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洞房
夜幕降臨,明月高懸,繁星點點。
蘇家張燈結彩,高朋滿座,十位大帝喝得滿臉通紅。
他們把蘇振北和蘇雲天夾在中間,拍著肩膀,不斷地稱兄道弟。
李玉荷和蘇詩晴被冷落在一旁,眼睜睜看著陳祖安牽著蘇青竹的小手,步入洞房。
蘇詩晴的臉上帶著悔恨,咬牙切齒。
這麼多的寶貝,隨便拿出去一件,都足以讓青州城震驚!
原本都應該是她的!
今晚被萬人敬仰,被眾星捧月,接受這麼多祝福和禮物的,原本應該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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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女兒,你別灰心,媽再找你舅舅商量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
李玉荷強顏歡笑,安慰她。
「媽!」
蘇詩晴轉過頭來,眼中帶著淚花,恨道:「都怪你!拒絕了我跟陳祖安的婚事,否則哪有她蘇青竹什麼事?」
李玉荷臉上的笑容僵住,「乖女兒,是你自己死也不嫁,媽也是心疼你,誰能想到這個廢物……」
「廢物廢物!你看他哪裡還像個廢物?!」
蘇詩晴心情煩躁,哼道:「我年紀小不懂事,武斷退婚!媽難道你也被豬油蒙了心嗎?就不知道攔著我點?」
「我……」
「我恨你!」
蘇詩晴甩開李玉荷的手,憤恨離席。
她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廂房,死死攥著拳頭。
「是我的,誰都搶不走!」
陳祖安是不是廢物,已經不重要了。
蘇詩晴發誓,要把原本屬於她的一切,全都從蘇青竹這個傻子的手裡搶回來!
這些賀禮是她的,陳祖安這個新郎,也是她的!
廂房內。
外面的喧囂已經跟這裡沒有關係。
原本簡陋破敗的廂房,被丫鬟小桃布置得很好,桌子上點著大紅的蠟燭。
蘇青竹坐在床上,身著大紅喜服,頭上蓋著紅蓋頭。
她非常緊張,兩隻小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衣角。
陳祖安胸前掛著大紅花,心臟也在砰砰亂跳。
他這是第一次成親,新娘子又是比神女族葉傾城還要漂亮的女人,難免會激動。
「冷靜冷靜,這種事情一回生二回熟,以後多成幾次就有經驗了,千萬不能露怯!」
陳祖安在心裡不斷給自己打氣,深吸口氣,伸出手去挑蘇青竹的蓋頭。
他緊張的手心都在出汗,當年在天淵深牢,面對三千妖魔大惡的時候,都沒現在這麼緊張過。
紅蓋頭掀開,露出蘇青竹那張國色天香風華絕代的驚世容顏!
她實在是太美了,新娘子的妝容在臉上,在昏黃的燭光下,讓她更顯幾分妖艷。
美眸流轉,不敢去看陳祖安的眼睛,一直從臉紅到了脖子根。
「娘子,時辰不早,咱們洞房吧!」
陳祖安有些忍耐不住了,守著這麼漂亮的娘子,天底下哪個男人還能坐懷不亂?
他坐到床邊,抓起蘇青竹的小手。
膚若凝脂,光滑細膩,柔弱無骨。
蘇青竹害怕的身體緊繃,輕微點了點頭,動作幅度小得幾乎看不到。
她雖然痴傻十八年,不知道男女之間的一些事情。
但就在剛才,丫鬟小桃跟她講了很多,讓她有了一個大概的認知。
心裡清楚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這讓她更加緊張。
「夫君,你溫柔一些,我……害怕。」
蘇青竹的聲音比蚊子還小,幾乎只能她自己聽到。
陳祖安嘿嘿一笑,急不可耐,「放心吧娘子,我最懂得憐香惜玉了!」
他摟著蘇青竹的香肩,緩緩躺倒下去。
鮮艷的紅唇微啟,蘇青竹緊閉雙眼,身體緊繃,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
陳祖安看到她這副模樣,只覺得大腦轟的一聲,無法思考了。
翻身直接親了上去!
「混帳小子,猴急什麼?!」
就在這時,九道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在他腦海中炸響。
蘇青竹的命胎髮光,天珠釋放出一股強大的排斥力量,直接把他從床上掀翻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什麼情況?」陳祖安一臉懵逼。
九道黑氣,在他神海中凝聚,九位師傅的大臉顯化出來。
「嘿嘿!臭小子!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我意外你個天淵大褲衩子!」
陳祖安暴跳如雷,氣急敗壞地大罵,「九個老東西!你們鬧洞房也要分時候吧?小爺我馬上就要修成正果了!」
九位師傅老神在在,將一縷神念透過天淵,投射到他的婚房中。
揶揄笑道:「天珠尚未孕育完成,你們兩個不能雙修,否則,會害死這個女娃娃!」
陳祖安傻眼了,「什麼意思?我必須要等天珠完全長成?這特喵得要等到猴年馬月去?」
九位師傅道:「這就看你的本事了,不過,為師已經料到這個情況,所以特意在天玄大陸找了七個天資不錯的女娃娃,雖然不是天珠命胎,但先天命胎中也都孕育有帝級至寶!
在天珠命胎完全長成之前,你可以去尋她們。」
陳祖安一愣,「女帝樂園那七個?」
九位師傅點頭,「沒想到當年的女娃娃,居然都長成了女帝啊!你小子有福咯!」
他們的黑霧開始散開,即將離去。
「等等!」
陳祖安急忙叫住,皺眉問道:「老不死們,我三年前才進入天淵深牢跟你們認識,你們是怎麼在十八年前就跟我定下婚約,給七位女帝種下情蠱的?」
這件事情,他一直藏在心裡,直到今天才問出來。
「天機不可泄露!」九位師傅很沒品,直接化作黑霧遠去。
「夫君!你沒事吧?」
蘇青竹等了半天都沒等到,膽怯地睜開眼,卻看到陳祖安正一臉懊惱地坐在地上。
他看上去非常鬱悶,有點氣急敗壞。
面對自己,一雙眼睛亂瞟,急得面紅耳赤抓耳撓腮,但就是遲遲不肯動彈。
「夫君,難道說……你該不會……」
蘇青竹像是想到了什麼,捂著自己的小嘴巴,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丫鬟小桃曾經說過,不是所有男人都有能力的。
只不過這種事情很隱晦,被男人視作奇恥大辱,所以就算再不行,也不會承認和表現出來。
「罷了!睡覺!」
陳祖安鬱悶地從地上爬起來,衣服都沒脫,抱著被子就往外走。
蘇青竹急忙叫住他,嬌小的身軀從背後抱住,低聲安慰:
「夫君,就算你一輩子不能人事,青竹也不會嫌棄你的!」
她繞到前面,認真地看著陳祖安,「小桃說過,有時候不是不行,而是太緊張了,要不……奴家幫你放鬆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