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花是陸書辭送的?
翌日午後,初棠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那邊的人跟她匯報了一下顧氏集團最新的情況。
「多個債權人向法院申報了債權,顧氏集團目前合計債務達到了十三億。」
「顧澤川作為顧氏集團的大股東,濫用公司法人獨立地位和股東有限責任,逃避債務,嚴重損害了債權人的利益,多家債權人公司聯名向法院提交證據,要求顧澤川對公司的債務承擔連帶責任。」
「顧澤川名下的不動產已經被法院查封,價值高的動產也已經被扣押,銀行帳戶全部被凍結。」
「孟雅琴今天上午找了律師起草離婚協議。」
聽到這裡,初棠並不震驚。
孟雅琴過慣了富太太的生活,怎麼可能忍受得了現在的貧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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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初棠問:「她找的哪個律師?」
對方回道:「是勝科律所的高琪晨律師。」
勝科律所啊。
她再熟悉不過了。
許靜萱投資勝科後她就主動提了離職。
聽聞許靜萱被逐出江家後,江時序查了許靜萱的帳。
她給勝科的那筆投資被江家的精英律師團隊追回。
至於高琪晨律師,初棠印象還挺深刻的。
這位高律師脾氣極差,經常帶著一身負能量,在工作中稍有不順心就會對助理髮脾氣。
一點小事就逮著助理一頓罵,余皎皎被她罵哭過好幾次了。
聽勝科的其他同事說,這位高律師之前氣走了好幾個助理。
以前在她手底下幹活的助理,最多干一個月就受不了了,更有硬骨頭的幹完一天就跑路,連工資都不要了。
余皎皎在律所掛了實習律師證之後想跑跑不了,硬生生呆了一年。
這一年裡,余皎皎就是一個受氣包,她被氣哭過無數次。
還好余皎皎熬出頭了,現在到了華越,每天上班都是笑嘻嘻的,元氣滿滿。
聽到高琪晨的名字,初棠眯了眯眼睛問道:「顧明華那邊同意離婚?他們談好了?」
「不同意。」對方說道,「昨天晚上孟雅琴和顧明華在醫院裡大吵了一頓鬧離婚鬧得人盡皆知,今天一大早孟雅琴就去找律師起草離婚協議了。」
初棠道:「那離婚協議顧明華八成是不會簽了,孟雅琴應該會走訴訟程序起訴離婚,孟雅琴那邊你派人盯緊點兒,有什麼新情況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的。」
掛了電話,初棠暗自思忖。
如果顧明華不簽離婚協議,孟雅琴起訴,顧明華肯定會請律師應訴。
這個婚,不能讓孟雅琴離掉。
雖然按照國內的司法實踐,第一次起訴離婚男方不同意離婚一般法院是不會判決離婚的,但是也有極少數法院判離的案例。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要親自代理顧明華和孟雅琴的離婚案。
......
五月底,初棠的傷口痊癒出院。
出院這天,阮邵東、楊雪蓮親自來接她。
周雪落和陳媛媛也來了。
之前江毅跳樓,陳媛媛受了刺激,在家裡接受了一個多月的心理治療,現在已經好多了。
今天是周三,工作日,余皎皎和肖筱兩個打工人要上班,沒辦法來接初棠出院。
不過陸書辭來了。
他是律所合伙人,也是老闆之一,不用受上班時間的約束。
陸書辭這次是一個人來的,沒有帶顧甜小朋友。
他手中捧著一束淺藍色色系的花束,幾種不同品種的名貴花卉精心搭配在一起很是漂亮。
「慶祝我們的阮律師終於出院。」陸書辭將花遞給初棠。
初棠接過花,說了一聲謝謝。
阮邵東看著初棠,目露心疼地說道:「這段時間瘦了不少。」
楊雪蓮道:「棠棠,阿姨晚上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吃的,晚上回家吃飯?」
初棠點點頭,「好,阿姨有心了。」
「你阿姨還給你準備了禮物。」阮邵東笑著說。
「你幹嘛跟棠棠說啊?」楊雪蓮佯裝生氣地瞪了一眼阮邵東,「說出來就沒有驚喜了。」
阮邵東不以為然,笑著說:「棠棠又不知道你準備的是什麼禮物,不還是驚喜嗎?」
初棠笑了笑,對楊雪蓮說道:「沒事的阿姨,我爸說得沒錯,不知道是什麼禮物就還算驚喜。」
「棠棠,我也為你準備了禮物。」周雪落遞上一個禮品袋,「前幾天去瑞士玩兒給你帶的,打開看看?」
禮品袋上面的logo初棠認得,是瑞士某個知名奢牌手錶的logo。
「謝謝。」初棠笑著說。
初棠從袋子裡拿出盒子,打開盒子,裡面是一隻白色的女士手錶。
初棠唇邊漾著笑,說道:「很漂亮的手錶,謝謝雪落。」
「跟我還說什麼謝謝,來我幫你戴上。」
「好。」
周雪落為初棠戴上手錶,點點頭一副很滿意的樣子,「這款手錶跟你很搭哦。」
陳媛媛道:「棠棠,我這幾天都在家裡治療,沒有為你準備禮物,等你有空我帶你出去逛街購物,看上什麼隨便買,怎麼樣夠意思吧?」
初棠彎了彎眼睛,笑盈盈地說:「好,那我可不會客氣。」
一行人離開病房出了醫院。
在醫院外的露天停車場,初棠跟朋友們道別。
「謝謝你們今天來接我出院。」
陳媛媛笑著說:「咱們誰跟誰,客氣啥。」
周雪落附和:「就是就是,說謝謝就太見外了。」
陸書辭笑得溫和,柔聲道:「跟我也不必客氣。」
他們站在停車場聊了幾句才分別。
初棠轉身朝著自家的車走去。
忽然,她看見一輛熟悉的車。
黑色的庫里南。
初棠腳步一頓。
她繞了幾步,走到那輛庫里南旁邊,看清那輛車的車牌號,初棠眸色一深。
是江時序的車。
初棠走過去,輕輕扣了扣車窗。
車窗降下來,露出男人那張俊逸非凡的臉。
「你怎麼在這裡?」初棠聲音柔柔的,輕聲細語。
江時序看著他,眸色沉沉,看不見底的深邃,「今天你出院,過來看看。」
仿佛一根羽毛輕輕落在心上,初棠心尖痒痒的。
「傷口痊癒了?」江時序問,「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初棠搖搖頭,「沒有。」
江時序眸光落在她身上,酸溜溜地問:「花是陸書辭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