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定將此事匯報給州牧大人!
陳銘此話一出口,周遭連雲寨的山賊們皆是鬨笑出聲,不愧是寨主,簡直騎臉輸出啊,他們都喜歡起鬨,隨即也跟著他一同大喊起來:「來來來,狗日的朝廷鷹犬,有本事就他娘的給我上來。」
「來啊,青州軍的廢物們,過來和爺爺我真刀真槍的干一場!」
「費他娘的什麼話,要打就打,誰慫誰是孫子!」
......
一干山賊幾乎用盡了這輩子認識的所有的字來對薛仁進行嘲諷,這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感覺,讓薛仁憋屈到了極點。
薛仁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遇到這種情況,此刻無非兩種可能。
要麼在場這幫毒狼寨的成員,全都是毒狼寨的外圍成員,要麼,就是......
薛仁臉色又陰沉了幾分,現在的毒狼寨已經不是狼日天的毒狼寨,然而,無論是哪一種猜想,對他和青州軍而言都極其不利!
除非,他能夠直接和狼日天對話,否則,免不了一場惡戰。
忽然,他想起在山下遇到的清原縣衙差,這幫衙差追河西村的亂民都追到獨狼山上來了,可卻沒看到陳銘的影子。
難道這幫人是陳銘的人,擔心自己和他搶功勞?
可是這......這對嗎?
薛仁腦中閃過無數種可能,可是雙方已經動起手來了,若是陳銘的人,他們又怎麼敢對青州軍下死手?
這不可能!
薛仁順手排除了一個最有可能的選項,感覺自己的腦仁都要炸開了,這件事無論怎麼想,貌似都想不通。
實際上,此刻的薛仁已經幾乎快要接近真相了,只可惜,陳大都頭名聲顯赫,那是惡勢力克星,誰也不會相信一個與山賊不共戴天的正義感十足的都頭,居然本身就是個山賊。
「毒狼寨的,你等搞清楚自己的情況,我等乃是青州軍,繼續和青州軍作對,那可是謀逆!要殺頭的!」薛仁繼續對著山上喊話。
陳銘不由地冷笑,薛仁這廝還真是蠢到家了啊。
落草為寇的人被抓住了要麼充軍,要麼殺頭,誰會被這些話嚇唬到,薛仁此舉多少有點病急亂投醫的感覺。
薛仁急地團團轉,此刻當真有種進退兩難的感覺。
進一步不一定能拿到錢,退一步越想越虧,那可是整整四萬兩白銀啊!
那麼多錢,難道就要拱手讓人?
就在薛仁左右為難之際,陳銘再次一聲怒吼:「他娘的,青州軍就是一幫廢物嗎,就憑你們這幾盤菜,也好意思稱為朝廷的鷹犬?走狗還差不多!」
薛仁兩眼一瞪,徹底忍不住了,管他前面是真的毒狼寨的人,還是別人偽裝假扮的,一個字干就完了!
「弟兄們,衝上去,給我殺了這幫山賊。」
這一次,他帶了這麼多人上山,雖然只是為了將銀子搬走,但是這幫人可是自己親信中的親信,青州軍中精銳中的精銳。
或者換個說法,除了這幫人,他也再無其他人可用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薛仁的心中不由地多了幾分底氣,帶著一眾青州軍朝著山上殺來。
雙方短兵相接,陳銘宛如殺神降臨,手中的一把巨斧,大殺四方,殺地薛仁他們節節敗退,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這一次,陳銘當真體會到了青州軍的孱弱,毫不客氣地說,就是他手中的巨斧,都比青州軍手中的官刀強上不少。
幾乎一斧子落下,青州軍手中的刀根本無法與之抗衡,更加無法抵擋。
朝廷對軍隊的控制當真是越來越若了,如青州軍這般戰力,剿匪都是問題,跟不要說有人叛亂,當真是一打一個準!
陳銘開始為自己的前途擔憂。
按照這般走向來看,一旦真有心思活絡的人招兵買馬起事,可以說攻城略地,無往而不力。
「二哥,差不多了,你先下山吧。」
薛仁帶著的青州軍很快便出現頹勢,開始有節節敗退的跡象,這個時候,陳銘繼續留在這就極有可能,引起對方的懷疑。
陳銘看了一眼,眼前的情況,覺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青州軍,瘦猴他們應該能搞定。
「小心點。」
陳銘拍了拍瘦猴的肩膀,而後便悄悄朝著山下走去。
瘦猴隨即大喊:「弟兄們隨我殺,殺了這幫狗日的青州軍,一個也不放過!」
薛仁的臉色黑地好似一塊黑炭,鬱悶的無以復加,他恨,可又無從恨起,青州軍孱弱成這般模樣,難道真的和他沒關係嗎?
喝兵血,吃空餉,不全都是他的所作所為,可現在再說這個,也無力回天!
「旅帥,旅帥,收手吧,弟兄們的損失太嚴重了,打不過,根本打不過,我看咱們還是從長計議吧!」
「從長計議你姥姥!」
怒極的薛仁抬起一腳便將那人一腳踹翻在地,「弟兄們,毒狼寨故意引我們深入,不能與之纏鬥,先隨本帥下山,再做打算!」
原本他們就不是來剿匪的,而是來拿銀子的,薛仁自己都沒想到,自己不過拿個銀子而已,居然會和這幫山賊纏鬥成這般模樣。
這件事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想之外,為了那四萬兩銀子,再和山賊火拼一場,損兵折將,他回去之後,更加不好交差!
薛仁的命令下得極其乾脆,青州軍撤退的更加果斷,不會兒就消失在瘦猴他們眼前。
殘兵敗將,退到山下,恰好看到陳銘正在和朱保他們有說有笑,再次看到陳銘,原本打了敗仗的薛仁怒火中燒。
「陳銘!陳銘!陳銘!陳銘!」
薛仁一邊大吼著陳銘的名字,一遍朝著他衝去,手中帶血的刀,猛地抬起朝著陳銘就是一刀,「你他娘的個混蛋,是你打破了州里全部部署!你該死!」
死尼瑪啊!
陳銘在心中暗罵一聲,抬手便揮出一刀,這一刀,陳大寨主收著力道呢,不偏不倚砸在薛仁的刀柄上,刀瞬間脫手。
落到了一旁,堂堂一方旅帥,他的刀居然被一個小小的都頭砍掉。
可以說,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薛仁的臉都綠了,指著陳銘的鼻子大罵:「好,好你個陳銘,給臉不要臉的玩意兒!本旅帥定將此事匯報給州牧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