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娘炮!
關於自己這位四叔,陳銘很是敬佩,這位老人家絕對是悍匪中的悍匪。
滿城的通緝令還敢鋌而走險,進城去幫他抓人。
原本陳銘是不想讓他去的,可是這位四叔就是個倔脾氣,自己一聲不響就去了,不過這效率也是沒話說。
陳銘駕著馬車一路馳騁,朝著城西駛去。
青州城很大,有豪族,同樣也有吃不起飯的乞丐,這幫人通常都會聚集在城西,這裡也是青州的平民窟所在。
比起高門大戶的顧家,這裡的百姓幾乎可以算是吃不飽穿不暖。
在街道兩側還有不少的乞丐,或是拿著碗要飯,或是靠著牆假寐,或是躺在地上死活不明。
當真是應了那句古話,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這些人就是底層老百姓最真實的寫照。
「四叔,你說這裡這麼多人,官府不管,會不會生出什麼疫病來?」
「官府沒工夫管他們,他們不鬧事,就會當他們不存在,官府......」周也冷笑一聲,「就是個笑話。」
聽得出來,周也對這個朝廷深惡痛絕,根本沒有一點好臉色。
陳銘聳了聳肩,越是有壓迫,越是有反抗,只是缺少一個契機。
就像是他在城內看到的一樣,繁華的街道,各種各樣的商鋪,可以說窗明几淨,宛如一副太平盛世的模樣。
可最真實的情況,卻是這些百姓吃不飽穿不暖,一個個面如菜色,尋將就木。
大武的貧富差距,果然已經到了個令人髮指的地步。
繼續如此,怕是只等一聲春雷了!
七拐八拐,陳銘在平民窟的最深處停下了馬車,陳銘左右看了看,準備確認是否有官差的存在,誰料這位大膽的四叔直接跳下車來。
「這破地方沒有一點油水,官差瘋了才回來這。」
周也抬腳便朝著小院走去,陳銘紅了個大臉,隨即跟了上去,「四叔,等等我。」
推開小院的門,繼續朝著裡屋走去,陳銘終於看到了一個被周也綁成粽子的男人,嘴裡還被塞了個布......好像是襪子。
「就是這傢伙,他叫李斷山。」
李!斷!山!
陳銘聽到這名字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不得不感嘆,這小子的爹媽在起名字的時候一定很有預見性。
簡直是個天才!
周也說完也不廢話,將襪子從他嘴裡拿了出來,看了看覺得有些髒了,索性扔到一旁。
「啊!你們是誰,你們到底要對人家幹什麼?」
李斷山的聲音很是尖銳,臉上還塗著一層厚厚的胭脂,味道極其刺鼻。
前世的陳銘也見過不少有斷袖之癖的男人,可是從沒見過能風騷成這樣的男人,當真是應了那句話,男人騷起來還真沒女人什麼事。
這位李斷山不光風騷,而且卻有幾分資本,身材並不高大,從背影看根本不像是個男人。
「你就是......顧家大爺的姘頭?」陳銘問道。
「啊!你胡說什麼,什麼姘頭,什麼顧家大爺,人家都不知道,你怎麼能污衊人家呢。」
臥槽!
陳銘感覺自己麒麟臂忍不了了,這孫子簡直太欠揍了!
光是聽他說話,陳銘都忍不住要動手了。
「人家告訴你,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男人,只喜歡女人,什麼姘頭,人家不屑去做。」
配合著李斷山矯揉造作的神態,陳銘差點把隔夜飯都吐出來了,「你抗揍不?」
「你什麼意思,人家都說了不是,你為何還要揍人家!就討厭你們這些臭男人,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李斷山冷哼一聲,甚至還白了陳銘一眼。
就在這時,周也將馬鞭遞到陳銘手裡,「我出去望望風。」
「多謝四叔。」
周也關上門,不一會兒,裡面便傳來了李斷山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你他娘的個賤人,天下那麼多武功你不學,非要學劍,上劍不學學下劍!」
「老子今天本來心情挺好,碰到你個狗東西,膽汁都快吐出來了,你他娘是屬拉蛤蟆的嗎,就會噁心人?」
「你他娘的好歹是個帶把的,叫他娘的小瀋陽一樣,敢在他娘的騷一點嗎!」
......
等周也再進去的時候,屋內終於安靜了下來,陳銘大馬金刀坐在一旁,看著早就被抽得只剩下半條命的李斷山,「現在,老子問一句,你答一句!」
「嗯,人家......」
陳銘兩眼一瞪,李斷山連忙改口:「小人......都聽你的......」
「顧家大爺你認識不認識?」
「認識,認識......」李斷山顫聲道:「他......他是我的男人......」
「他的死和你有沒有關係?」陳銘又問。
「他......他......他是病死的......那病......不是我傳上的,你背著我找了個野男人,他死了沒多久,那野男人也死了。」
陳銘眯起眼,李斷山現在肯定是不敢說謊。
況且在醫療技術落後的古代,得了那種病真的跟找死沒什麼區別。
李斷山現在還活著,說明真的和他沒關係,但能確認他就是顧家大爺的姘頭,這件事就有轉機。
「一會兒,我帶你去清原縣,到時候一切看老子的臉色辦事,要是敢亂說,老子保證你回不來!明白沒有!」「是,是,小的明白!」
上了馬車,一行三人朝著清原縣駛去。
因為是顧家的馬車,守城的士兵沒攔,更加沒有檢查反而極其客氣的放行。
地方好強的名頭,還真不是一般的好用啊!
出了城,陳銘找了個地方將周也放下,和他告別之後,便直接去了清原縣,直奔縣衙。
看到是顧家的馬車,衙門的門房嚇了一跳,生怕是顧家又來找麻煩,在看到陳銘之後,懸著心徹底放下了,「原來是陳都頭回來了,怎麼是顧家的馬車。」
豪門的馬車都掛地有木牌,相當於後世的車牌號。
靠著這個木牌能免去不少檢查,也算是豪門的特權之一。
「今日把顧家叔侄救了,這才回來找縣尊大人復命,你通報去吧。」陳銘又吩咐道:「在找幾個兄弟將人押到牢里,把銀子搬下來。」
人?銀子?
門房不明所以,還是將在衙門當值的衙差叫來,不一會兒,便將車上的銀兩抬了下來。
「我的媽呀,陳都頭這掙了多少錢?得好幾百兩吧!」
掂量著厚重的銀箱,衙差們一個個都驚訝壞了,幾百兩相當於他們半輩子的收入。
「這不是我的,先搬去庫房,一會兒等縣尊安排,萬一縣尊大人有賞,我請大傢伙喝酒。」陳銘很是豪氣。
「陳都頭仗義!」
衙差們高興地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