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教夫人一招絕學,名叫阿威十八式!


  沈謙實微微一怔,下意識地看向陳銘,眼神有些怪異,「你這話......什麼意思?」

  「縣尊,在下只想好好活著,僅此而已。」陳銘違心道。

  

  他只是個都頭,說白了京城什麼樣,他不知道,皇帝什麼德行,朝中文武又是何等境況,他一概不知。

  之所以得出亂世將至的結論,依據無非是前世的歷史規律,封建王朝過不了三百年,這是前世各個朝代都無法規避的鐵律。

  也有人將其稱為王朝周期律。

  說白了,也就是社會資源的再次分配,打破原有的規則,通過改朝換代,讓資源再次重新分配,使得大多數人滿意,就成了所謂的盛世。

  在陳銘看來,士族門閥,邊境節度使擁兵自重,吏治混亂......這些王朝滅亡的要素基本齊全了,亂世該來了。

  可是這終究只是他自己的判斷,比起對大武朝的了解,沈謙實更加有發言權。

  「老夫也不清楚,但按照這種情況下去,等京察一到怕是各地都會亂起來,甚至那河西村的事情都不會有人察覺。」

  沈謙實苦笑一聲,他對這個大武朝也同樣絕望,或者說,從離開京城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已經死了。

  「京察怕就是個笑話,我等若是平息此事,天使下來無非是換了一種方式來橫徵暴斂罷了。」陳銘不由地冷笑,「那青州軍怕不是不敢動,而是怕丟人吧。」

  關於青州軍的戰鬥力,陳銘和沈謙實都有發言權。

  當時沈謙實花了幾百兩銀子給那位杜旅帥,愣是被一群山賊打的丟盔卸甲。

  恰好,陳銘就是動手的那幫山賊,青州軍羸弱不堪!

  「慎言,慎言......這......這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也不是你考慮的事,青州軍如何,上官自有計較。」沈謙實隨意地回應了一句,「再者說,那京察乃是傳統,不至於如你所說的那樣,縱然陛下......」

  沈謙實實在找不到什麼形容詞去形容那位怎麼都罵不醒的陛下,索性話鋒一轉,「聽聞這次京察乃是太子主持,新人新氣象也說不準。」

  「朝中百官皆是對太子殿下信心十足。」

  可拉倒吧,歷朝歷代的昏君,哪一個當太子的時候不是文成武德,不是盛譽天下?

  當了皇帝,那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這等局面,別說太子,就是讓他這個穿越者去當太子,都不知道如何破這亂世的局。

  一旦亂起來,那就真是星火燎原,大廈將傾。

  索性,他是個山賊,山賊就可以安安心心搞事業了,不過這速度得快一些,斂財要快,招人也要快,不然越到後面,路越是難走。

  「縣尊,昨日弟兄們都受了傷,讓弟兄們休息幾日,稍後再隨縣尊去東江縣平叛。」陳銘起身告辭。

  「老夫哪有時間隨你們去東江縣,此事張縣丞主動請纓,你聽他的安排,無論怎麼說,他都是你的上官,態度還是客氣一些,辦好此事,也好應付京察。」

  張玉主動請纓,帶陳銘他們去東江縣平叛?

  陳銘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疑惑,張玉這般貪生怕死,居然攬下這檔子事?

  張玉想幹什麼,要對我下手?

  陳銘自顧自地想著,忽然感覺臉頰上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很熟悉,很溫暖,抬頭一看便撞見一雙滿是幽怨的眸子。

  不是沈韻,還能是何人?

  「見過夫人,夫人這是去找縣尊嗎?」

  沈韻聽到這話,頓時氣都不打一出來,她高聲道:「昨日聽聞城中富戶家財被盜,陳都頭力挽狂瀾,技驚四座,心有所感,這財物就和人一模一樣,長期放在那就會被惦記上的。」

  「夫人,此事......嘶~~~」

  話到一半,一股強烈的刺痛感襲來,陳銘瞬間雙腿立正,詫異地望向沈韻,「縣尊還在,休得胡鬧。」

  「冤家,自從下山之後,一次都未來尋我,我看我這病是治不好了。」沈韻咬著下唇,狠狠剜了陳銘一眼。

  陳銘有些欲哭無淚,低聲道:「你先鬆手,有話好好說......嘶......」

  「陳都頭,武藝超群,我也想和都頭學習個一招半式,不知道都頭可否滿足我?」沈韻繼續高聲說道。

  陳銘痛並快樂著,沈韻說的是習武的事嗎?怎麼聽起來如此怪異?

  「剛剛的縣尊令,不日要去......」

  「不日不行!就今日!」沈韻喊出一句。

  沈謙實聞言,推開了書房的門,「好了,好了,都是為兄的錯行了吧。」

  前幾日,沈韻就說她在宅院中無趣,想讓陳銘教教她拳腳功夫,結果毫無疑問被沈謙實否了。

  寡婦門前是非多,他生怕有人說沈韻閒話。

  為此沈韻一直在賭氣,這幾日更是找各種理由想要說服沈謙實,包括但不限於,陳都頭很厲害,陳都頭是正人君子,我和陳都頭要是有什麼事的話早發生了......

  「陳銘啊,你這幾日要是無事,就教教她,省的她來煩......」

  看到沈韻警告的眼神,沈謙實話鋒一轉,「打擾老夫!」

  沈謙實對這個小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誰叫沈韻動不動就把他家老二搬出來,沈謙實也只能乖乖認慫。

  陳銘欲哭無淚,他莫名其妙有種被沈謙實送給沈韻的感覺。

  「哼,這還差不多了,我們走。」

  沈韻「牽著」陳銘朝著自己的小院走去,陳銘齜牙咧嘴,「能不能先把手放開。」

  「不行,萬一你跑了,我找誰習武去?」

  沈韻還覺得自己挺有道理。

  來到小院,她也不含糊,推開房門將陳銘拉了進去,關上房門之後,便一下將陳銘撲在床上。

  「夫人,不是說習武嗎,你這是幹什麼?」

  「嗯......前幾日無事,讓人買了些絲,我做了一件很薄很薄的肚兜......你......都頭要看看嗎?」沈韻的眼神都能拉絲了。

  陳銘微微一怔,「有多薄?」

  沈韻緩緩將腰間的衣帶解開,陳銘這下算是看到廬山真面目了,當真薄得令人髮指。

  「如何?」

  「此等衣物深得我心,既然如此本都頭就傳你一招絕學,名叫......」陳銘咧嘴一笑,「阿威十八式!看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