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很嫉妒,很羨慕,很想宰了他!


  心慈手軟不是亂世的生存法則,只有強大才能夠活下去。

  二王寨的山賊參差不齊,不是他想要的,而青少年的山賊更加好培養,也更加容易形成忠誠。

  他要的,是一個足夠忠誠且戰鬥力十足的隊伍。

  劉通點了點頭,親自去挑選帶回寨子的人,其他的事情則由朱保他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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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開我,混蛋,你們到底要幹什麼,你是官差還是山賊!」

  啪!

  隨著一道耳光聲,朱保隨即慘叫,「夫人,我是好人啊,我是官差,清原縣府衙的官差!」

  「呸!清原縣的官差哪有膽子上山剿匪?畜生,我告訴你,我殷三娘寧死不從,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殷三娘怒吼道。

  啥情況,救人還挨巴掌,哪個娘們這麼牛逼?

  陳銘好奇地走上前,「咋回事,你摸人家了?」

  眾人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到山賊寨子剿滅山賊,還被人扇巴掌,朱保絕對是頭一個。

  「陳頭,冤枉,可冤死我了!」朱保叫苦不迭,「那個女人明顯就是被綁上山來的,我要帶她走,她打我......非說我是山賊派來的。」

  這世道怎麼了,官差剿匪都成稀奇事了?

  還要被苦主懷疑!

  陳銘咧嘴一笑,老百姓對官府的認知大致如此,當官的只會貪財,當差的只會當走狗。

  辦正事絕對不可能。

  朝廷信用的破產也是國家動亂的前兆。

  咚咚咚。

  陳銘敲響了房門,對著裡面喊道:「姑娘,我叫陳銘乃是清原縣都頭,我們......」

  「陳銘!」

  吱呀~~

  一聲驚呼之後,房門隨即打開,眼前是一位身穿綢緞長裙雍容華貴的美夫人,瓜子臉,柳葉彎眉,僅僅一眼便讓陳銘覺得無比驚艷。

  殷三娘欠了欠身,「原來是陳都頭當面,奴家這廂有禮了。」

  那模樣,那身段,在場的男人無一例外,全都看痴了,就沒見過這麼好的女人。

  尤其是殷三娘身上的氣質,帶著幾分女兒家的英氣,大大方方,沒有半分矯揉造作之感。

  「殷三娘?我們是不是見過?」陳銘皺起眉頭。

  「自然,那一日,縣尊大人設宴,我便在席間,只是當日乃是沈家大事,都頭怕是並未注意到奴家。」殷三娘眉眼含笑,百媚生花。

  陳銘在心中暗嘆,他娘的,這女人絕對是個妖精。

  殷三娘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能把男人的魂勾了去,這邊是所謂的有內魅,也稱天生媚骨。

  「當日陳都頭英雄氣概,而今依舊曆歷在目,早就盼著能和都頭再見。」

  對於一個女子而言,這話著實大膽。

  朱保鬱悶無比,「那日分明我也在場,為何不認得我?」

  「當日陳頭人前顯聖,朱哥你一招就被秒了,或許是因為你倒下的太快,人家沒看清你的臉?」一個衙差回答道。

  這話屬實有點殺人誅心了,朱保捂著臉,連忙抬手,「好了,夠了別說了......」

  「原來還真有一面之緣。」陳銘恍然大悟,「夫人,要清點匪寨得些功夫,怕是今晚下不了山,不如我派人將夫人先送回清原縣。」

  「陳都頭,為何如此薄情?一見是緣分,二見便是情誼,難道陳都頭非要斷了這來之不易的緣分?」殷三娘大膽開口。

  陳銘被她突如其來的逗弄,搞了個大紅臉。

  周遭看戲的弟兄們也是一個個震驚,這姑娘好放得開。

  「看什麼,不幹活啊!」劉通很有眼力見,連忙催促著寨子裡的弟兄去幹活。

  朱保也輕咳一聲,「咳咳,剛剛好像有幾個漏網之魚,咱們再去找找。」

  不一會兒,眾人便各忙各的去,陳銘則帶著這位殷夫人重新回到了堂屋中,堂屋內陳設身份簡單,只有一張床,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夫人,有什麼話現在可以說了吧?」

  殷三娘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帶著哭腔道:「陳都頭,奴家不是被山賊綁上山,乃是被夫君送上山的,請陳都頭為奴家伸冤!」

  啥?!

  把自家娘子送上山,難道綠奴這種東西古代就有了?

  從殷三娘口中聽到這等事,陳銘著實大吃一驚,連忙將她扶起,「夫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回都頭,奴家本是清原張氏張志明之妻。」

  張家?張志明?

  陳銘摸了摸下巴,暗自琢磨。

  對於清原縣的富戶,他還是有些了解的。

  這個張家可謂是清原縣的大地主,據說家裡有千畝良田,街上還有許許多多的商鋪,雖然比不上青州城顧家那般豪族,也算是富裕之家。

  「張志明那個畜生不是人,張家家資頗豐,又有良田千畝,日子富碩,可這些年朝廷逐年加稅,奴家看不得家中佃戶受苦,便讓張志明減免一些佃租,讓佃戶能夠活下去,也算是為子孫積德。」

  「可那張志明貪財好色,根本不聽勸阻,交不起佃租的佃戶皆是被他叫人弄得家破人亡,賣兒賣女不在少數,這幾年光是被他禍害的大閨女都有十幾個人,最小十五歲都不到!十幾條人命啊!」

  一想起那些被張志明殘害的少女,殷三娘忍不住潸然淚下,都是女人她自是能夠感同身受。

  陳銘眼神一寒,他是山賊,不是什麼好人,可即便如此,他也是有底線的。

  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張志明此舉簡直已經突破了做人的底線,真他娘的是個畜生!

  「陳都頭......」殷三娘抿了抿嘴唇,忽然覺得陳銘安靜地有些可怕。

  「夫人,無事,你且繼續說。」陳銘壓著火,讓殷三娘繼續。

  殷三娘擦了擦眼淚繼續說道:「奴家看不慣他的行徑,便說了幾句,想必那時起便被他恨上了,直到前些日子,奴家發現張志明居然和山賊勾結!」

  「一查之下才知道,這些年來張家一直利用山賊的掩護,相互勾結,狼狽為奸,但凡和張家做的生意,誰也不能染指,一旦插手便會被山賊殺地家破人亡!」

  真他娘的好手段,這世道聰明人多啊!

  他陳銘想到個官匪合營的路子,這張家早就和山賊合作,搞了個商匪合營,此等行徑比他們這幫山賊還他娘的黑!

  但是,卻能光明正大的掙錢,還不用擔什麼風險。

  陳銘很羨慕,很他娘的嫉妒,甚至很想宰了這個張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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