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身世之謎
南宮煌眼前一亮,「當真?」
逐鹿書院執法長老王明德,冷笑道:「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沒有了那幾位大帝的支持,黑金令也只是一塊廢鐵!
只要你南宮家把蘇家和這個陳祖安連根拔起,我可以代表逐鹿書院承諾,南宮世家新生一代,逐鹿書院不論天賦和成績,照單全收!」
這是巨大的誘惑,讓南宮煌不得不重新考慮,很值得去冒一次險。
能夠進入逐鹿書院修行,相當於半條腿踏進了皇家別院。
若是可以成功畢業,未來不可限量,至少也能在皇家謀個輕鬆悠閒的差事!
他南宮家,也會跟著一起飛升,飛黃騰達!
「這事,我南宮家應承下來了!」
就在這時,南宮家的家主南宮烈,從外面走進來。
他周身靈力激盪,散發著強大的氣勢,身旁跟著南宮辰,眼神陰鷙,帶著陰狠。
逐鹿書院已經通知,南宮辰為黑風寨跑腿,被很多世家子弟舉報,其心不明,是這一批次唯一被剝奪進入逐鹿書院修行的人。
南宮辰心裡有著滔天的大怨氣,把這些都歸咎在了陳祖安的頭上。
「如果不是他多管閒事,我將是小荒山試煉唯一能存活下來的人,必然可以進入逐鹿書院內門修行!」
他心裡記恨,已經扭曲了,恨不得把陳祖安抽筋扒皮。
「南宮兄,恭喜恭喜!」王明德呵呵一笑,依舊沒有起身。
南宮烈身上散發出的靈力很強大,他煉了一輩子丹藥,終於在前兩日,煉製出了洗胎丹!
強化命胎,疏通經脈,靠著丹藥的力量,強行將命胎擴大一倍。
浸淫幾十年的築基期終於鬆動,成功突破到了結丹期!
他渾身上下散發著強大的自信,一雙眸子如鷹,犀利無比。
「王長老,你可要說話算話,我南宮家所有新生代弟子,不可落下一人!」
南宮烈坐下,喝了一口茶,淡淡說道。
王明德呵呵一笑,「自然!南宮兄突破到了結丹期,屆時只要我設法將蘇振北那個老不死引開,蘇家剩下這些歪瓜裂棗、蚍蜉螻蟻,還不是任由你南宮兄處置?」
南宮烈微微點頭,「如果我沒記錯,除了蘇振北,蘇家目前境界最高的,也不過是築基後期,老夫殺他們,猶如砍瓜切菜!」
他和王明德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南宮辰上前一步,請纓道:「爺爺!我願意先帶人去給蘇家送信,我要讓陳祖安這個狗東西,跪在我面前磕頭認錯,我要親自廢了他的命胎,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南宮烈道:「可以,蘇家若是膽敢反抗,直接就地格殺!」
「是!」
南宮辰露出一抹陰狠,「陳祖安,你給我等著!」
……
蘇家。
「青竹,這就是你娘留給你的全部東西,都在這裡了。」
李玉荷將半塊玉佩和一封沒有打開的書信,遞給蘇青竹,臉色有點不太自然。
這是蘇青竹親生母親留下來的,但被李玉荷私自扣下,蘇雲天至今都不知道有這個東西。
昨天夜裡,她原本只想拖延時間,並沒打算把東西交出來。
但現在看來,明顯已經藏不住了。
蘇青竹強忍著內心的激動,小手有些哆嗦,將東西拿在手中。
玉佩很精緻,被人從中間破開了,只有一半。
上面的花紋非常獨特,若是想要看清楚畫的是什麼,只能兩個半截的玉佩合二為一才可以。
書信的紙張早已經泛黃,時隔十幾年,儘管始終被壓在箱底,保存得很好,卻依舊抵不過歲月的侵蝕。
「吾女青竹親啟。」
信封打開,便是一行娟秀的小字,非常好看:
「景元69年,大楚皇朝景元皇帝下旨,葉家私藏皇家神珍龍涎天珠,罪不容恕,滿門抄斬,上下一千三百五十八口人不留活口!
娘親卻知道,此事乃是賊人栽贓陷害,盜取了皇家龍涎天珠,藏於葉氏,這才引來彌天大禍!
葉氏滿門已經覆滅,娘親和爹爹拼死帶著你逃出來,自知難逃厄運,只能將這龍涎天珠置於你的體內,與你的先天命胎融合。
日後,你憑藉這股力量,隱居青州城,不要再出來了,更不要想著為葉家報仇,背後的力量深得不可想像,不是人力可抗衡!
青州城蘇振北,曾被你父親救過一命,他承諾娘親,將蘇雲天在外的私生子換了,你以蘇雲天私生女的身份進入蘇家,可保一世平安。
爹娘的救命恩人曾指點過,可暫時將你的三魂七魄封印,以免天珠命胎提前泄露。屆時,將會有一名男子前往迎娶你,他的力量可以解開你的魂魄封印,助你將天珠命胎溫養成熟。
救命恩人已與爹娘給你們定下娃娃親,你大可放心,你的這位夫婿身負天命,不可限量……
青竹,娘親真的好捨不得你,多希望再抱一抱,親一親你……你長大以後,一定會隨娘親,長得很漂亮吧。
這塊玉佩,是葉氏信物,他日若有人持另外半塊尋來,你可信任。
葉輕舞絕筆。」
泛黃的紙張上,沾染著已經乾涸的黑紫色血液。
寫到後面,字體也歪歪扭扭,失去了開始時候的力氣。
「娘親……」
蘇青竹搖搖欲墜,幾欲栽倒。
書信里的信息太過炸裂,每一條都在瘋狂衝擊著她的神經。
李玉荷在一旁看得心痒痒,這些年她一直不敢打開看,生怕惹來什麼麻煩。
如今,蘇青竹親自打開,臉上的表情也變幻莫測,顯然這書信里藏著驚天大秘密。
她抓心撓肝,實在是忍不住了。
「這信里寫的什麼?給二娘看看!」
李玉荷伸手就去拿。
但就在這時,陳祖安的大手從一旁伸過來,把信先一步拿在手中。
同時,他另一隻手扶住蘇青竹,淡淡道:「我娘子累了,先回房間休息了。」
「夫君……」蘇青竹淚如雨下,在陳祖安的攙扶下,回到他們的房間。
李玉荷坐在床上,抓耳撓腮,更好奇上面寫的是什麼了。
但陳祖安剛才的眼神很嚇人,他不敢過去偷看和偷聽。
「夫君,我不是爹爹親生的。」蘇青竹看著陳祖安,表情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