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偏見
初棠也跟著警察回了一趟警局做筆錄。
舒明月醒來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左右了。
初棠已經做好筆錄回到病房。
舒明月睜開眼睛,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她的臉色略顯蒼白,臉上還殘留著幾分未盡的疲憊。
舒明月適應了光線後,視線落在屋子裡晃動的人影身上。
「阮初棠?」舒明月開口,聲音嘶啞。
「你醒了?」初棠回過頭。
舒明月皺著眉頭,「這裡是......醫院?」
「嗯。」初棠遞過來一杯水,「喝點水吧。」
舒明月手撐著床坐起來,接過初棠遞來的水喝了兩口,「謝謝。」
初棠在床邊坐下,目光透出關切,溫聲詢問:「現在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
舒明月嘴唇微微張開,「感覺頭有點暈,身子虛弱乏力,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在醫院?」
初棠道:「昨晚我在酒吧門口看到幾個不懷好意的男人扶著你,便過去看了看,你被他們下了藥,我報了警,阿雯把那幾個男的都打趴下救下了你。」
舒明月震驚地睜大了眼,「我被人下藥了?什麼藥?」
初棠抿抿唇,「刺激人生理欲望的藥物,俗稱春藥......」
「......」
舒明月秀眉擰起,沉默。
過了幾分鐘,初棠等舒明月消化完這個消息,才開口道:「舒小姐,昨晚給你下藥的人現在在警局被拘留著,你可以去看看。」
舒明月抬眸看初棠,目光複雜,「阮初棠,你為什麼要救我?我跟你不是情敵嗎?看見我被人下藥被人欺負你不應該很開心才對嗎?」
初棠聞言眉頭蹙起。
「舒小姐,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偏見?」初棠眼底升起一絲薄怒,「你跟我無怨無仇,我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你被人欺負袖手旁觀?再說了,你我同為女性,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說到這裡嗎,初棠好笑地看著舒明月,匪夷所思的表情,「你竟然會覺得我們是情敵所以我看你被人猥褻會開心?太離譜了舒小姐,我還沒那麼心理扭曲......」
舒明月有些尷尬,「不好意思阮小姐,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謝謝你昨天救了我。」
「沒事,舉手之勞。」
舒明月把杯子裡的水喝完。
初棠問:「餓了嗎?我打電話訂餐,你要吃什麼?」
舒明月:「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想吃香緣樓的佛跳牆和黃燜魚翅。」
香緣樓是一家老牌的高檔中餐飯店,隨便一份小青菜都是三位數,佛跳牆和黃燜魚翅是他們家的招牌菜,一份要一千多,並且他們家只有會員才可以享受電話訂餐送餐上門服務。
舒明月說不客氣還真是不客氣。
初棠笑笑,「行。」
舒明月開口點餐,兩人之間那一點小摩擦就這樣消散於無形之中了。
初棠打了電話訂了餐。
等餐的空檔,舒明月找話題跟初棠聊著天。
「阮小姐,你說昨晚阿雯一個人把那幾個男的打趴下了?」
初棠點點頭,「是啊,阿雯表面上是我的助理,實際上是我爸給我僱傭的貼身女保鏢,她身手很好的。」
阿雯此時就站在一旁,面無表情。
舒明月目光落到阿雯身上,眼裡閃過驚艷和不敢置信的光芒,「哇塞!阿雯也太強了吧!這麼厲害的女保鏢上哪兒找的?我也想雇一個。」
初棠笑著說:「我爸從國外挖來的。」
舒明月道:「我們家都是些男保鏢,出入都多有不便。」
說起這個,初棠正色道:「對了,昨晚你怎麼一個人去那家酒吧?你的保鏢呢?」
舒明月神色變得有些不自然,她支支吾吾:「我說出來你會不會打我?」
初棠:「?」
「我打你幹什麼?」初棠好笑地看著她。
「就是......」舒明月垂下眼睫,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昨天我一個朋友打電話給我,說在那家酒吧看見阿序了......我這段時間想見他一面是真的難,至於保鏢,其實我一般出門都不帶保鏢的。」
舒明月說完,悄悄抬眼偷看阮初棠的神色。
「那個......雖然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是我對阿序是認真的,這麼多年來我只愛過他一個人,我絕不會輕易放棄!」
初棠失笑,「你跟他的事,其實沒必要告訴我。」
舒明月抿抿唇,小聲道:「可能因為你救了我,我現在總感覺心裡怪怪的,喜歡阿序好像有點對不起你......」
初棠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沒什麼對不起的。」
「其實昨晚阿序根本不在那家酒吧,我去了沒見著他。」舒明月說,「然後我那朋友讓我跟她坐下喝酒聊天,我就跟她喝了幾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下藥了,後面的事我都記不清了。」
初棠皺眉,「你那個朋友是誰?會不會跟下藥的男人是一夥兒的?」
「應該不會吧......」舒明月聞言,表情變了變,「是我大學時期的閨蜜,我對她很好,她不至於這麼害我啊。」
初棠搖搖頭,神色嚴肅,「舒小姐,防人之心不可無,下午跟我去一趟警察局,跟警察說一下你那個朋友,她是涉案人員之一,你被下藥到底跟她有沒有關係讓警察去調查,這個案子警方那邊已經以強姦罪立案偵查了,那幾人雖然沒有得逞,但是從目前的證據來看,以強姦未遂定罪八九不離十了。」
舒明月聽初棠這麼說,神色也嚴肅了起來,她點點頭,「好。」
......
飯後,舒明月感覺好多了,收拾了一下換了身衣服和阮初棠一起去了警局。
警察帶舒明月做了筆錄,又帶她去見了昨晚那幾個給她下藥的男人。
舒明月一個都不認識。
一個警員說道:「我們詢問他們的作案動機,他們都一致回答是見色起意。」
舒明月把事情緣由跟警察說了。
警察那邊記錄下來。
就在這時,被拘留的那幾個男人其中之一的手機響了。
那幾個人的手機都被沒收了,沒有關機。
手機來電顯示備註的是「翔哥」。
警察接起,還沒說話那邊的男人就語氣急切地問:「視頻呢?都過了這麼久了怎麼視頻還沒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