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
西餐廳里。
陸書辭優雅地切著牛排。
初棠點了一瓶羅曼尼康帝特級園的紅酒。
身穿制服的服務員為他們醒酒。
陸書辭笑笑,」恆陽那個案子就算法官支持我方全部訴求,律師費也才二十萬,你這一瓶酒就花了十八萬,阮律師你這是虧本的買賣啊。」
阮初棠輕輕搖晃著紅酒杯,如星辰般漂亮的眼眸里含著淺淺的笑意,「不,我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陸書辭笑著看她,等待下文。
「陸律師一年能給華越帶來的收益是這瓶紅酒的十倍不止。」初棠笑著說。
陸書辭低低笑出了聲,「還以為阮律師人傻錢多,沒想到這麼會做生意呢。」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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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論做生意,誰比得上江城第一企業家阮邵東啊。
這頓飯吃得很愉快。
陸書辭給了許多可操作性的建議和辯論思路。
初棠一一記了下來。
吃完飯,初棠叫來服務員準備結帳。
服務員禮貌微笑著說:「您好女士,這位先生已經結過帳了。」
初棠拿卡的手一頓,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陸書辭,「不是說好了這頓我請嗎?」
陸書辭勾了勾唇,「讓女士買單不是我的行事風格。」
「......」初棠鼓了鼓腮幫子,「十八萬的紅酒,兩萬的菜品,陸律師還沒在華越掙到什麼錢就先花出去二十萬了,你這才是虧本的買賣吧?」
「和你一樣,我從不做虧本的買賣。」陸書辭眼眸含笑,「阮律師人脈資源這麼好,跟著你不怕沒案子做,等你給我大案子呢。」
「行。」初棠將卡放回包里,「那我也就不跟你客套了。」
初棠剛把卡放回去,準備起身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朝著他們這邊走過來,女人瞪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書辭?」
女人已經來到桌邊,「真的是你!」
陸書辭微微一怔,「小姨?」
女人名叫林蔓,她一頭幹練的栗色短髮,畫著精緻的妝容,雖然已經年過四十,但保養得很好,看起來像是剛滿三十一樣。
「這位是?」林蔓笑眯眯地看向阮初棠。
「這就是我跟你提起過的我的合伙人,阮初棠。」陸書辭介紹完又跟阮初棠介紹道,「阮律,這是我小姨。」
「你好。」初棠笑著打招呼。
「你好啊。」林蔓嘴角壓都壓不住,「書辭跟我提起過你。」
初棠淺淺笑著。
「你小子。」林蔓用胳膊碰了碰陸書辭,「你只說阮律師是一位專業能力特別強的律師,沒說她是一位大美女啊。」
陸書辭面上閃過一絲尷尬,「小姨......」
「阮律師,你有男朋友嗎?」林蔓很是自來熟地問。
初棠愣住。
這也太自來熟了吧。
「小姨!」陸書辭趕緊打斷林蔓。
男人耳根可疑地紅了......
「不好意思啊阮律師,我小姨她是社交恐怖分子,你別介意。」陸書辭急急忙忙地解釋。
初棠笑著搖搖頭,「沒事。」
林蔓沖陸書辭使眼色,小聲道:「我看這姑娘很適合你啊,難得看你跟女孩子約會,你小子加把勁兒啊!」
她的聲音雖說刻意壓低了,但離得近,初棠還是聽見了。
初棠尷尬地移開視線,假裝沒聽見。
陸書辭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小姨,你就別操心我了。」
「我怎麼能不操心呢,你知不知道你前幾年不近女色我跟你媽媽都以為你喜歡男孩子,我倆都急壞了又不敢問你......」
林蔓還沒說完,就被陸書辭一把捂住了嘴,「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初棠沒忍住笑出了聲。
林蔓趕緊打住,「那個啥,阮陸師啊我們書辭性取向是正常的,我還有點事,你們慢慢吃。」
初棠禮貌回應:「好,再見。」
「再見外甥媳婦兒!」林蔓笑得眉眼彎彎。
初棠:「......」
林蔓走後,陸書辭滿臉歉意地說:「不好意思啊阮律師,我小姨她就喜歡瞎說,你別往心裡去。」
「沒事。」初棠笑了笑,「想不到陸律師還會被催婚啊,我以為像你這麼優秀的人早就有女朋友或者未婚妻了。」
聞言,陸書辭忽然意味深長地看了阮初棠一眼,很快又移開視線,「在等人。」
「什麼?」初棠一開始沒聽懂,下意識問出口後又很快反應過來,「原來是這樣啊。」
「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陸書辭站起身,拿起外套。
「不用。」初棠也跟著站起來,「我開了車。」
「你剛剛喝酒了哦。」陸書辭溫馨提示。
「哦對。」初棠道,「不用麻煩,我打電話叫司機來接我。」
她今晚本來就打算回阮家別墅那邊去看看妹妹。
「那也行。」陸書辭不再堅持。
......
郊外某處偏僻的別墅里。
顧澤川怒氣沖沖地吼道:「你想借我的手除掉初棠?你明知道傅遠洲說報警就撕票還讓我趕緊報警!」
許靜萱冷冷一笑,「那又怎樣?我本來就恨不得阮初棠去死!」
「許靜萱!」顧澤川怒吼一聲,額上青筋暴起,「你當初只說拆散初棠和江時序就好,沒說你想置她於死地!」
「以前是以前。」許靜萱眼底滿是譏誚,勾了勾唇道,「現在我只想讓她去死,只有她死了,哥哥的眼裡才會有我。」
「你這個瘋子!」顧澤川氣得胸口劇烈欺負,想要衝上去打人,被許靜萱的保鏢攔住。
「顧澤川,你看看你那沒用的窩囊樣,你有什麼用?難怪阮初棠不要你。」許靜萱滿臉鄙夷地說,「阮初棠都分手了也沒正眼瞧過你,你對我來說已經沒用了,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
顧澤川惡狠狠地說:「你就不怕我把你做的事都告訴江時序?」
「哈哈哈哈哈......」許靜萱像是聽見了什麼很好笑地笑話,忽然一陣哈哈大笑。
「我沒聽錯吧?」許靜萱好笑地看著顧澤川,「你在威脅我?」
「你不要忘了我背後的人是誰。」許靜萱狗仗人勢地說,「對於傅遠洲來說,我比你有用,你猜要是你把我做的事抖出去了江家把我逐出家門,我失去了利用價值,傅遠洲會不會放過你。」
說起傅遠洲,顧澤川眸子閃過恐懼。
那可是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使用重型步槍追殺江時序的瘋子!
江時序能從傅遠洲手底下活下來,他顧澤川卻根本活不了。
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富二代,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
雖然最近他真的有在用心經營公司,不像以前那般虛度光陰肆意揮霍了,但是他這樣的普通人,沒有自己的勢力,也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僱傭兵手下。
就他聘請的那些保鏢,對上傅遠洲的人,分分鐘被幹掉。
要是傅遠洲真的對他下手,那他絕無生還的可能。
想到這裡,顧澤川咬了咬牙,只能忍了。
許靜萱跟顧澤川的合作終止了。
他們都沒有注意到,隱匿在別墅外樹枝後面的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