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毫不留情的瞬殺,從平死!


  「而且,那董懷壽的性子,義兄義妹你們都清楚,見利而忘義。」

  「只要那阮隨,捨得下本錢,這老傢伙未必不會真就這麼率著董家三人追隨了他。」

  卞卯仔細分析。

  「可畢竟是血光示警,如果是真有什麼情況,那兩個獨行者到了,我們卻沒去,豈不是……」

  弓睞雖是武夫,但終究是女子,此時不免有些擔心。

  因此卞卯再道:

  「是的,所以我認為,我們還是要去。」

  「只是到了之後,我們要先離得遠一些,隔岸觀火,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再選擇是否上前。」

  「畢竟,在先祖們定下這血光示警的時候,可沒規定看到了就一定要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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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自己的義弟這樣說,從平不由笑道:

  「不愧是二弟,這般抉擇,的確正合我們三人。」

  「更何況,我那手段魔雲遮,又做了一番改動,這次的進境十分之大,如今已是可以阻擋天機半個時辰了!」

  「那董老兒怎樣,與我們何干!願意和那阮隨虛與委蛇就讓他去!」

  「當務之急,我們需要的是時間!他能幫我們拖著才是最好不過!」

  「再拖一個月,我們便不會再受制於人!」

  話到此處,從平冷笑一聲道:

  「走,義弟義妹,如果真是因為那阮隨,我們就去給董老兒當這一次和事佬又何妨!」

  話音落下,三人當即向著董家所在的林中竹屋奔去。

  武夫的腳力很快,只是片刻,路程就已經走了大半。

  忽然,弓睞眼尖,看到了前方正有一個身影疾奔而至!

  「嗯?竟是那阮隨?」

  可當看清楚樣貌後,弓睞又有些驚疑了。

  此時到來的「阮隨」,渾身都是血,衣袍更是骯髒破爛不堪,手上倒拖著浮屠破甲錐踉蹌而行,分明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烈搏殺。

  從平三人對視一眼,都被對方這樣的狼狽模樣給有些唬住了,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反倒是隋鸞見到他們,面色當即大變,立時站定,抬槍遙指三人道:

  「站住!否則槍下見過!」

  看似凶神惡煞,實則從平看得清楚,這阮隨公子,此時舉槍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顯然已是色厲內荏,強弩之末罷了。

  因此他並不在意對方的威脅,而是上前一步,誠懇道:

  「罪奴護駕來遲,不知小主人因何如此重傷?罪奴從平願為小主人前驅,蕩平禍患!」

  「太好了,我來找你們三人,果然是對的……」

  聽從平說完,隋鸞仿佛猛然卸下一口氣,手中浮屠破甲錐「噹啷」一聲掉落在地,踉蹌兩步就要跌倒。

  從平連忙上前攙住,當即問道:

  「小主人,究竟發生了什麼!」

  隋鸞咬牙切齒道:

  「是那董懷壽老狗!假借與我商議考核內容的名義,卻在與我獨處一室時突施辣手,竟是要置我於死地!」

  「若非是我險而又險讓過要害,再憑手裡這杆聖兵與修習的身法武學,堪堪逃出,我就真要被那老狗陰險害死!」

  「可即便如此,我也受了重傷!」

  「而那血光示警,更是老狗故意釋放,為的就是讓你們趕來匯合,協助他截殺我!」

  「什麼,竟是如此!」

  從平三人聽完,瞳孔皆是宛若地震。

  「這董老兒,何時變得如此陰狠毒辣?竟然敢直接對阮隨公子下殺手!」

  「當真奇怪!他謀害小主人,是不想出去了嗎?」

  「哼!老而不死是為賊,怕是這老東西年歲大了,腦子糊塗了!此後怕是還要清除異己,對我們三人動手!」

  從平冷著聲音下了最終定論,轉而對攙扶著的隋鸞道:

  「小主人請放心,從平三人絕無二心,定會護小主人安全!」

  「好、咳咳、太好了,從平大哥能有這份心意,在下……」

  似乎是由於重傷,隋鸞在咳嗽之中,緩緩抬頭。

  卻是在露出面孔後,忽然間詭異一笑。

  滿頭髮絲,悍然騰起!

  從平心神大駭!

  然而,即便他修為在紫府境,有神識加持,反應極為迅速。

  可發刃來的太快了,再加上有心算無心,他連最起碼的護體罡元都來不及釋放。

  直接就削去了頭顱!

  紫府境武夫,從平,死!

  「……當真歡喜的緊呢。」

  隨著從平帶著驚恐神色的腦袋飛起、無頭屍身轟然落地,隋鸞藉機大步向後躍去。

  拉開距離的同時,未說完的後半句,也是緩緩吐出。

  「大哥——!」

  卞卯和弓睞目眥欲裂,紛紛悲痛大呼。

  弓睞更是罡元狂涌而出,當即就要去摘身上大弓。

  卻被卞卯死死攔住:

  「三妹,不要衝動,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他用力抱著弓睞,拼命往後拖拽。

  然而弓睞雙眼已然憤怒到一片猩紅,聲嘶力竭的哀嚎道:

  「卞卯!你給我放手!這賊子殺了大哥!大哥死了!我要給大哥報仇!」

  一聲聲悲痛欲絕的大哥之下,卞卯的雙目也逐漸通紅,卻已然保有理智,厲聲斷喝道:

  「弓睞,你給我冷靜!」

  「你仔細看看這阮隨,哪裡有半點受傷的樣子!他身上的血,甚至都有可能是董懷壽的!」

  「一個坐照境都被他殺了,我們兩個怎麼打!」

  「先去找那兩個獨行者匯合,再一起殺了這個賊子!」

  卞卯也同樣釋放了罡元,明顯境界更高。

  不僅如此,他仿佛有所特殊能力,不見什麼舉動,便帶著弓睞出現在了百步開外。

  相隔百步距離,他目光死死盯住隋鸞,眼裡仇恨的火焰仿佛噴射而出。

  然而換來的,卻只有隋鸞毫不掩飾的嗤笑:

  「呵,看來你就是那個會推演的武夫了吧?」

  「和董清一樣,你也是個明白人。」

  在董清的竹屋裡見到血光示警,隋鸞就知道自己殺人之事被發現了。

  他自然不會留在原地,等著被趕來支援的罪奴血脈圍攻。

  故此,隋鸞當即動身,主動去襲殺罪奴血脈!

  此處遺蹟中,除了董家四人,威脅最大的便是以從平為首的結義三人。

  隋鸞自然知曉,因此返回董涼竹屋,取了些她尚且未涼的鮮血抹在身上,再裝出一副被重傷的樣子,便直奔三人洞窟而去。

  這耽誤了一些時間,也因此在半路就碰見了。

  於是他將計就計,以發刃瞬殺了修為最高的紫府境從平。

  抬手虛招,方才落於地面的浮屠破甲錐,重新被隋鸞握於掌中。

  「只可惜,你覺得你們兩個走的掉嗎?」

  嘴角勾起了一抹殺意森然的冷笑,他腳下步伐一錯,徑直衝向卞卯與弓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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