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3章 別激動,氣大傷身!
龍門塔前。
老約翰看著對面少年身上迸發出來的殺意,心底莫名開始惶恐起來。
打了這麼多年的仗,什麼樣的對手他沒遇到過?
上到各國國王,下到平民百姓,無論什麼樣的敵人,都被他給輕鬆碾壓了。
可現在從一個大炎少年的身上,他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火力和科技優勢是他最大的底牌,以往這種底牌無論在什麼地方,什麼戰場,只要打上兩輪,敵人就得跪在地上哭爹喊娘,叩首投降。
可現在他們那些引以為傲的手段,在對面的少年身上失去了作用。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不,不僅僅是對面的少年,自從和大炎開戰以來,他們遇到的似乎都是硬骨頭。
海城守軍,戰死的軒轅無敵,一線天的那兩個老東西……似乎除了東林社外,他們遇到的大炎人都在抵抗。
而偏偏他們對大炎的固定印象,都是來自東林社。
東林社那奴才般的獻媚,給了他們一個很嚴重的誤區,讓他們覺得大炎人都像東林社那樣卑劣。
——轟!
這時,葉瀾川的滿天劍氣,已經落在碼頭上。
雖然有西方的高手掠上半空,想要阻攔那滿天的劍氣,奈何實力地位,根本擋不住宗師境高手的殺招。
剛掠上半空,便已經被萬劍穿心。
無人能擋,萬千劍氣直接將戰船以及戰船上的士兵,盡數摧殘和擊殺。
老約翰和諾蘭·佩奇看到這一幕,簡直恨欲狂。
葉瀾川這一招對戰船的破壞力雖然有限,可想要修復戰船,沒有兩三個月根本不可能完成。
「射擊,開炮,把敵人給本帥打下來。」
老約翰指著空中的葉瀾川和飛船,沉聲怒吼:「本帥不過了,本帥要將他們挫骨揚灰!!」
原本留著部分彈藥,是為了防止意外的。
畢竟後勤補給船最快也得一兩天後才能抵達,中間要是出現意外,他們就只能拿著沒有子彈的槍,和大炎士兵拼命了。
打不過。
這一點老約翰是有先見之明的,大炎現在的軍隊大多還是拿原始武器,一群習慣拿槍在槍失去作用後,能打得過常年玩刀的?
有子彈,十步之外,搶快。
沒子彈,十步之內,大炎的士兵更快。
老約翰不打算再留底牌了,先撐過今晚再說,不,是先保住戰船再說。
然而,還是晚了。
就在他下達死命令的時候,空中的飛船已經從碼頭上掠過。
而原本踏空而行的葉瀾川,在飛船掠過碼頭主戰船上空的時候,已經如同獵鷹一般俯衝而下。
人還在半空,他便一劍斬出,直接將船帆斬斷。
懸掛著司馬迥和司徒桀屍體的船帆還沒有倒下,葉瀾川便已經將身上的繩索迅速捆在船帆上,在飛船的帶動下往對岸飄去。
而他,則站在剩下的那半截船帆上。
手持長劍,長衣隨風獵獵而動,宛若臨世的神,在鄙視天下螻蟻。
而帶著司馬迥和司徒桀屍體的飛船,已經消失在了江面上。
速度非常快,前後不過十幾秒的時間。
連掩護的那幾艘飛船,也都快速升空而去。
西方先遣軍團的士兵剛抬起槍口,還沒來得及瞄準,炮口也還沒有完成調轉,空中的目標便已經消失了。
「該死,該死!」
老約翰咆哮如雷,一把奪過身邊士兵的長槍,瞄準了葉瀾川:「開槍,給我開槍,宰了他……」
「別開槍,別開槍啊!!」諾蘭·佩奇的聲音比老約翰更尖銳。
他從望遠鏡中看的清楚,葉瀾川萬千劍氣落在碼頭上,目標根本就不是那些士兵,而是漂浮在江面上的瓶瓶罐罐。
萬千劍氣直接將懸浮在戰船四周的瓶瓶罐罐給擊碎了。
那些東西原本是上游戰場漂流下來的殘骸,之前他們並沒有在意,可現在諾蘭·佩奇只感覺恐懼。
因為那些瓶瓶罐罐被擊碎之後,化成油水在江面上浸染開了!
那東西肯定是唐逸口中的猛火油!
而且,那東西可不怕水啊!
諾蘭·佩奇聲音尖銳,歇斯底里,可惜還是晚了。
砰!
老約翰已經開槍。
不僅僅是老約翰,碼頭上回過神的西方先遣軍,子彈也都往葉瀾川打了過去。
葉瀾川理都沒理,直接跳下戰船,從一艘戰船掠到另一艘,身法極為靈活。
而西方先遣軍的子彈,一直追著他打。
後方唐逸從望遠鏡中看到這一幕,嘴角不由挑了挑,沒好氣道:「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麼頑皮!」
「小豬佩奇倒是反應過來了,可惜晚了哦!」
「老葉,別玩了,我知道你牛逼行了吧?點火!」
老約翰聽到唐逸這話,神經瞬間蹦了起來。
他猛地抬起望遠鏡看向葉瀾川,視線中葉瀾川邊在西方先遣軍團的戰船上飛快跳躍,同時伸手入懷,從懷中取出了半截竹筒。
他對著竹筒吹了一口氣,竹筒瞬間就被點燃。
然後,他頭都沒回,瀟灑將點燃的火焰往身後的戰船拋去。
——轟!!
火焰剛落在船上,整艘戰船瞬間就被火焰吞噬。
——轟轟!
再接著火焰蔓延到江面上,整條江瞬間化為火海,而停在江面上的西方先遣軍的戰船,也一艘艘被點燃了。
而且火焰蔓延速度非常快,轉眼間,上百艘戰船就已經被烈火吞噬。
整個碼頭瞬間火焰沖宵,如同一輪升起的太陽,將半個武城都照得亮如白晝!
老約翰和諾蘭·佩奇看著這一幕,只覺得一盆涼水澆在腦袋上,當場將兩人澆得透心涼!
完蛋了!
知道唐逸的目標是他們的戰船,可千防萬防,還是沒能防住啊!
「唐逸,唐逸,老夫要宰了你!!」
老約翰咆哮如雷,猛地轉身看向唐逸。
就算戰船被燒,他也認了。
現在,他只想宰了唐逸,不惜代價宰了唐逸。
今晚的仇大了!
結果他剛轉身,對面的少年豎起一根手指,衝著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噓,別那麼激動,氣大傷身。」
「多大點事,不就是戰船被毀了嗎?」
「怎麼?沒有了戰船,你們就不知道這仗怎麼打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