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0章 到底誰包圍誰?
第1430章 到底誰包圍誰?
戰船上,司徒桀和司馬迥很有默契,拉響手雷的瞬間,直接向著距離最近的老約翰撲了過去。
活?他們從未選擇過要活。
老約翰看著那兩個糟老頭竟然敢撲向自己,臉色驟冷。
該死的克爾,你抓人都不給他們做個全身檢查的嗎?
法克,他們身上藏看炸彈,你是在讓你的指揮官為你的患蠢買單嗎?!
開槍,殺了他們,快殺了他們!「諾蘭·佩奇轉身就跑,聲音尖銳至極。
剛剛他在船上看得清楚,那些大炎士兵就是用這樣的方法,來衝擊宗師防線的。
十幾個宗師的罡氣防線,都差點被炸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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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見其威力之大。
這兩個老傢伙身上的炸彈要是炸了,那半截船都得當場化為灰熾?
太可怕了,他可不想自己這三百斤肉都在這裡。
-一哢嘧哢嘧!
申板上的西方先遣軍團的士兵都齊齊拉動槍栓,推彈上膛,只是槍剛剛抬起,老約翰已經率先出手了。
「用你們大炎的話說,你們這叫蟻撼樹。「
」一個中天位巔峰的老狗,一個沒有武功的廢物,也敢在本帥面前囂張,給我破!「
看著一左一右衝上來的司徒桀和司馬迥,老約翰不退反進,迎著司徒桀和司馬迥一掌轟出。
那一掌並沒有對司馬迥和司徒桀造成什麼傷害,只是將兩人擊飛,但掌風卻如同風刃一般,當場將司馬迥和司徒桀的衣服攪碎,在他們身上轟然炸開。
連同綁在身上的手榴彈當場被震飛出去,跌落身後的江面上。
轟!
下一秒,手榴彈就在江上炸開,掀起滔天大浪。
戰船被浪花掀得震顫,浪花也拍在了申板上,澆在了司馬炯和司徒桀的身上...而現在司馬迥和司徒桀身上的衣物幾乎已經被震碎,身上不著絲縷。
就算不怕死,但大冬天的冷水潑在身上,司馬迥和司徒桀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手下意識抱在胸前,瑟瑟發抖。
甲板上,看著司徒桀和司馬迥狼獨的樣子,東蕃先遣軍團的士兵和將領都大笑起來,沖著兩人指指點點。
視線都盯著兩人的膀下!
「草,看什麼看?沒見過老鳥啊!!「司徒桀可是錦衣衛老人,什麼醃事沒見過,根本就不在意被當小丑圍觀。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司馬迥下意識夾腿,老臉卻有些羞慣,不是因為被圍觀,而是守了一輩子禮儀涵養的他,就覺得自已這個樣子太有辱斯文。
讀書人可以不要命,但得要臉。
老鳥都被凍成丁了,你還驕傲什麼??「
老約翰走上前,抬腳一腳踩在司馬迥的胸口上,居高臨下盯著司馬迥和司徒桀,眼神輕蔑:「你們還有什麼招?都使出來吧?不然,你們會知道....什麼叫生死兩難!」
老約翰是真的憤怒了!
同馬迥和司徒桀並沒有理會老約翰,兩人相視一眼文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行,你不是想知道我們還有什麼招嗎?」
同馬迥沖著老約翰吐了一口睡沫,道:「你把腳放開,你放開你就知道我還有什麼招了!!」
老約翰頓時眯起了眼睛。
遠處的諾蘭·佩奇抱著雙手,也死死盯著司徒桀和司馬迥。
這兩個老傢伙現在連衣服都沒了,武器和炸彈也都沒了,一個會點武,一個不會武功,這時候竟然還這麼狂,說實話他們很不明白這兩個老傢伙哪裡來的底氣。
明明現在要殺他們,如同跟死一隻螞蟻一樣,可這兩個老傢伙卻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到底誰包圍誰?誰是蟻?!
「嗬嗬,有意思老約翰腳從司馬迥的胸口上移開,向後退了七八步,和司馬迥以及同徒桀拉開距離:「可以了,請開始你們的表演。」
既然這兩個老傢伙想玩,那他就陪他們玩個夠!
他身後有大炮,有幾萬天軍,還有十幾個頂級戰力,還怕兩個手無寸鐵的小老頭嗎?
諾蘭·佩奇帶著一群士兵,也都包圍著司馬迥和司徒桀,也都在起鬨,在做各種手勢挑畔和鄙夷。
然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司馬迥和司徒桀相視一眼,隨即司馬迥緩緩攤開了雙手,將額頭向著司徒桀靠了過去。
而司徒桀則猛地抬起手,一掌便向著司馬迥的額頭劈下。
啪的一聲,司徒桀的手掌落在司馬迥的額頭上,而司馬迥的身體僵了一下,便緩緩向著地上倒了下去。
他嘴角有鮮血,卻也有笑容整個戰船甲板瞬間陷入死寂,剛剛歡蹦亂跳起鬨嘲諷的東蕃貿易公司的士兵,現在全都如同雕塑一般呆住了。
就是老約翰和諾蘭·佩奇,睡孔也猛地收縮!!
他們想過無數種司馬迥和司徒梁垂死掙扎、負隅頑抗的畫面,卻從未想過他們竟然會選擇以這樣的方式,來終結自己。
司馬迥死了,但他在笑,似乎在嘲笑他們的無知,在問他們這個表演,他們滿不滿意。
而在眾人的錯愣中,司徒桀再度抬起手,重重往自己的腦門拍去。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回過神的老約翰一劍劈出,劍氣當場將司徒架的手臂劈斷,另一隻手還沒抬起,也已經被老約翰的長劍洞穿。
長劍將他的身體,釘在了甲板上。
鮮血如同噴涌的泉水一般,迅速在甲板上蔓延。
老約翰緩步上前,居高臨下盯著司徒桀,眼中怒火都快噴出來了。
「很好,很好,你們很好,現在手沒了,你再死一個給我看看...」老約翰聲音有些癲狂,他很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
他現在是一軍主帥,手中管著五六萬人,現在卻拿兩個老頭束手無策。
然而話沒說完,老約翰癲狂的臉再度一點點僵硬下來,因為那個失去一隻手,另一隻手被釘在甲板上的男人,此時嘴裡正往外噴血。
老約翰立即蹲下,手用力瓣開了男人的嘴,卻見他的舌頭已經被咬斷了。
咬舌自盡!
男人盯著他,正在瘋狂笑著,他沒有發出笑聲,甚至很喘....可每一個喘息,就像是巴掌一般落在老約翰的臉上。
「法克,法克,法克老約翰怒火中燒,抬腳就在司徒桀的身上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