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想挖我牆腳,阮律師覺得算不算惹我了?
華越律所案件量越來越多,律所最近又招了一批律師和律師助理。
人事部、財務部和行政部也擴招了幾名新員工。
隨著律所規模的擴大,律所的規章制度也越來越完善。
因著江時序的緣故,律所的員工們隔兩三天就有下午茶吃,連帶著整個律所的氛圍都輕鬆愉快了不少,初棠明顯感覺到最近大家工作積極性都提高了很多,效率也高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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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江時序的「討好」還真的起作用了。
唯一讓初棠頭疼的是,江時序每個星期五天工作日有兩天甚至三天都要來律所里坐一坐。
美其名曰「視察工作」,實際上鬼知道他安的什麼心思,每次他一來,律所里的女孩子們一個兩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明里暗裡地偷看他,都無心工作了。
這天下午,江時序又來了。
他輕車熟路地走進阮初棠的辦公室,在沙發上坐下來,姿態隨性閒散地為自己沏了杯茶,搞得律所他家開的一樣。
初棠目不斜視地盯著電腦寫法律文書,眼皮都沒抬一下,仿若坐在她辦公室里這個矜貴優雅的男人是空氣。
江時序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喝茶。
沒有出聲打擾阮初棠工作。
男人抿了兩口茶,將茶杯輕輕擱在茶几上,長腿隨意交疊,目光落在初棠身上。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能清晰地看見初棠的側臉。
她上班會畫個淡妝,長髮夾在腦後,一身淺咖色的西服套裝襯得她整個人漂亮中帶了幾分英氣,知性優雅中透著女強人的味道。
皮膚白裡透紅,嫩得像是汁水飽滿的水蜜桃,從側面看,鼻樑更加高挺,長長的睫毛像是粟粟輕顫,像是蹁躚的蝴蝶。
江時序深邃的眸子凝視著初棠,喉結下意識滾了滾。
寶寶真好看。
好想親。
許是察覺到男人熾熱的視線。
初棠轉頭看了他一眼。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
四目相對,江時序目光直白地盯著阮初棠看,絲毫沒有閃躲。
初棠打字的手指在鍵盤上停頓,她眉頭微微蹙起。
終究是沒忍住,初棠有些不悅地開口:「江總很閒?」
「沒有。」男人尾音揚高,透著愉悅,「是忙裡偷閒。」
初棠冷哼一聲,「江總是對我們律所不放心嗎?隔三岔五來視察工作。」
江時序望著她,抿抿唇道:「是不放心,但不是不放心你們律所,是不放心某人。」
「某人?」初棠皺著眉頭。
江時序薄唇輕啟,「陸某人。」
「......」初棠一陣無語,「陸律師惹你了?」
江時序笑著問:「想挖我牆腳,阮律師覺得算不算惹我了?」
阮初棠:「......」
沉默。
畫面定格須臾,江時序唇邊帶著笑意,頗有些自豪地說:「但是我的牆腳可沒有那麼好挖,這幾天我看那小子苦著一張臉,八成是被拒絕了。」
初棠白了他一眼,指著辦公桌上一堆A4紙,沒好氣道:「你要真閒著沒事,去幫我把這堆廢紙拿去碎紙機那邊打碎掉。」
「好。」男人爽快答應。
立馬站起身,邁著長腿走過來,拿起那一堆廢紙,江時序並沒有馬上離開。
他俯身湊近,壓著嗓音問:「阮律師,你還沒告訴我碎紙機在哪兒呢?」
靠得太近,男人身上好聞的木質香水味直往初棠鼻腔里鑽。
江時序的嗓音偏又低沉性感,帶著些沙啞,初棠的心臟忽地漏了一拍。
他一定是故意的。
初棠臉紅了紅,是氣的。
「那麼大個碎紙機放在那兒你看不見?」初棠氣呼呼地拿眼睛瞪他。
「哪兒呢?」
「就在那邊啊。」初棠下意識側過頭去指,唇就那樣擦上了江時序的唇。
初棠忽然「噌」的一下站起來,「江時序!」
他剛剛又靠近了幾分,所以她轉過頭去嘴唇才會擦到他的嘴唇。
初棠有些怒了,「你不要在這裡搗亂好不好?我很忙的,沒空陪你瞎折騰。」
見初棠是真生氣了,江時序收斂了些,他拿起桌上那堆廢紙,語氣帶著哄人的溫柔,「阮律師不要生氣,我剛剛是真的沒看見。」
「騙鬼啊!」初棠一張臉漲得通紅,聲音也拔高了幾分。
江時序走到不遠處的碎紙機旁邊,那那一大摞廢紙幾張幾張地放進去,「不要生氣嘛棠棠,晚上請你吃飯賠罪好不好?去你最愛吃的那家烤肉店。」
「不去!」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
初棠深呼吸兩下,平復了情緒才開口道:「請進。」
來人是陸書辭。
男人西裝革履,金絲框眼鏡下一雙長眸含著笑,「江總什麼時候做起這些助理做的雜活了?」
陸書辭又看向阮初棠,開玩笑地說:「阮律師,咱們律所什麼時候這麼能耐了,還能僱傭江氏集團總裁來打雜?」
初棠現在沒心情開玩笑。
她臉色微沉,語氣透著不悅,「有些人就是閒的。」
察覺到她心情不好,陸書辭頓了頓,目光中的笑意收斂起來,關心地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高興的事嗎?」
初棠還沒說話,江時序就搶著回答:「她正忙著呢,你進來打擾到她工作了,能高興嗎?」
初棠:「......」
陸書辭神色微怔,「那我走?」
「走吧。」江時序揮揮手,打發人的意思。
「你能不能別添亂了?」初棠這話是看著江時序說的。
江時序閉嘴了。
默默地站在那裡碎紙。
陸書辭看看阮初棠又看看江時序。
江時序看著他笑。
忽然。
陸書辭看見男人唇邊一抹紅色。
那抹紅色從下嘴唇斜著往下巴的方向延伸。
陸書辭眸色一深。
視線上移對上江時序的眼睛,那人眼裡竟多了幾分挑釁和炫耀。
陸書辭垂眸,語氣全然沒了剛剛的笑意,「那阮律師先忙。」
說完,陸書辭轉身走了。
江時序勾了勾唇,繼續碎紙。
阮初棠有些不解,陸書辭剛剛那是什麼眼神?
她扭頭狐疑地看了眼江時序。
男人低著頭,一邊碎紙一邊哼著小曲兒,每一個毛孔都透露著他「心情很好」這幾個字。
初棠盯著江時序看,想弄清楚陸書辭為什麼忽然變了臉色。
察覺到她的視線,江時序笑著說:「嘴上說著不喜歡,身體卻很誠實。」
初棠臉一紅,「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說你的眼睛很誠實,忍不住往我這裡看啊。」江時序抬起頭,對上初棠的目光,笑得一臉欠揍,「怎麼,你想歪了?」
「誰想歪了?你不要污衊我!」
初棠說完,忽然看見他唇邊那一抹紅色。
霎時間,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的口紅蹭上去了!
陸書辭剛剛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