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張志明真該死啊~~~
張家宅院,坐落在清原縣城的西側,是標準徽派建築,青瓦白牆,古香古色。
四周的圍牆建地很高,光是那大門就足足有兩三米,古代的高門大戶,說地就是這種家世。
當提前帶著殷三娘下馬,來到張家宅院外。
朱保一干人等,早早埋伏在此地,人不算多,但也有二十多號,一個個精神矍鑠,臉上沒有半分疲憊,反而寫滿了興奮二字。
想要掙大錢,必須跟對人,毫無疑問,陳銘就是那個對的人。
上次剿匪,每個人分到手五兩銀子,這會兒剿大戶,又能分多少,不敢想,根本不敢想,他們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來,打草驚蛇。
「頭兒,陳虎翻牆去查探情況了,一會兒就回來,咱們怎麼幹,您給定個章程?」朱保等人湊到陳銘身邊。
一個個看著陳銘的眼神,比看自己家媳婦都親。
這時,瘦猴躥了過來,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嘿嘿嘿,二哥,瞧見張志明了,嘿!那小子正摟著個小娘們在玩後花園呢?」
嘶!
陳銘眾人倒抽一口涼氣,皆是眼神怪異地看著瘦猴。
姓張的玩這麼野嗎?
「給你個機會,你重新說,他到底在玩什麼?」
「呸!錯了,是張志明帶著個小娘們在後花園玩呢。」瘦猴樂呵呵地說道,「話說那小娘們,嘿!那屁股,嘿!那小腰,嘿!那臉蛋,嘿!」
全是黑的?
崑崙奴!
口味這麼重嗎?
陳銘一把掐住他的後頸,「老子看你長得黑,說重點,張志明在干特麼什麼?被告訴我,你就看了半天張志明玩女人。」
「那不能,咱辦正事的。」瘦猴清了清嗓子,「我發現,那個張志明一邊和小娘們玩,眼睛時不時看向後花園的一棵槐樹,我懷疑贓物,極有可能藏在那裡。」
見陳銘不說話,瘦猴連忙補充道:「還有其他的地方,也是邊玩邊看,足以證明,這些地方既有可能隱藏著贓物,我都記下來了。」
朱保豎起大拇指,「虎子牛逼啊,好眼力。」
「那是自然,跟著二哥走南闖北,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瘦猴得意揚揚。
陳銘摸了摸下巴,看向眾人,詢問道:「哥幾個,文斗還是武鬥?」
「頭兒,怎麼鬥法?」眾人好奇。
「縣尊的意思是一旦遭遇張志明的反抗,咱們可以格殺勿論,為了避免兄弟遭黑手,要不咱們直接武鬥,如何?」
朱保等人想了想,陳銘的意思很明確,直接動手,讓他們抵抗,動手的直接殺。
若是表明身份進去搜查,萬一這幫人擔心事情敗露,容易背後下黑手,防不勝防。
「頭兒,那就武鬥,剿匪咱們都沒死人,可不能死在這宅子裡。」朱保正色道。
其餘官差紛紛點頭,畢竟有陳銘這麼強大的戰力在,武鬥,他們根本不虛。
可萬一張志明這幫人背後下黑手,那就真的死的冤枉。
陳銘咧嘴一笑,據殷三娘所言,張志明手下的那幫莊客,都是他的忠犬,他們不除,殷三娘控制不了局面。
無論這幫人會不會動手,都得逼著這幫人動手。
「那好,我去叫門,你們看老子的眼色行事!」
陳銘說完大步流星,來到張宅門口。
叩叩叩!
敲了三下門環,一位門房打開了門,「誰啊?你是......陳都頭......」
陳銘有些意外,「你認識我?」
「誒呀,迎來送往的,不知陳都頭,老朽這門房白幹了。」老者朝著陳銘拱了拱手,「不知陳都頭前來,所謂何事,老朽替都頭通傳。」
「不必。」
陳銘咧嘴一笑,問道:「一般宅子裡若是遭人劫了,你會怎麼辦?」
門房不疑有他,指著一旁掛在牆上的銅鑼,老老實實回答道:「回都頭,老朽會敲響銅鑼,宅子裡的護院莊客皆是會來迎敵。」
「那張宅里有多少護院,多少莊客?」陳銘又問。
「護院十人,莊客二十人。」
鏘!
老者的話剛剛說完,陳銘抽出腰間的佩刀直接架在了門房的脖子上。
老者頓時被嚇得面無血色,「都......都頭......這是何意?」
他不記得什麼時候得罪過這位陳都頭啊,好端端的動刀子幹什麼?
「打劫!」
陳銘咧嘴一笑。
不得不說,奉命打劫的行為,簡直太特麼的爽了!
沈大人好人,沈大人威武,老子要是當了皇上,你就是朕的頭號功臣!
「啥?」
老者眼珠子都要飛出來了,「陳......都頭改行了?」
「廢特麼什麼話,敲鑼!」陳銘一聲令下。
咚咚咚咚~~~~~
不一會兒,急促的銅鑼聲伴隨著老者的呼喊聲,響徹整個張家宅院。
「來人啊,有賊人入府啦~~~來人啊,賊人入府啦~~~~」
老者吼了兩聲,眼巴巴地看向陳銘,「陳都頭......是這樣不?」
「不錯,你回門房繼續敲,繼續喊,沒事不要出來,免得被誤傷。」
陳銘大手一揮,朱保、瘦猴等人一個個提著刀,魚貫而入。
老者縮在門房瑟瑟發抖,這世道是怎麼了,官差都干起入室搶劫的勾當了?
陳銘帶著人一馬當先,龍行虎步,朝著後花園走去,見到他的僕人、丫鬟皆是嚇得面無血色,尖叫著跑開。
張志明絕對是個極其會享受的人,這宅子修的極其奢華,亭台樓閣,處處都透著一股銀子的味道。
他娘的,這麼奢侈,這都是老子的銀子啊!
陳大寨主痛心疾首!
噠噠噠噠!
這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四五拿著水火棍的護院擋住了陳銘的去路。
「大膽賊人,速速退去,否則,休怪我等不客氣。」
「瞧瞧,老子說什麼來著。」陳銘一點眼前的護院,「本都頭親自到府,那姓張的雜碎不光不出面迎接,還派人阻攔本都頭......」
「他真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