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她生氣點,好奇怪,但莫名好開心啊!


  張玉一愣,而後沉聲道:「陳都頭,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有數,不用在信口雌黃!」

  張玉索性豁出去了,他就不信了,靠著陳銘這一張嘴,就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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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世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張縣丞在說我信口雌黃之前,還請你看看咱們府衙的弟兄。」

  陳銘一招手,朱保一行人便來到了陳銘身後,眾人對著沈謙實齊齊拱手,「縣尊!」

  「你們......你們怎麼搞成這樣?」

  沈謙實看著他們眼睛都直了,他這才發現包括陳銘在內的所有人全都受了傷。

  陳銘有何等手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可是一個能打十個的存在。

  朱保他們也不是等閒之輩,現在一個個身上卻掛滿了傷。

  「回縣尊,全都是被張志明家中的護院和莊客傷的,我們要去搜宅子,張志明帶著人抵抗,即便都頭表明了身份,他們還是對著我等動手!」

  「我等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張家三十多號人,人手一把武器!」

  朱保說著將從張家宅院裡面搜出的刀拿展示在沈謙實眼前,刀身上寒芒四射,看起來就是上品。

  「這些刀似乎比咱們府衙的還要好上一些......」

  「縣尊,不是似乎,是比咱們的刀更加鋒利。」

  陳銘兩手持刀,而後猛地互砍。

  哐當!

  官刀應聲斷成兩半,而從張家帶出來的刀完好無損!

  倒不是張宅的刀太好,而是官家的刀實在是太差了。

  「這!」

  沈謙實一個讀書人不懂這些,可他的臉色卻瞬間陰沉下來,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陳銘見狀再次提醒道:「張家宅院有專門的鐵匠打造這種武器,門下莊客、護院三十多號人各個手中配刀。全是這等刀具,我等才吃了大虧!」

  「縣尊,此舉該當如何定義?」

  沈謙實倒抽一口涼氣,心中已經有了答案,望著陳銘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你可知,這件事捅出去,你我皆是大難臨頭!」

  陳銘揣著明白裝糊塗,「卑職只是在按縣尊的吩咐辦事罷了!」

  這兩個在搞什麼?打算串通一氣嗎?

  「縣尊,此事需要從長計議,下官願意去張家再仔仔細細地核實一遍,看看是不是有人在賊喊捉賊?」張玉陰惻惻地看了陳銘一眼。

  傻逼!

  陳銘在心中暗罵一句,完全不搭理他。

  「你他娘的還想查?」

  沈謙實一個張口之乎者也,閉口仁義道德的人,愣是被張玉這個問題氣地爆了粗口。

  「難道......不該......」

  啪!

  張玉話還沒說完,沈謙實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張玉的臉上。

  「縣尊,這又是何意?」張玉懵逼了。

  沈謙實一把抓住他的衣領,「你個混帳,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按照大乾律法,超十人持刀行兇為賊,超二十人可稱反賊!」

  「你說張志明此舉是何等行為?!」

  「啊!」

  張玉慘叫一聲,這才回過神來,「那是......那是......」

  謀逆兩個字,根本沒勇氣說出口!

  沈謙實深吸一口氣,「京察在即,我清原縣出了一夥反賊,你覺得咱們兩誰能活的了?」

  以沈謙實的性子,發生了這樣的事,定然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可今時不同往日,京察在即,他在京城一堆政敵,無論誰人下來,但凡找出一點由頭,等待沈謙實的就是萬劫不復。

  他沒什麼其他的想法,也從來沒有想過復起的事,只想在這個位置干到告老還鄉。

  「將所有人收押,無須受審,該流放流放!從即刻開始,全城張貼張志明畫像,全城通緝!」

  沈謙實直接下令,而後轉身走進縣衙。

  不是他不講人情,而是張家犯的罪太大了,大地所有人全都承擔不起。

  噗通!

  張玉雙腿一軟頓時跌坐在地上,看著那些朝著自己呼救的族人,心中儘是絕望!

  他雙眼血紅地看向陳銘,「陳銘......陳都頭,你還真是好手段,老夫佩服,佩服!」

  回想起當日他和張志明拉攏陳銘的一幕一幕,張玉眼中的恨意都快要溢出來了,當時的他做夢都沒想到,陳銘一個小小的都頭,居然會把他逼迫到這種地步!

  「張縣丞這話是什麼意思,怎麼本都頭聽不明白呢?對付你們,對於我而言有什麼好處?」陳銘反問一句。

  這一句話,倒是把張玉問懵了!

  對於沈謙實而言,這一次能夠拿到富戶們的捐獻湊夠交給上官的稅銀。

  對於富戶們而言,剷除了張家,還收回了部分損失,也同樣獲利。

  那陳銘呢?

  他出人又出力,還帶著人九死一生,可卻好似什麼都沒有得到,就是為了那一點點錢財?

  「瞧,你自己都說不出本都頭得了什麼好處,也好意思說本都頭賊喊捉賊?」陳銘拍了拍張玉的肩膀,「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說罷,陳銘仰天大笑而去,他陳銘能有什麼壞心思呢?他只是簡簡單單的想要得到一個殷三娘和一個張家僅此而已。

  當然這些還不是白得的,同樣需要付出精力的。

  離開張家的時候,殷三娘特地將陳銘叫到一旁,告訴他陳大都頭說張家有一個特別的寶物,只有晚上才能看,據說還會發光。

  陳銘也沒有辦法,什麼張家不張家的不重要,關鍵是他對那個能發光的寶物很感興趣。

  和沈謙實一起處理好從犯的事情,陳銘第一時間回到了小院,敲響了房門。

  叩叩~~~

  「娘子,我......」

  「娘子?相公怕不是早就厭棄我了,還稱我作娘子幹什麼?」蘇月瑤也不開門,但能夠聽出她語氣中的哭腔。

  陳銘摸了摸鼻子,從上次蘇月瑤說也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丫頭怕是知道自己和沈韻的事情了。

  陳銘知道她會有想法,只是沒想到這丫頭想法這麼大。

  「月瑤,我可以解釋的......」

  吱呀~~~

  房門打開,蘇月瑤紅著眼,泫然欲泣,「我不是要聽相公解釋,相公就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是不是我在相公眼中就是妒婦,小肚雞腸,捨不得讓相公去找別的姐妹?」

  「嗚嗚嗚嗚,相公怎能如此看我?」

  啊?

  陳銘懵逼了,她生氣的點好奇怪,但為什麼我莫名其妙覺得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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