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再見安小雅
地下通道入口處,靈氣涌動的青石地面被踩出了淺淺的痕跡。
江風在這裡站了大約半個時辰。
他一直在用透視眼往下看。
江風沒想著衝進去幫忙,以他的實力,進去,純粹是拖後腿,或者找死。
他就是想學習一些高手的戰鬥過程。
這種『高手對決』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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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從中學習到有用的知識或經驗,也是受益匪淺。
此時,地下遺蹟內。
那個月神教聖女和一頭龐大的天魔存在戰了個旗鼓相當。
被囚禁百萬年,這天魔似乎已經喪失了人性,重新淪為『野獸』了。
它的臉部輪廓扭曲,帶著某種壓迫性的古老氣息,能明顯感覺到不是這個時代的東西。
畢竟,這都是百萬年前的生靈了。
若不是返祖獲得了遠古天魔族的不朽身體,它們早就在百萬年的悠悠歲月里化為白骨了。
現在,這個破印而出的天魔雖然依舊強大,但只是野獸般的本能行動。
反而,那個月神教的聖女每一招都在往要害打,手法凌厲到讓江風起了一瞬間的雞皮疙瘩。
「這女人…打架比柳清寒狠多了。」
不久後,雙方的戰鬥位置就移到更深處了。
拉出了江風透視眼的極限距離。
江風現在只能看到一萬米以內的東西。
想要繼續追看下方的戰鬥,就必須往裡走,拉近距離。
江風收回目光,低頭看了看腳邊的結界邊緣。
說是邊界,其實看不出任何痕跡。
若不是他用靈識探了一下,根本察覺不到有人在這裡布置過東西。
手法精妙,層次清晰,絕不是一個普通修士能做到的。
他繞著入口走了一圈,找到三處關鍵節點。
布陣者刻意留了出口,但死死封死了入口。
簡單來說,裡面的人能出來,但外面的人進不去。
這結界手法高明,肯定月神教的那位聖女搞的。
既然進不去,只好作罷。
江風在入口附近找了塊石頭坐下:「那就等她出來。」
他想確認那女人的身份。
江小小蹲在他旁邊,兩眼放空,無聊得開始數石磚縫裡長了幾根草。
「主人,你確定要等?」
「等。」
「要等多久?」
「她出來為止。」
「萬一她死在裡面了呢?」
江風想了想:「那就等七天。七天沒動靜,就當她死了,咱再想別的辦法。」
江小小:「合理。」
這一等,就是整整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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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的黃昏,入口處的結界波動了一下。
江風從半睡半醒的狀態里立刻清醒過來。
一道身影從通道里踉蹌著走出來。
月神教聖女。
她依舊戴著面紗,身上的白色道服已經破碎大半,手臂上有幾道深可見骨的抓痕,走路的姿勢一瘸一拐,明顯右腿受了傷。
但她的背脊沒有彎,臉上的表情也看不出一絲狼狽,只是嘴唇發白,顯然快撐不住了。
江風站起來,往前邁了兩步,下意識地伸出手。
「你幹什麼?!」
身後傳來一聲呵斥。
江風扭頭一看,一群穿著月神教道服的人沖了過來。
沒等兩人再說什麼,那群月神教弟子從遠處迅速聚攏過來,將聖女圍住,順手也把江風擋在了外圈。
領頭的是個穿深紫道服的女長老,洞虛巔峰境修為,戰力未知。
甚至,這修為也不一定是真的。
畢竟,如果是大千世界的大乘境強者來到墨星這個中千世界,修為也是會被壓制到洞虛巔峰境。
中千世界的宇宙法則,修為最高只能到洞虛巔峰境。
那女長老湊近聖女,壓低聲音問了幾句,隨後神情鄭重地看向遺蹟入口方向。
「已經封印了?」
「我將其重新封印了。」月神教聖女表情平靜,又道:「但原有封印損耗嚴重,還需要在外圍再加固一層。」
「好,我這就安排人手布置。」
女長老頓了頓,又道:「你們幾個帶聖女大人去療傷。」
「是。」
見那幾個月神教弟子要帶聖女離開,江風趕緊道:「那個...」
但那聖女已經昏厥了過去。
她看起來太疲憊了。
「你又要幹什麼?」月神教女長老皺著眉頭道。
「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看你們聖女受傷了,碰巧,我天機城住著一位神醫...」
「神醫?哈哈哈。」女長老冷笑道:「江城主真會開玩笑呢。哪個神醫會住在這種鄉野小鎮。」
江風臉微黑:「我們這是城!」
「你見過真正的城嗎?銀灰帝國帝都隆安城,人口百億,那裡就算是貧民窟都要比你這破城繁華。」月神教那個女長老輕笑道。
江風臉更黑了。
「隆安城啊,我聽說過。」江風頓了頓,又道:「你也說了,是人家銀灰帝國的首都,跟你有雞毛的關係!」
月神教女長老:...
「我們墨星月神教分部總壇就在隆安城。而且。」
她頓了頓,又道:「你可知,我們月神教本來就來自青雲大千世界。我們的總部控制的區域比整個墨星還大!知道這什麼概念嗎?窮鄉僻鑲里的人大概根本理解不了這些概念吧。」
江風:...
「這月神教真是討厭。」
雖然,在地球的時候,江風就很討厭月神教了。
她們篡改了安小雅的記憶。
但現在,更討厭了。
只不過...
江風看著那個可能是自己師姐的女人已經被帶走了。
嘆了口氣。
原本是想試探她的身份的。
只能再找機會了。
江風也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
滅神指的事事關重要。
萬一對方使用的並非滅神指,亦或者並非是自己的同門,反而暴露了自己擁有滅神指功法的事,就麻煩了。
而且,就算是同門,也很難說就一條心。
江風也懶的繼續跟這個月神教的女長老爭口舌,正打算轉身走,目光漫不經心的掃過不遠處那一隊正在展開封印材料的月神教弟子。
然後愣住了。
人群里有一道身影。
白色道服,與其他人相比,料子要粗糙一些。
她低著頭,將一卷封印用的黃符遞給身旁的同伴,動作很小心,像是生怕碰壞了什麼。
江風的視線釘在那張側臉上,眼皮跳了一下。
安小雅。
他認錯不了。
哪怕是隔著十幾丈的距離,哪怕那張臉上多了些他不認識的小心翼翼,他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來了。
「嗯?」江小小察覺到江風停住腳步,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你認識那個人?」
「嗯。」
江風往前走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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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雅。」
他叫了一聲。
那道白色身影猛地抬頭。
對上江風的目光,她愣了一秒,隨後目光里流過一絲複雜,很快又壓了下去,變成了她現在慣用的那種平靜。
只是看這眼神,她似乎依然沒有恢復記憶。
以前的安小雅在江風面前大大咧咧、爽朗率性,從不會有這種如此平靜的眼神。
「你叫我?」安小雅平靜道。
「對。」江風走過去,在她面前停下,下意識的想要擁抱安小雅。
安小雅沒有躲開,但也沒有迎合,情緒沒有任何波瀾,只是平靜的看著江風。
江風的手指僵在空中。
少許後,他收回手臂,看著安小雅,沉默少許,才又道:「你這些天怎麼樣?」
安小雅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著他,像是在試圖搜索記憶,又像是在判斷他問這句話的用意,然後才道:「還好。」
兩個字,沒有後續。
江風也沒有追問記憶的事。
她記不記得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那種對陌生人的小心翼翼,和對他說話時下意識放鬆的肩膀,她自己未必察覺,但他看得一清二楚。
她沒忘。
或者說,沒完全忘。
「你現在是...」他的目光掃過她的道服:「普通弟子?」
安小雅的手指攥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
話還沒說完,旁邊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喲,這不是我們那位'假聖女'嘛。」
說話的是個月神教的女弟子,穿著比安小雅好一截的素銀道服,嘴角掛著一抹說不上哪裡欠揍的笑。
「才布置了幾張符就開始和外面的男人搭話了?真是...」
她用力拉長了這個「真是」,讓旁邊的同伴會心一笑:「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
另一個女弟子跟著道:「人家就是這個風格。聽說她為了往上爬,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我聽說啊,這安小雅為了當上我們的聖女,主動爬到一個有道侶的男長老床上。」
江風猛的扭過頭,看著那兩個月神教的女弟子。
「小小。」江風表情淡漠,又道:「攔住她們。」
江小小稍稍愣了愣。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江風。
「感覺有點嚇人啊。」
江小小的感覺沒有錯,江風現在的確怒了。
而且,非常的怒,要殺人的憤怒。
在地球時,安小雅可是他的女人。
他很清楚安小雅的性格,就算她失憶了,她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這種對安小雅的肆意誹謗讓江風內心充滿暴戾。
以往,江風讓江小小辦點事,這丫頭總是會習慣性抱怨幾句。
但現在,她不敢再抱怨了,立刻攔住了那兩個月神教的女弟子。
而其他的月神教的其他弟子見狀,也是立刻趕了過來。
很快,這裡的月神教成員就聚集到了三四十人。
「比搖人嗎?」
江風一聲冷笑。
隨後,他拿出了傳音玉簡。
大約兩刻鐘後,葬仙宗的弟子開始出現在遺蹟外圍的空地上。
一批,兩批,三批——陸陸續續聚攏,最後將這片區域團團圍住。
兩千餘人,黑壓壓的一片,把人數不到五十的月神教弟子淹在中間。
月神教眾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你...你們...」
剛剛完成大型封印作業,這些人一個個靈力消耗嚴重。
哪怕她們實力很強,而葬仙宗這些弟子人數雖多,但大都是低境界弟子。
但現在的她們體力、精力、靈力都幾近枯竭。
真打起來,她們顯然不是對手。
這時,一個穿深紫道服的月神教長老走了過來。
正是之前見過的那個洞虛巔峰的長老,姓穆。
好像是叫穆蘭。
她打量了一下場面,又看了看江風,沉聲開口:「江少宗主,事出何因,可否告知?」
她剛才去交待事情了,沒想到回來一看,自家弟子被圍了。
「你們這兩位月神教弟子造謠中傷,當眾羞辱我的...朋友。」
穆長老看了眼被江小小攔住的那兩人,眉頭擰起來,又看了眼低著頭站在角落裡的安小雅。
「江少宗主,你想怎麼處置?」穆蘭道。
江風則扭頭看著安小雅:「小雅,你想怎麼處置?」
穆長老順著目光看過去,隨即鬆了口氣。
安小雅那副膽怯的模樣,在月神教里是出了名的。
這些日子,她縮手縮腳,什麼都不爭。
這種性格,給她發落權,最多說兩句軟綿綿的場面話,大事化小。
月神教的弟子們也跟著鬆弛下來,尤其是那兩個禍從口出的女弟子也都是鬆了口氣。
然後安小雅開口了。
「廢了她們。」
全場靜了大約三秒。
穆長老的臉色刷的就黑了。
「安小雅!你說什麼?!」
「廢掉她們的修為。」安小雅的聲音不大,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我說的是這個。」
她沒有看那兩個女弟子,只是平靜地看著穆蘭。
穆蘭深吸一口氣,轉向江風:「江少宗主,我月神教眾人剛剛完成封印,為慶陽帝國、為星州百姓鎮壓遠古威脅,你當眾與月神教為難,這是要與我月神教開戰嗎?」
江風看了她一眼。並未理會。
「小小,動手。」
穆長老:「江風,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江風平靜地看著他:「你們在我的地盤,造了我的謠,惹了我的人。月神教名聲大,但這裡是天機城,姓江。」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輕飄飄的,但每個字都實實在在地落下去:「我可以現在就殺了你。」
穆長老的臉色變了又變。
她是洞虛巔峰境,戰力也達到合體巔峰。
但現在,她跟弟子們一樣,都因為加固封印消耗了大量的精力,現在的戰力最多和修為境界相當,也就是洞虛巔峰境。
雖然這個戰力對付一個不入流的小勢力也綽綽有餘,但奈何,對方今天的人太多了。
自己就算殺一半,自己還是難逃一死。
而且,這個江小小,總給人一種說不清的壓迫感。
此刻的她甚至沒有把握贏江小小。
就在這片壓抑的死寂里,江風又開口了。
「江小小,還不動手?等著看戲嗎?」
江小小內心咯噔一下,不敢再磨嘰了。
直接強行廢了那兩個月神教女弟子的修為。
全場圍觀者,目瞪口呆。
誰也沒想到江風如此大膽妄為。
但跟著江風來墨星的葉冰柔等人卻很清楚,不敢動手才不像江風的風格。
當初,在地球古武界,那個千鈺夫人要帶走蘇淺月,江風明知實力不如對方,但依然向對方發起了死亡攻擊。
對江風而言,他的女人,就是他的逆鱗。
都說江風花心,但又有誰能做到江風這樣。
只要成為他的女人,他就願意用生命去守護。
不過,對不熟悉江風的人而言,這就太讓人震驚了。
包括星州王府的人,也是一臉吃驚。
「江風這小子怕不是瘋了吧?就算我們星州王府也不敢隨意得罪月神教啊。」
秦天成頓了頓,又幸災樂禍道:「江風這次是真的完蛋了。」
南宮紫嫣看了秦天成一眼,淡淡道:「如果不是江風,我已經死在地下遺蹟里了。」
「這...」
秦天成語噎。
呼!
南宮紫嫣輕呼吸,然後站起來。
「郡主!江風救了你,我們王府欠他一個人情,但如果為此與月神教開戰,那...」秦天成頓了頓,又道:「你母親不會同意的。得罪了。」
說完,秦天成突然從背後出手,擊暈了南宮紫嫣。
「我們走。」
秦天成隨後帶著星州王府的人撤離了天機城。
此時,月神教的人也終於反應過來了。
「我看你們真的想找死!」
穆蘭大怒。
被廢除修為的兩個弟子,說實話,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但這江風如此當眾打臉她月神教,這讓她以及月神教以後如何在星州立足?
她是星州月神教分部的負責人。
穆蘭也是拿出了傳音符。
看起來是準備搖人了。
但就在這時。
安小雅突然伸手從儲物戒里取出一塊令牌。
青色,形制方正,背面是月神教特有的月輪圖騰,正面個「聖」字。
她把令牌托在掌心,抬頭看向穆長老。
「穆長老,請認一下這塊令牌。」她的聲音還是平靜:「看看,它是真的,還是假的。」
穆長老的目光觸碰到那塊令牌,瞳孔驟然一縮。
她往前走了兩步,俯身細看。
青銅材質,月紋做舊,紋路清晰,沒有任何仿製的粗糙感。
這時,安小雅靈識探入進去。
令牌應激,散出一道淡淡的月華之光。
這是令牌對持有者的認證。
非聖女本人,激活不了。
「三……」穆長老的聲音有點乾澀:「三品聖女令。」
場面徹底安靜了。
月神教的弟子們面面相覷,誰也沒先開口。
那兩個說閒話的女弟子,臉色已經白了。
月神教體系里,聖女分為七個級別。
三品聖女,這是月神教聖女體系里相當高階的位置。
整個墨星分部,在坐鎮隆安城總壇的聖女,最高品階,也不過三品。
而他們星州分部,品階最高的聖女才五品。
而眼前這個她們以為的「假聖女」,不知道從哪個旮旯子冒出來的地球分部成員,手裡的令牌,竟然和墨星分部最頂尖的聖女級別一樣。
材質是真的。
感應是真的。
令牌認她這個人,也是真的。
「所以,」安小雅收回令牌,聲音依舊平靜,只是多了一分讓人難以忽視的清冷:「江風是我...朋友。所以,穆長老現在還要為難我朋友嗎?」
穆長老看了看江風,又看了看安小雅,良久,沉沉地閉了一下眼,吐出一口氣。
「自然不敢。」
按照月神教的教規,聖女在月神教的地位極高。
即便是月神教的聖子,地位也要弱於聖女。
安小雅沒有再說什麼,她把令牌收回儲物戒,然後平靜道:「我們走吧。」
隨後,安小雅跟隨月神教眾人一起離開了。
「主人,不去追嗎?」江小小道。
「唉。」江風嘆了口氣:「她若想留,我就算豁出去也會想辦法讓她留下。但我感覺得到,她並不想留下。」
「好吧。」江小小頓了頓,又道:「話說,主人,那個聖女令,她明明一直帶著,為何之前不拿出來?還讓人誤會她是假聖女?」
「我不知道。」
「看起來是有難言之隱。但她為了你拿了出來,也說明,她對你,其實也是有好感的吧?可喜可賀啊。」
啪~
江風敲了下江小小的頭,沒好氣道:「可喜可賀個屁啊。她以前可是我的女人,我們...好幾次都差點上壘了。」
「啥是上壘啊?」江小小眼神里閃著求知慾的光。
「小屁孩別了解太多。」
江風說完,目光再次落在安小雅離去的背影上。
「看來創立月神教地球分部的人不簡單啊,竟然能給安小雅一塊三品聖女令牌。想來,篡改了她記憶的,應該就是那個人了。好像也是天道院地球十二門徒之一。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
暗忖間,突然一道強橫的氣息從空中降落下來。
「我的兒啊!」男人趴在地下遺蹟入口處哀嚎道。
此人,正是紫月門的門主紫冥。
「狗東西,看來已經發現紫無極的命魂牌碎了。」
在修真界,有些人為了確保族人生死,會製作命魂牌,與靈魂相連。
凡界的人死了,基本上靈魂都會消散,命魂牌也會隨之破碎。
不過,這玩意製作費用極高,不是普通人用得起的。
紫無極不久前在地下遺蹟里被江風殺了,他的儲物戒現在還在江風身上呢。
江風收拾一下情緒,然後走了過來,道:「那個,您就是紫門主吧,我是葬仙宗的少宗主、天機城的領主江風。你兒子也參加了這次探險了嗎?哎,沒想到好好的探險之旅,現在變成了這樣。不瞞您說,我也差點就死在地下遺蹟里那個魔頭手裡。不過,還好我命大。」
噗~
紫無極差點沒氣吐血。
「啊?紫門主,你沒事吧?要不要喝口水順順氣?」江風又道。
紫無極要暴走了。
不過,他最終還是冷靜了下來。
剛才的事,他也看到了。
沒想到江風竟然認識月神教的三品聖女。
在搞清楚兩人關係前,他也不敢隨便對江風動手。
畢竟,紫月門背後就是月神教。
「哼!」
紫無極冷哼一聲,轉身飛走了。
「呸,狗東西,老子早晚把你也滅了。」江風心中罵道。
這時,他的傳音玉簡顫動了一下。
江風看了下,是郭南華發來的。
「少宗主,長青帝國來人了。」
「啊?啥玩意?長青帝國?」
江風一臉困惑:「我跟長青帝國也沒啥交集啊。就聽說,這長青帝國是慶陽帝國的鄰國,兩國經常打仗,聶紅果的母親以前就是長青帝國的女將,戰敗被俘入了後宮。這長青帝國是女帝,喜歡收羅帥氣的男寵。之前田凝還說,自己這長相是長青帝國女帝喜歡的類型。」
這時,郭南華又傳音道:「她們好像是專門為她們的女帝物色男寵的,看上你了,想帶你的畫像回去給長青女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