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許靜萱的心思被戳穿,江老夫人差點被氣死
許靜萱之前做的那些事很多都是針對阮初棠的。
所以今天江時序特地把阮初棠叫了過來。
江家大廳。
江老夫人聽說孫子有重要的事要宣布,猜到是關於許靜萱的,急急忙忙從療養院趕回來。
江毅也撂下手頭的工作趕了回來。
一大家子人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氣氛嚴肅。
江老太太看見阮初棠坐在沙發上,目露不喜,她揣著明白裝糊塗,開口問道:「時序啊,出什麼事了?」
眾人目光聚集在江時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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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時序神色極淡,他不疾不徐地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冷聲吩咐道:「把人帶進來。」
掛斷電話,江時序語氣冷淡道:「等下奶奶就知道了。」
江老夫人眼珠子轉了又轉,神色焦急。
五分鐘後,陸澤帶著許靜萱進門。
江老夫人愣了愣,隨即顫顫巍巍地走過去,一副恨鐵不成鋼地模樣,痛心疾首地喊道:「靜萱,你,你糊塗啊!」
許靜萱臉色蒼白,嘴唇乾得起皮,眼窩深陷,眼底一片青黑,憔悴枯槁如將死之人。
江老夫人有些於心不忍,她動了動唇還是問道:「靜萱啊,這些天你都經歷了什麼,怎麼把自己搞成了這副模樣?」
「奶奶……」許靜萱流著淚,委屈可憐地喊了聲。
江老夫人聽得心裡一顫。
到底是在自己身邊養大的孩子,雖然犯了錯,可是還是不忍心看到她這副模樣。
江老夫人只知道許靜萱為傅遠洲做事,但是具體做了什麼她還不是很清楚。
她不知道許靜萱故意指使顧澤川報警,想讓傅遠洲撕票殺了阮初棠,不知道訂婚典禮那天,陳靜蘇是受了許靜萱的威脅才綁架了阮嬌嬌,不知道訂婚典禮江時序中的那一刀其實跟她的好孫女許靜萱有關。
在她看來,許靜萱只是受了傅遠洲的利用,誤入歧途,這種錯誤還可以彌補。
但其實陳靜蘇已經死了,陳靜蘇的父親、保鏢阿剛,以及阿剛的母親,都被傅遠洲的人滅口了,這幾條人命或多或少都跟許靜萱有關。
什麼都彌補不了。
江時序冷聲開口:「許靜萱,我今天就當著全家人的面,正式宣布將你逐出家門,往後你與江家再無關係。」
許靜萱瞪大眼睛,嘴唇發顫。
江老夫人皺了皺眉,神色不悅,厲聲喊道:「時序!」
江時序充耳不聞,目光直直地盯著許靜萱,眼神凌厲冷冽,「還有,跪下,給棠棠道歉。」
男人幽深的雙眸透著鋒銳懾人的冷光,氣勢逼人。
許靜萱臉色發白,可憐兮兮地望向江老夫人,哭得十分惹人疼,「奶奶……」
老夫人心疼許靜萱,看向江時序的眼神帶了淡淡的責備,「時序,靜萱為傅遠洲做事是她不對,我可以家法伺候,但是逐出家門就太過分了吧?」
初棠聞言扯了扯嘴角,眼底閃過嘲諷的微光,沒說話。
江毅是知道所有內幕的,他拉住江老夫人,沉聲道:「媽,您別說了。」
江老太太心臟不太好,江家人瞞著她許靜萱參與殺人滅口的事就是怕再刺激到她。
江時序已然有些不耐煩,眉目之間儘是冷厲,「許靜萱,讓你跪下跟棠棠道歉,沒聽到?」
「我們江家的大小姐怎麼能給人下跪?」江老太太氣得胸口微微起伏,鼻孔出著粗氣,「時序,我都說了我家法伺候,你為什麼要為難靜萱,再怎麼說她都是你妹妹啊!」
「妹妹?」江時序冷笑,「她已經不是我們江家的人了。」
江老太太氣不打一處來,提高聲音質問道:「時序,你怎麼這麼冷漠無情?你以前不是很寵靜萱的嗎?為什麼這次要趕盡殺絕鐵了心的要將她趕出家門?」
江時序眯起眼睛,渾身散發出冰冷懾人的氣息。
「奶奶,許靜萱覬覦兄長,違法犯罪草菅人命,這樣的人你還心軟什麼?」
江時序語出驚人,老太太臉色霎時白了,她瞪大了眼,驚呼道:「什麼!」
江毅和林月迎臉上驚魂不定,生怕老太太再氣出心臟病。
江毅出聲阻止江時序繼續說下去,「時序,別說了,來人,扶老夫人下去休息。」
林月迎只聽說許靜萱背地裡幹了壞事,還跟江毅的私生子傅遠洲牽扯不清,什麼「覬覦兄長」「草菅人命」她也是頭一次聽說,不由得驚得一瞬間失語。
林月迎大驚失色。
這……這是什麼意思?許靜萱對時序存了見不得人的心思?
江老夫人被傭人攙扶著,「老夫人我扶您去休息。」
「你放開我!我好得很!時序你來說說,靜萱覬覦兄長、草菅人命是什麼意思?」
林月迎也是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許靜萱,語氣嚴肅:「這是怎麼回事?」
許靜萱臉色一片慘白,嘴唇蒼白如紙,渾身止不住地顫抖,「我……我……」
江時序沉著臉,神色冷漠,冷冷地說道:「字面意思。」
初棠沒想到江時序會當著全家人的面戳穿許靜萱的心思。
江老夫人明顯受不了這個刺激,她捂著心口,恨鐵不成鋼地看向許靜萱,「你當真對你哥哥存了見不得人的心思?當真沾上了人命?你你……你……」
許靜萱想否認,可是她否認不了。
她無法親口說出不愛江時序這種話,也否認不了自己參與過殺人滅口。
林月迎見許靜萱不說話,氣得說不出話,只是恨恨地瞪著許靜萱。
江毅沉沉地嘆了口氣,「時序,先別說了吧,你奶奶身體不好,你彆氣著她。」
「跟棠棠道歉。」江時序已然有些不耐煩,眸色又冰冷了幾分。
「不!我不!我憑什麼跟阮初棠道歉?我沒錯!」許靜萱聲音嘶啞,淚流滿面,依舊不肯道歉。
她滿臉淚痕,淒聲嘶吼著,全然不顧什麼臉面,「為什麼?為什麼我不可以愛你?我跟你青梅竹馬也沒有血緣關係,為什麼你不能回頭看看我?我愛你有錯嗎?」
「啪——」清脆響亮的巴掌聲突然響起。
林月迎站起來甩了許靜萱一巴掌,她怒斥道:「住口!」
許靜萱被打得臉偏向一邊,臉上巴掌印清晰可見。
「不要在這胡言亂語!」江夫人林月迎瞪著許靜萱,臉色鐵青,「時序是你的哥哥!他只能是你的哥哥,別說你以前是江家名義上的女兒,就算你離開江家,你跟時序也絕無可能!」
許靜萱冷笑一聲。
「呵呵,你以為我稀罕你收養我嗎?」她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江夫人,「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變成他的妹妹,你們收養我問過我的意思嗎?我根本不想做他的妹妹!」
「瘋了瘋了……」江老夫人受了刺激,捂著胸口快要喘不上氣來。
「快!快給老夫人拿速效救心丸!」江毅著急地大喊。
傭人急急忙忙跑去拿速效救心丸。
江時序對陸澤遞了個眼神。
陸澤會意,一腳踹上許靜萱的膝蓋彎。
許靜萱猝不及防跪到地上。
陸澤發了狠,一腳踩在許靜萱的背上,許靜萱被迫伏在地上,蒼白的臉緊貼著地面,模樣狼狽屈辱。
江時序坐在沙發上,一身鐵血冷硬的氣息,「不道歉也可以,那就給初棠好好磕幾個頭吧。」
陸澤會意,一把攥起許靜萱的頭髮將她的頭拉離地面,緊接著又狠狠地按下去。
「咚咚咚——」
許靜萱被迫磕了幾個響頭。
江老太太看著這荒唐的一幕,差點沒喘過氣兒一命嗚呼了。
好在傭人很快拿來了速效救心丸。
老太太吃下救心丸緩過氣兒來。
「算了,我這老婆子還想多活幾年,這些爛攤子你們自己處理吧。」江老太太拍拍心口,跟著傭人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