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那個東西
凌鋒站在院子中，來回踱步……
「梅薩爾當時從通道內出來的速度必定很快…」
「然後她剛衝出來就清醒了…」
「也就是說，這個出入口剛好在那東西的作用範圍內，是一個臨界點…」
「它的作用範圍必定是以某個距離為半徑的球面，那就至少還需要再確定出兩個臨界點…」
凌鋒停下腳步看向二樓。
「看來得跟這妮子商量商量，讓她再冒一次險…」
隨即，凌鋒上了二樓，來到梅薩爾所在的房間。
「梅薩爾，打開門，我跟你商量個事…」
「…」
「梅薩爾？」
「你不是說不讓我出去嗎？」
凌鋒一時有些無語。
「你只需打開門，不需要出來，何況你以後吃飯不也得開門嗎？」
「哦…好吧！」
梅薩爾打開門，看著凌鋒。
「你想跟我商量什麼？」
「是這樣的，你帶我熟悉一下這幢別墅吧！我還從沒見過這麼大的房子呢！」
「沒問題，其實我也沒在這裡住多長時間，我哥就把它賣了…」
說著，梅薩爾叢屋裡走出來。
此時，她的眼睛看上去已經恢復正常人的樣子。
或許是她外層皮膚的緣故，她並不怕陽光照射。
「這間是我當時住的，我哥就住在隔壁這間，這是廚房，這兩間是客房…」
梅薩爾一個接一個房間介紹著，如數家珍……
凌鋒並未真的聽進去了，而是在時刻關注著梅薩爾的變化。
不一會的工夫，她便介紹完了二樓，緊接著又去了三樓，一一介紹完之後，走到一樓，等把所有的房間介紹完，梅薩爾沒有出現任何異常變化。
「看來那東西的作用範圍覆蓋了整棟別墅，那就只有從院子裡找臨界點了……」
「梅小姐，你在地下通道憋屈太長時間了，不如我陪你在院子裡溜達一圈吧！」
梅薩爾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害羞的抿嘴一笑。
「你是要跟我約會吧？」
凌鋒也愣了，「啊？哦…」
「好吧！我同意了！」
說罷，梅薩爾主動挽起凌鋒的胳膊，走向院子。
凌鋒則一臉茫然，從照片裡看梅薩爾確實是美女，可是如今……
「罷了，就當是安撫這小姐姐脆弱的心靈吧！」
隨即，凌鋒捫心自問。
「等等，她的心靈脆弱嗎？不見得吧！」
「算了，就當是為了調查案子所做的犧牲吧！」
於是，凌鋒強顏歡笑，陪著梅薩爾壓起了院子。
凌鋒則有意引導著梅薩爾的行走路線，由近及遠……
正在此時，保安大叔醒了。
「怎麼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希望別誤了大事！」
他趕忙坐起來，站在監控室窗前，看向別墅方向。
當看到院子中的一幕，保安大叔懵圈了。
「什麼情況這是？國際刑警在院子中溜狗熊嗎？」
隨即，他跑出監控室，舉起獵槍，通過瞄準鏡仔細看去……
「我的天啊！那是一個人啊！還是一個女人，這國際刑警口味就是不一樣啊！」
「等等，這女人怎麼長這樣？被燒過嗎？難道是行為藝術？」
保安大叔饒有興致地看著下方略有曖昧的一幕。
凌鋒儘量強迫自己多想想梅薩爾照片上的樣子，內心還能好受一點，不過也卻不能忽視梅薩爾可能隨時會出現的異常變化。
梅薩爾則毫無心理負擔，不斷歡笑著說著許多以前的事，與他哥哥卡文斯的一些有趣的經歷，曾經有多少男孩子追求過她之類的……
凌鋒則有一搭沒一搭地假裝回應著她，他的主要注意力還是在梅薩爾的眼睛上。
就在走到距離院門附近時，梅薩爾的話突然戛然而止，眼睛中瞬間充滿著血紅色的血絲……
緊接著她的另一隻手就要抓住凌鋒，呲牙咧嘴，流露出一副要咬人的做派。
不過，凌鋒早有準備，他伸手擋下梅薩爾伸向他的魔爪，隨即反手緊緊抓住她的手，眨眼將她擒拿反扣在身前……
這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乾脆利落，確實有練家子風範。
可是在保安大叔眼中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我X！這就要上演了，這也太突然了！這女的這麼主動，國際刑警也不含糊啊！還有這姿勢……」
此時，保安大叔如同一個解說員一般，口若懸河，面紅耳赤……
凌鋒反押著梅薩爾，梅薩爾則不斷嘶吼掙扎著……
「年輕真好啊！不行，現在年紀大了，看不了這個了…」
說罷，保安大叔收起獵槍，回到監控室。
凌鋒則拖著梅薩爾往後退了一步，發現梅薩爾立刻停止了掙扎…
隨即又往前走了一步，梅薩爾又掙扎了起來，然後再往後一步便又停止掙扎。
「看來這個位置就是臨界點了…」
凌鋒用腳在地上研磨出一個淺坑作為標記。
「你…你想幹什麼？太快了吧！我們還沒到這一步呢！放開我！」
「哦，對不起，對不起，誤會，誤會…」
凌鋒趕忙鬆開梅薩爾，並連忙道歉。
梅薩爾活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手臂，瞪著凌鋒。
「你真的是國際刑警嗎？竟然想對我…」
「沒有沒有，梅小姐，你真的誤會我了…」
「還說誤會？那剛才發生的事情算什麼？不過……」
隨即，梅薩爾開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凌鋒。
「沒想到你還挺猛的嘛！有點意思……」
「梅小姐，你剛才是突然間發瘋了我才扣住你的，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啊？我剛才又睡著了？」
「可不是咋地！剛才還想咬我來著！」
「哦，那我原諒你了！」
說罷，梅薩爾又攬住凌鋒的胳膊拉著他繼續走著。
沒過多大會，梅薩爾再次出現了瘋魔狀態，凌鋒這次也不反制她了，只是把她往裡推了一下，梅薩爾便恢復了正常。
「我剛才是不是又睡著了？」
凌鋒只能笑了笑，「你管那叫睡著我也沒意見…」
隨即，他在這個位置做好了標記。
「好了，梅小姐，你先回到那間房裡吧！」
梅薩爾愣了一下，隨即有些羞澀的笑了笑。
「還是房子不塌就不開門唄？」
「是的！」
「好吧！那我等你來找我哦…」
說罷，梅薩爾一路小跑進了那間屋子，並反鎖上了門。
「真是要了老命了，她要還是照片裡的樣子該多好…」
隨即，凌鋒拍了拍腦門。
「我在想什麼啊！豈能以貌取人！」
說罷，開始專心定位……
他先在每個臨界點做上了醒目的標記，然後拿起摺疊鏟，試著用圓弧連接起這三個臨界點。
可是不論他怎麼連，都無法圓滿畫出來。
「專業不對口就是不行啊！要是夏堅在這裡就好了…」
凌鋒愁眉不展之際，他抬頭看向水塔頂部。
「有了！畫不出來，我還看不出來嗎？」
然後，他跑到水塔頂，保安大叔正在喝著咖啡，哼著小曲，倒是悠閒自在。
保安大叔一看到凌鋒，如同吹響了衝鋒號一般，趕忙起身，當即沖他豎了豎大拇指。
「哎喲！國際刑警，您這是忙活完了？這麼多年，能讓我佩服的沒有幾個人，您算一個！」
凌鋒一臉懵圈……
「您這是怎麼了，大叔？不小心把彈藥當咖啡衝著喝了？」
保安大叔放下咖啡，擠眉弄眼地看著凌鋒。
「國際刑警大人，剛才我都看見了，您就別跟我裝傻了，這事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我都是過來人……」
聽到這裡，凌鋒想起來適才梅薩爾對他發的那通脾氣…
「大叔，我明白了，剛才不是您想的那樣，您誤會了！」
「誤會？我雖然老了點，可還沒有老眼昏花呢！剛才那姿勢…」
說著，保安大叔還擺出動作示範了起來……
「行了行了，大叔，你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我還得辦正事呢！」
說罷，凌鋒轉身看向下方別墅的院子。
此時，他的眼力已經達到變態的程度，三個臨界點清晰可見…
「既然畫不出來，那就想像吧…」
片刻之後，凌鋒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個自認為圓滿的圓弧，這種感覺就像銘刻在腦子裡一樣。
此時，凌鋒並不知道，他的眼睛正逐漸變得漆黑……
「然後，在每個臨界點上畫一條圓弧切線…」
隨即，三個臨界點的三條切線已然成型。
「最後，以臨界點為垂足畫一條與切線垂直的直線…」
凌鋒心念集中，第一條直線描繪出來，而後是第二條，並與第一條交匯於一點，緊接著是第三條直線，果然也經過了這個點。
「成了！」
凌鋒興奮地拍了拍手。
而後根據這個點，鎖定了一個位置，而這個位置卻令凌鋒有些為難。
「怎麼會在別人的家裡？」
在別墅一側，還有一幢與之相仿的別墅，裡面顯然還有人居住。
而那個位置就在別人家的院子裡。
「這可如何是好？還有，為什麼那東西會放在那一戶人家？難道是卡文斯為了保險起見，偷偷放到那裡的？」
「還是說，這裡面還有隱情……」
凌鋒記下那個位置，決定晚上翻牆進去看看。
保安大叔見凌鋒一驚一乍的，好奇地走過來。
「警官，您剛才在干什…您的眼睛怎麼了？」
凌鋒有些莫名其妙，「什麼我的眼睛怎麼了？我沒什麼…大叔，您怎麼不穿衣服就出來了？」
「胡說什麼！我穿著衣服呢！」
「咦？那是怎麼回事？」
隨即，凌鋒伸出胳膊看了看…
「我去！我…我竟然透視了！」
「你透不透視我不知道，總之你的眼睛現在漆黑一片，沒有一點眼白，我剛才差點被嚇出心臟病！」
「漆黑一片？您有鏡子嗎？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有！」保安大叔去監控室拿了一塊圓形的小鏡子，遞給凌鋒。
凌鋒對著鏡子看了看，嚇得立馬後退了一步。
「怎麼會這樣？等等，黑色好像逐漸消失……」
片刻之後，他的眼睛又恢復了正常顏色。
「這麼神奇，眼睛沒事了！就跟變色龍一樣！」
保安大叔一臉驚奇，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凌鋒發現透視能力也消失了，然後把鏡子遞給保安大叔。
「不知道，剛才看你神神叨叨地正在盤算著什麼，我見到你的時候就那樣了！」
「哦，難道是我剛才定位的時候刺激到了那隻詭眼陰影？想必應該是了，不然我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能準確定位，邪門了，看來以後還要少用的好！」
「對了，章慶生和白瞳這倆貨跑哪兒去了，理論上應該回來了…」
「謝謝您，大叔，那我就先下去了。」說著，凌鋒就要走下台階…
「去吧！那女孩也不容易，別讓人家等得太久！」
凌鋒一個趔趄，險些摔下去。
「大叔，我再說一遍，不是您想的那樣！您想歪了！」
「行了，你跟我這老頭子解釋有什麼用，旁邊那家也有跟你一樣的愛好！」
「什麼！」
凌鋒一步邁了上來，隨即再次看向另一幢別墅。
「你還惦記上人家的了？」
凌鋒不再接他話茬，他算看出來了，這保安大叔是個八卦精。
「大叔，您剛才說那幢別墅裡面也有一個跟剛才的女孩一樣的人？」
「是啊！不過那邊那個年紀有點大了，比我小不了幾歲！」
「哦，那就難怪了…」
「什麼難怪了？」
「哦，沒事，大叔，那先這樣，您沒事的話，幫我盯著那幢別墅裡面的動靜…」
「你該不會…」
凌鋒沒有等他說完，便灰溜溜跑下去了……
「這大叔，真是八卦！」
「不行，得趕緊去找章慶生和白瞳，早就應該回來了啊！」
於是，凌鋒跑到了街道上，開始四處搜索他們兩人。
可是，從頭到尾找遍了，也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
「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凌鋒隱隱感覺到不安。
「難怪這麼長時間了還沒見到那塔爾派人前來繼續尋找，想必是把他們倆抓了吧！」
「希望他們倆別亂了陣腳，不然可就真危險了！」
「不過，一些必要的準備我還是要做的……」
凌鋒的臉色瞬間冷冽下來。
於是，他回到警車，從後背箱中取出那杆青銅標槍。
就在他要轉身離開時，看見一張紙條塞在了駕駛座車門上。
凌鋒拿出來看了看，上面歪歪扭扭寫了幾句話：
我知道你是誰？你是凌鈞的寶貝兒子，凌鋒，西陲的時候給我們造成了那麼大的損失，這筆帳該算算了！
凌鋒撕碎了紙條，冷笑一聲。
「是那塔爾吧！他竟然提到了西陲那些問題基站，這次倒真是冤家路窄了……」
「不過，他也沒說讓我去哪裡找他啊！難道讓我在這裡洗乾淨脖子等著？」
「眼見天要快黑了，先找個地方好好吃一頓吧！」
說罷，凌鋒還是來到街上的那家快餐店。
「先生，您要點什麼？」
凌鋒指了指吧檯上的一張點餐的單子，那是他買給梅薩爾的。
「照著這上面的來一份吧！」
說罷，他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把標槍立在一旁，餐廳里的顧客和服務員時不時地看向他。
眼神中都帶著一絲恐懼。
凌鋒苦笑著搖了搖頭，「自己如今這副樣子，誰看了都會這樣吧！」
然後，他戴上了帽子，把自己的臉遮了起來。
凌鋒不喜歡被注視，或許是出於工作的關係，他更多的是喜歡注視別人吧！
正在此時，餐廳的電視上播放了一條新聞，標題是：十年前礦難獲救礦工那塔爾已死於礦難，而被救上來的那塔爾到底是誰？
標題下方還配備了一枚腐鏽不堪的銘牌，不過上面仍然可以模糊辨認出那塔爾的名字。
「文昊的修圖技術真是可以以假亂真了，這樣一來，即便不能坐實假那塔爾，也能給他造成困擾…」
緊接著，新聞中還播放了記者對那塔爾家人的採訪。
凌鋒越看心裏面越高興，因為那塔爾的家人剛好給假那塔爾狠狠補了一刀……
不止是那塔爾的妻兒，就連他的父母也說那塔爾被救回之後與原來大不一樣了…
新聞中還採訪了那塔爾的一些鄰居和朋友，也都對那塔爾的真偽提出了質疑。
隨即，餐廳中開始議論紛紛。
有人認為這是新聞炒作，是無中生有。
也有人認為太片面了，畢竟在礦洞中被困了那麼長時間，心性難免會發生變化。
不過大部分人都對此事存疑…
甚至還有人引到其他獲救的礦工身上。
這一點凌鋒倒是沒有想到，他還是嘀咕了人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好奇心…
凌鋒撇了撇嘴角，「想必他們很快就會焦頭爛額了吧！」
「也不知道章慶生和白瞳現在怎麼樣了？」
「想必這件事應該不會給他們增加危險性吧！畢竟他們不想被輿論關注，何況此事一出，他們還離得開梓里嗎？」
凌鋒內心盤算的工夫，點的所有快餐已經上齊了，堆滿了一米見方的餐桌。
「開動！」
凌鋒搓了搓手，開始狼吞虎咽享用起來。
不知為何，即便是血太歲已經祛除了，可飯量並沒有減小，反而還有加大的跡象。
凌鋒顧不了這麼多，他現在需要保持體力。
顧客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看著凌鋒的吃相，如同是在看一道絕世美味一般，不斷吞咽著口水……
沒過多久，餐桌上的快餐一掃而盡。
打了一個飽嗝，凌鋒起身走到前台，又指了指那張點餐單。
「麻煩繼續按照這個單子再來一份帶走…」
「好的，先生，您稍等…」
不久之後，一大包快餐打包準備好了…
「先生，這是您點的快餐。」
「謝謝，老樣子！」
凌鋒仍然拿出了自己的國際刑警證件。
收銀員做了登記，凌鋒簽了字按了手印便心滿意足離開了……
「這位…真的是國際刑警嗎？」
收銀員疑惑地搖了搖頭，然後直接把那張點餐單貼在了牆上…
凌鋒提著快餐回到別墅，此時天色已經黑了。
「梅小姐，開門，是我！給你送飯來了…」
「終於來飯了，餓死我了！」
梅薩爾打開房門，拿了飯就回去猛吃起來。
凌鋒看在眼裡，不禁替梅薩爾擔憂起來…
他不可能一直在這裡待著，早晚都是要離開的，可是自己一旦離開，梅薩爾便無人照顧。
而且，她根本就無法走出這個院子，一旦瘋魔勢必傷人，加上血太歲的傳染性，即便不會引發衛生事故，但必定會引發恐慌。
「我現在終於明白卡文斯為什麼要把她關在這地下通道裡面了，並且還把通道通向一個偏僻的山村…」
「他是擔心自己走了之後，梅薩爾會跑出去吧！他這樣做，其實還是在保護梅薩爾…」
「你在想什麼呢？不過來一起吃嗎？」梅薩爾手裡拿著一隻炸雞腿湊了過來。
凌鋒笑了笑，「你吃吧！我已經吃過了！對了，你今年多大了？」
「17歲啊！怎麼了？」
凌鋒愣了一下，「那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長時間？」
梅薩爾回憶了片刻，「我記得我就在這間屋裡睡著的，然後醒來就這樣了！」
她撕了一口雞腿，津津有味嚼了起來。
凌鋒不禁內心一酸，按照保安大叔的說法，梅薩爾至少有十五年沒有回到這棟別墅了，也就是說她現在至少三十二歲了…
難以想像，梅薩爾是如何度過的那十五年的，不過仔細想來，她並不知道這十五年。
「也好，也好…」凌鋒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梅薩爾……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真不過來吃嗎？我可都吃光了！」
「你吃吧！」
凌鋒走出了房間，下了樓，站在院子中，看向水塔頂…
「不知道保安大叔還在不在。」
說罷，他出了院子，又登了上去。
「大叔，您還沒下班呢！」
「正要準備關門離開呢！」
保安大叔正收拾著東西…
「大叔，跟您商量個事吧！」
「什麼事？」
「我今晚能不能在您這裡睡？」
保安大叔愣了一下，隨即看向下面的別墅。
「跟你那小黑女友吵架了？」
「哪有的事！您想多了！」
「好吧，我老了，你們年輕人我是越來越看不懂嘍…」
說著，保安大叔拎著東西，大笑著走下了水塔…
凌鋒苦笑著搖了搖頭。
「真是個氣人的老頭！」
隨即，他開始收拾著監控室里的床鋪。
收拾完之後，脫下外套，就要躺下…
忽然，一道亮光從眼睛掃過…
凌鋒向下看去，只見另一幢別墅中有一個人影正拿著手電筒，在院子中挖著什麼…
「不好！他要動那個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