的雞蛋,給未婚夫下廚做大餐是吧?」

  初棠眉眼彎彎,「下次也給你做大餐。」

  陳媛媛咧嘴笑,「那我可就當真了。」

  秦言覷她一眼,「人家棠棠做飯是人小兩口的情調,你跟著瞎湊什麼熱鬧?」

  陳媛媛傲嬌地揚揚下巴,「你管我。」

  幾人調笑一陣,氣氛活絡。

  林月迎跟著笑了會兒,餘光掃到初棠手上提的保溫桶,「棠棠,你這是要拿去清洗嗎?」

  「嗯嗯。」初棠回應。

  「拿去給護工吧。」說著,林月迎沖身邊的護工遞了個眼神。

  護工忙走過去拿保溫桶,「阮小姐,我來就好。」

  初棠將保溫桶給了護工。

  林月迎呆了沒多久,接了個電話就急匆匆地走了。

  初棠下午還有一些工作要處理,陪了江時序一會兒也離開了。

  她剛走出醫院,就見到一個不想見的人。

  顧澤川走過來,「棠棠,可算是見到你了,這幾天你怎麼都沒有回家?」

  他口中的「家」,就是明嘉苑那套公寓。

  目前顧澤川知道的地址就那一處。

  初棠戒備地看他,「你來幹什麼?」

  顧澤川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他盯著阮初棠,「聽說你們的訂婚典禮取消了?」

  初棠沒好氣道:「這關你什麼事?讓開!」

  顧澤川擋住初棠的去路,「初棠,你相信天意嗎?你們的訂婚典禮被人破壞,說明老天不同意你們這門親事。」

  「呵。」初棠冷臉,「這都二十一世紀了,怎麼你這種封建迷信的思想還沒有被滌除?」

  顧澤川也不惱,訂婚典禮取消了他比誰都高興。

  更何況江時序還被捅了一刀,差點死了。

  連老天爺都在幫他!

  他眼裡浮出笑意,「初棠,你知道那個兇手是誰對吧?她是江時序的狂熱追求者,追了十年呢,那天訂婚宴會上好多人都看見她了,這事兒現在都在江城傳開了。」

  「你說,一個女人這麼熱烈地追求了江時序十年,他怎麼可能做到無動於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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