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打傷蘇大年的嫌疑人


  「傅哥,你還好吧?」

  康平看他神色不對,關切地問。

  傅錦洲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沒事,照她說的做。」傅錦洲眸色堅定。

  康平走後,傅錦洲緩緩閉上了眼睛,腦海中浮現出蘇梨那張蒼白卻堅強的臉。

  不知道她知道幕後兇手是邵庭安後是怎麼挺過來的,但此刻傅錦洲似乎明白了蘇梨對復仇的執著。

  她想引導警方調查蘇大年的事情,自己能做的就是力所能及地去幫她。

  她不再是那個柔弱善良的蘇梨,而是一個有心計,有謀略,有勇氣的女人。

  邵庭安並沒有直接找邵保國,而是找了邵保國的戰友去了解情況。

  得知這種情況只要沒有構成傷殘,應該就是拘留個把月,心安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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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說趙新鵬在裡面他不應該這麼擔心,或許就是心裡有鬼,總覺得趙新鵬進去了,自己的事就會敗露。

  晚上回到趙欣然的住處,陰著一張臉,全無以往的溫潤氣質。

  「庭安哥,我知道錯了。」

  趙欣然,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他,白天被他打了,心裡不舒服,也不敢表現出來。

  反而依舊乖巧溫順的如一隻小貓。

  安安靜靜地依偎在他身邊,可憐兮兮。

  「以後別自作主張,我找人問過了,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邵庭安依舊冷著臉,他喜歡的是趙欣然乖巧聽話,現在她的行為無疑觸碰到了他的逆鱗,所以不肯輕易放臉。

  「我知道了,但想想我也算是歪打正著,要不然蘇老師拿著照片跑到廠里鬧,是不是後果比這還嚴重?」

  趙欣然是會拿捏人心的,先是裝可憐穩住邵庭安,接著又開始給自己找台階下。

  看邵庭安依舊冷著臉,趙欣然稍稍靠近他,柔弱無骨的手在他身上游弋。

  蘇梨住在學校那麼久,這段時間避嫌他又不來,想必身體也是需要紓解的。

  「庭安哥,別生氣了,你摸摸我胸口撲通撲通地跳,你一生氣我就慌得很。」

  她說著拉著邵庭安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按。

  邵庭安原本也是想著今天晚上過來的。

  好幾天沒有碰女人,他有些癢,身體和心裡都癢得很。

  只是沒想到遇上了趙新鵬的事。

  這會兒知道趙新鵬沒什麼大事,頂多拘留十天半個月,心裡還是很舒暢的。

  經趙欣然這麼一撩撥,手也開始不老實。

  趙欣然穿著一個碎花棉短袖,胸前一起一伏,很是勾人。

  邵庭安不得不承認,自己對她的身體很上癮,尤其是這胸前的一團。

  這會兒被她勾了起來興致,身體也有了變化。

  邵庭安抬手勾起她的下巴,暗笑道:「我還沒消氣,能不能消氣,就看你的本事了。」

  趙欣然畢竟跟他睡了這麼久,自然了解他的身體,乖巧地笑著開始去解他的皮帶。

  ……

  平靜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轉眼,蘇梨已經在省城一個多月。

  她的生活逐漸步入正軌,每天除了上課就是跟著王嬸學織毛衣,天漸漸轉涼不說,她需要讓自己心靜下來。

  前幾天接到康平的電話,趙新鵬已經順利移交到少管所,讓她安心。

  邵庭安和趙欣然這些天應該每天都寢食難安。

  畢竟該散出去的話都已經散出去,相信他們應該已經聽到了。

  從電話里似乎聽到了傅錦洲的聲音,顯然兩人是在一起的。

  他沒有說話,蘇梨就當作沒聽到,她希望傅錦洲過得好。

  而這時的邵庭安正四處托人打聽趙新鵬的消息。

  按說已經可以釋放了,但始終沒有消息,趙欣然去看也不讓見人。

  經過幾天的打聽,終於有點消息,趙新鵬被直接送到了少管所,而且是上頭有人特別交代的,讓他勞動改造。

  他心裡鬱悶了好幾天,這天一到廠里,就看到蘇明德對著一張圖發呆,不由得冷笑。

  剛準備走,蘇明德叫住了他,「庭安,小梨有沒有回來信?」

  邵庭安還想問蘇明德呢,但又不想讓他知道自己跟蘇梨的情況,所以一直沒問。

  「估計是課比較多,前些天打到廠里一個電話,說是一切都好。」

  蘇梨確實打過一個電話,那也是大半個月前的了。

  「那就好,前幾天警察來家裡說爸出事那天晚上有個小伙子挺可疑,警察懷疑是打傷了爸之後跳到河裡逃到了對岸。而且還有人證實那晚確實在對岸看到了一個小伙子從河裡出來。」

  邵庭安猛然一顫,這一消息對他來說猶如晴天霹靂,自己的計劃毫無破綻怎麼就被人看到了呢?

  那天晚上他一直躲在暗中,明明沒有人看到。

  他心頭一沉,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頭頂,恐慌感油然而生。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自己的喉嚨,他一度感到呼吸不暢。

  趙新鵬的事絕對不是意外,那個上頭的人到底是誰?

  他懷疑過蘇梨,但這絕不是蘇梨一個人能辦到的。

  那這個人是誰?

  會是傅錦洲嗎?

  本來想抓蘇梨的小辮子,結果她去省城進修了,原本以為也好可以鬆口氣,卻不想接連出事。

  照樣有人不定時往他家裡和辦公室塞照片,逼得他每天來得最早,走得最晚。

  趙欣然那裡也不怎麼敢去,細想來已經有半個多月沒有去見她。

  每次她讓人捎信來想見他,他都當作沒收到。

  「庭安,你怎麼啦?」蘇明德看他冷著不說話,臉色也不好看起來,有些擔心,「是不是生病了?」

  邵庭安猛然回神,他搖搖頭,「沒有,就是覺得爸挺冤的,重返醫院後我還沒有去過,這周末我去看看爸。」

  蘇明德也沒說什麼,畢竟妹妹不在家,他一個人去多少有些拘謹。

  邵庭安走到辦公室一屁股坐下辦公桌前,頹然盯著桌子上的圖紙,心裡跟貓爪一樣,煩亂不已。

  晚上偷偷來到趙欣然的住處,跟她說了警察正在找打傷蘇大年的嫌疑人,而且鎖定目標是個小伙子。

  趙欣然原本想要往他身上扒的動作一滯,蹭地一下做了起來。

  「庭安哥,我們該怎麼辦?」

  她說著不由地將手捂在小腹上,邵庭安不是沒有懷疑,最近一次睡她都說她該鍛鍊了,小肚子都出來了。

  「別慌,警察沒有人證,只是看到了一個小伙子,誰能證明是新鵬下的手?」

  他坐在辦公室想了一天,又回憶了那晚的經過,可以確認沒有人看到,除非蘇大年醒來。

  「對對對,沒有人看到,我就在河對岸,是有一個醉漢,但酒鬼的話,誰會信?而且,新鵬很懂事,真被警察找到,他也絕對不會說出我們。」

  想到這裡她安心了一些,但懷孕的事是時候跟他說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她需要為孩子考慮一下。

  趙欣然緊緊咬著嘴唇,糾結著開口,「庭安哥,有件事我想跟你說,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邵庭安剛鬆了一口氣,看趙欣然這神情又皺起了眉頭,「又有什麼事?」

  「庭安哥,我……我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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