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棠棠,接吻嗎?
江時序走到一邊,給陸澤打了個電話,低聲吩咐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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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斌被陸澤帶到船艙下面一個很暗很隱蔽的房間。
領路人是舒家人,郵輪的管理人員之一。
他帶著江時序的陸澤來到這處最隱秘的暗室。
這裡隔音很好。
距離郵輪上的娛樂設施和客房很遠。
除非有熟悉郵輪的人帶路,不然沒人能找到這裡。
在這裡。
譚斌的慘叫聲再大,除了房間裡的人,沒人能聽見。
江時序吩咐了要好好「招待」譚斌。
譚斌剛從海里被撈起來,渾身都濕透了,身體還因恐懼在顫抖著。
保鏢把譚斌綁起來,拿出一套刀具。
譚斌如同驚弓之鳥,還沒對他動刀就驚恐地大喊大叫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會面臨什麼。
但是看到那些刀具,譚斌知道自己的下場不會好到哪裡去。
陸澤不耐煩地「嘖」了聲,手上鋒利的刀子閃著寒光。
「吵什麼?再吵把你舌頭割了!」
譚斌驚恐萬分地看著那把刀,驀地閉了嘴。
陸澤眼神陰鷙,幽幽道:「喜歡玩?那我今天就好好陪你玩玩。」
......
梁楚蔓被嚇得不輕。
立馬就給初棠轉了十萬塊。
還說今天之內一定寫完道歉聲明發布出去。
初棠反手把錢捐給了慈善機構。
這邊。
江時序和初棠等人去了一間休息室。
陳媛媛問道:「譚斌呢?時序哥,你把人弄哪裡去了?」
江時序眉眼冷淡,「一個好地方。」
初棠看了眼江時序,沒說什麼。
她相信他自有分寸。
陳媛媛捏著拳頭道:「給他點教訓!千萬不要這麼輕易就放過他!這人在蘇城可是禍害了不少女孩子。」
「放心。」江時序嗓音很淡。
秦言看向江時序,說道:「別鬧出人命了。」
江時序手裡端著半杯紅酒輕輕搖晃,冷聲道:「不會。」
......
蘇城。
譚家。
譚昌盛收到兩段視頻和幾張照片。
第一段視頻里,一個人在海里掙扎,離得有點遠,看不清那人的臉。
第二段視頻,是在一艘大船的甲板上,他的兒子譚斌渾身濕透地倒在地上。
幾張照片都是譚斌渾身濕透的狼狽模樣。
譚昌盛立馬打了個電話過去。
得知譚斌在外面得罪了江家和阮家,譚昌盛立馬叫人寫聲明,斷絕與譚斌的父子關係。
譚斌的母親李玉婷跟譚昌盛大吵一架,一哭二鬧三上吊的。
譚昌盛不勝其煩。
一把將李玉婷推開,「看看你養的好兒子在外面給我惹了多大的禍端!你還好意思哭鬧,我早跟他說了在外面怎麼玩都沒問題,千萬不要招惹江時序,他就是不聽,不跟他斷絕關係我們譚家就毀在他手裡了!」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李玉婷被推倒在地上,索性就坐在地上不起來,一邊哭一邊碎碎念著。
......
距離晚上舒明月的生日派對還有兩個小時。
休息室里。
秦言提議玩遊戲消磨時間。
陳媛媛拿了副撲克牌出來,「咱們來玩國王遊戲吧。」
很簡單的小遊戲。
抽出一張鬼牌和幾張數字牌,拿到鬼牌的就是國王,可以指定任意一個拿到數字牌的人完成一件事。
在座的基本都是情侶。
江時序和阮初棠,秦言和陳媛媛,周政安和邵雨菲。
剩下的幾個單身狗是周雪落、陸書辭、舒明月和張庭毅。
這就有意思了。
陸書辭對初棠的心思大家都能看出來。
舒明月對江時序的心思絲毫不加掩飾。
剩下的周雪落和張庭毅,別人倒是看不出什麼,但初棠知道張庭毅是為了周雪落才來這裡的。
遊戲很簡單,但是刺激。
刺激的地方就是國王讓指定的數字牌擁有者幹什麼就得幹什麼。
第一把是陳媛媛拿到國王了。
陳媛媛視線掃了一圈,唇邊露出一個壞笑,「黑桃十,做一百個伏地挺身。」
「靠!」秦言叫了聲,「你咋怎麼會抽呢?」
陳媛媛咧咧嘴,「這就叫心有靈犀。」
秦言無奈地起身,「抽得很好,下次不准抽了。」
說著,他直接就趴在休息室中間的空地上做起了伏地挺身。
秦言一口氣做了五十個氣兒都不帶喘的。
周政安笑著調侃道:「體力不錯嘛。」
秦言甚至還有心思開玩笑,「那肯定,體力不好會被某人嫌棄的。」
陳媛媛倏地紅了臉,沒好氣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把嘴給我閉上!」
「好嘞。」
周雪落在一旁偷笑。
「你笑什麼?」陳媛媛扭頭狐疑地看過去,「你不會秒懂了吧?完了,雪落你不純潔了。」
周雪落輕笑,「我可沒有,別瞎說。」
秦言做完一百個伏地挺身起來,只是氣息微喘。
他擰開水喝了兩口,「開玩笑,小爺我八塊腹肌,區區一百個伏地挺身算什麼?」
陳媛媛投去一記眼刀。
秦言:「你瞪我做什麼?是不是八塊腹肌你不是最清楚嗎?」
「你還說!」陳媛媛的臉更紅了。
被他們這麼一鬧,初棠的心情都好了許多。
她在一旁樂得看戲。
第二輪,周政安抽到了國王。
他挑眉笑笑,「紅桃六,從現場選一個異性接吻。」
「你牛!」秦言大叫,「玩兒這麼刺激呢?不愧是你。」
周政安笑得浪蕩不羈,「聚會玩遊戲不就是玩個刺激嗎?」
秦言笑著說:「讓我看看紅桃六這個倒霉蛋兒是誰?」
初棠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牌鬆了口氣,黑桃四。
還好不是她。
眾人見不是自己,都微微鬆了口氣。
江時序輕笑一聲,淡定地將自己的牌面轉向大家。
紅桃六。
秦言擠眉弄眼地調侃:「喲,原來紅桃六是你啊,讓我猜猜你想挑誰接吻呢?不會是初棠妹妹吧?」
答案不言而喻。
除了初棠還能有誰?
初棠不知是酒喝多了,還是害羞,臉頰透出一層薄薄的紅。
江時序看向初棠,嗓音磁性誘人,「棠棠,接吻嗎?」
「喲喲喲,這麼紳士啊?還要問問?」秦言笑嘻嘻地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