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大收穫!生鐵,三百斤!


  他連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將張志明和張大迎進來之後,左右看了看,發現無人跟蹤,這才緊緊關上了院門。

  張志明衣衫破爛,蓬頭垢面,分毫沒有曾經張大老爺的體面,張大也還沒好到哪去,身上的衣服髒污不堪,還有血跡。

  「二叔,先給我們拿些吃的,我們慢慢說。」

  張志明和張大一起坐下,拿起筷子風捲殘雲一般吃了起來,張玉見狀連忙去安排人多準備一些飯食。

  吃飽喝足之後,張玉這才說起今日上午的事情,將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而後嘆息道:「我想了許久,完全想不通,你說那陳銘到底圖什麼?」

  張玉當了這麼多年的縣丞也算是見多識廣,可從沒見過陳銘這般人物。

  明面上他陳大都頭好像就是正義的化身,為了縣尊,為了清原縣百姓。

  可世界上真的有這樣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人物?去做無利可圖的事,他陳銘是聖人轉世不成?

  「就圖鄭員外他們那點錢財,就為了幫縣尊搞定稅收?」張玉望向張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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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叔,你太小看這廝了!」張志明恨恨道,「昨晚,我和張大逃出城去,去了一趟獨狼山。」

  獨狼山......張玉眸子一縮:「毒狼寨,狼日天?!!!」

  獨狼山距離清原縣不算遠,離青州城很近。

  「對,就是去尋狼日天的,走私生鐵的生意就是和他一起做的,別看青州城那幫豪強,張口國家社稷,閉口道德仁義,他們早就和山賊合作多年!」

  比起正經的商賈,山賊的門門道道其實有很多,商賈將貨物運送到各處售賣,進城是要交稅的,

  不僅僅如此,貨物還要經過嚴格的盤查,如鹽、鐵這類朝廷專營的東西,是斷然不允許進城售賣。

  這個時候,山賊的作用就發揮出來了。

  他們有辦法利用特殊渠道將貨物運送進城,不僅僅能夠躲開盤查,還不用交稅。

  青州城那幫地方豪強便是用這種方式來挖大武朝的牆角,和山賊合作多年,掙地盆滿缽滿。

  甚至有些地方官也會和山賊合作,比如收稅收不夠怎麼辦,有虧空怎麼辦,那就上報為山賊劫掠,山賊就成了他們的平帳大使。

  總而言之,青州山賊肆虐,既有時代的原因,又有認為的因素。

  「昨天找到那狼日天,聊起此事的時候,恰好碰到寨子中的探子回來,還帶來了一個大消息。」

  「鄭員外丟東西的那天晚上,恰好......黑山連雲寨得了一大筆財物......」

  張志明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臉色瞬間變地陰沉。

  「黑山......不就只有個黑風寨嗎,不是被陳銘帶人給......」話到一半,張玉頓時收聲,「等等......你......你是說......陳銘也和山賊有來往?!」

  張志明冷笑不跌,「誰知道呢,反正我不相信會有這麼巧的事情,或許他早就和那幫連雲寨的山賊商量好,或者說......他就是連雲寨的山賊!」

  若不是,他打算和張大一起投奔狼日天,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這樣的消息。

  張玉站起身,背著手,來回踱步,嘴裡念念有詞,「黑山......連雲寨......陳銘......」

  他越想越覺得奇怪,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前幾任都頭都死在了山賊的手裡,可這個陳銘卻好像對山賊異常熟悉。

  青州軍都搞不定的山賊,他陳銘卻能搞定,這就足以說明問題!

  拋開陳銘是不是山賊不談,他絕對和山賊有莫逆的關係!

  「志明,茲事體大,而今京察在即,縣尊對陳銘重視異常,若是你能斷定陳銘就是山賊,縣尊定然人頭不保,到時候咱們以此為要挾,讓縣尊放人,給你脫罪,也就......」

  「證明他是山賊?」張志明冷哼一聲,「為什麼要證明,直接弄死他,只要他一死,別說他是山賊,就是說他是反賊,又能如何!」

  辛辛苦苦幾十載,好不容易才將殷氏家業盡數占據,被陳銘如此一鬧,一夜之間,家破人亡。

  他如何能放過陳銘,陳銘不死,難消他心頭之恨!

  「殺......一個都頭?」張玉一把拉住張志明的胳膊,「志明,此事極其不明智,這是造反,是謀逆!」

  別看都頭不入流,可也算是朝廷的人,輕易動不得。

  「二叔,咱們現在一無所有了,只能賭一次,若是贏了,今後清原縣就咱們叔侄說的算,若是輸了,橫豎就是一條命罷了!」

  此刻的張志明就是一隻被逼到絕路的獨狼,陳銘不死,他怕是一輩子只能與山賊為伍。

  「機會......關鍵是......哪有機會殺陳銘?」

  「有!此刻就有一個機會!」張志明正色道,「聽狼日天說......昨日河西村的亂民造反了......他們衝進東江縣衙殺了縣令......」

  「啊?」張玉驚呼一聲,兩腿一軟,癱坐在地,臉上儘是不可置信,「殺......殺了縣令?」

  當了這麼多年縣丞的張玉只覺得頭暈目眩,這世道怎麼了,老百姓都敢殺朝廷命官了?

  張志明連忙將他扶起,「二叔,這就是殺陳銘的好機會啊,您只管將陳銘那廝引到東江縣,剩下事情......侄兒和毒狼寨會辦好的。」

  ......

  初晨的第一抹陽光透過窗戶撒在了殷三娘床榻上,殷三娘趴在陳銘的胸膛,滿足的俏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紅暈,更添幾分誘人的風情。

  陳銘緩緩睜開眼,身邊可愛的人兒,「睡飽了?」

  殷三娘俏臉又紅了幾分,聽懂了弦外之音,羞赧點頭,「倒是辛苦夫君了......」

  果然征服一個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征服她的身體,這一聲夫君叫的,那叫一個舒服。

  「昨日把家中資產梳理的心中有數?」陳銘說起正事。

  殷三娘用手指在陳銘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圈,「那是自然,珠寶銀錢加在一起有五萬兩,除此之外,還有縣裡的商鋪,這些都是銀子。」

  她猛地一個翻身將陳銘壓在身下,「哪怕有一天夫君不當都頭,也能一輩子衣食無憂。」

  感受著胸膛傳來的柔軟觸感,陳銘越發感覺這殷三娘是個妙人,還是個極其有手段的妙人。

  一輩子衣食無憂?

  倒不是陳銘不相信殷三娘的手段,而是不相信這個朝廷真的還能支撐那麼久。

  到了亂世銀子靠不住,家產靠不住,唯獨能依靠的,只有手中的刀,身後的人。

  「對了,還有生鐵足足三百斤,這些東西不好處理,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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