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尷尬死了
上午連舒玥和張瑩瑩帶著從張為民家裡準備好的各種生活用品來到病房。
她們一進來看到張為民已經甦醒，也都喜出望外。
張瑩瑩伏到張為民身上又哭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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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醒啦，昨天嚇死我了，大夫說你救不活了……嗚……」
張為民摸著張瑩瑩的頭，慈祥地說：
「好閨女，不哭了啊，你看爸這不是又活過來了，爸爸福大命大……」
連舒玥也是喜極而泣：
「對，老闆就是福大命大造化大！」
張為民繼續對張瑩瑩說：
「瑩瑩，爸爸已經沒事了，這裡有連阿姨和秦伯伯照顧，你不用擔心我，你去學校吧，學習很重要，不能耽誤。」
張瑩瑩起初不願意，但禁不住張為民、連舒玥和秦勇不住的安慰，最終還是開開心心地上學去了。
連舒玥又對秦勇說道：
「秦所長，你也熬了一個晚上了，這邊有我呢，你就回去休息吧。」
秦勇點點頭：
「嗯，我得回趟所里，昨天交警根據事故現場的痕跡判斷，這起事故有可能是故意撞人的。」
「故意撞人？」
張為民和連舒玥非常震驚。
秦勇繼續說：
「目前只是懷疑，我要回去和刑警隊的同志一起研究一下案情，具體還是要等找到肇事車輛後才能確定。」
秦勇離開後，就只剩張為民和連舒玥在房間裡。
有連舒玥陪著一點都不會覺得無聊，她總有說不完的話題，並且一會兒給張為民喝口水，一會兒給吃口水果……
過了一會兒連舒玥發覺張為民的表情不太對勁，他額頭上滲出一層汗珠，而且呼吸沉重，臉色也有點潮紅……似乎是在忍受著非常大的痛苦。
「老闆，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是不是傷口疼了？要不要我叫醫生過來……」
張為民搖了搖頭，尷尬地說：
「我沒事，不用叫大夫……你給我喝的水有點多，我只是想尿尿，好像快憋不住了……」
連舒玥被逗的嘎嘎笑：
「哎呀，老闆，想尿你就說嘛，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張為民不好意思地說：
「我總不能尿在床上啊。」
連舒玥從衛生間拿來尿壺正要交給張為民，一看他一隻手上扎著輸液的針管，另一手骨折打著石膏……
兩個人四目相對……
張為民臉紅了。
連舒玥也臉紅了。
「老闆……你閉上眼睛不要看我。」
張為民把臉轉向一邊，閉上了眼睛。
連舒玥一隻手輕輕掀開被子，另一隻手把尿壺放在張為民兩腿之間……
「老闆，怎麼樣，對準了沒？」
「沒有，它還在外面……」
連舒玥又調整了一下尿壺的位置：
「這回呢？」
「還是在外面……」
連舒玥心一橫，另一隻手伸進被子裡，用三根手指輕輕地扶住張為民的小弟弟對著尿壺的口……
張為民只覺得下面被一個冰涼的什麼觸碰到了，並且被對準了尿壺，他渾身的肌肉有點僵直……
整個人紅得像一隻煮熟的螃蟹……
好在最關鍵的問題解決了，張為民感覺渾身舒爽。
連舒玥去衛生間把尿倒掉，又紅著臉坐到張為民的床邊。
氣氛變得有點尷尬，病房裡安靜了下來，只有儀器偶爾發出一聲嘀嗒……
連舒玥低著頭滿臉嬌羞，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碰男人的那個地方，而且還是她最欣賞、最崇拜的老闆。
她的心臟咚咚地跳個不停。
張為民也想著，怎麼趕緊打破這個尷尬局面。
而此時的連舒玥也是這麼想的。
總得找個什麼話題，於是：
「舒玥，我……」
「老闆，你……」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老闆，你說。」
連舒玥趕緊收回自己的話。
張為民其實也沒有想好說什麼，只是想隨便找個話題：
「我想抽根煙。」
「不行，病房裡不讓抽菸。」
「哦，好吧。」
然後又安靜了。
連舒玥也不知道該說點啥，但是也是想隨便找個話題：
「老闆，你要不要喝點水？」
「水還是先不喝了，容易尿多……」
「要不咱們看會兒電視吧？」
「好主意！」
張為民心想，我剛剛怎麼就沒想到看電視呢，電視一開，注意力就被吸引過去了，這個尷尬的事情一會兒就忘記了。
連舒玥走到電視機跟前按開了電源鍵，電視開機後正好在播正大綜藝之後的正大劇場，這是當時國人看外國電影的主要渠道。
「正大劇場，我最喜歡看這個節目了，咱們看會兒電影吧。」
連舒玥回到張為民的床邊坐下，正準備全身心投入到電影的情節中去，儘量不去想剛剛發生的事情。
可是好死不死，正大劇場播的外國電影，正播到了男女主角激情擁吻的橋段……
真是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
連舒玥臉更紅了，心想怎麼電視也來搗亂了啊。
幸好這個時候，洪大牛來了。
連舒玥趕緊起來關掉電視機。
「老張，你好點了嗎，工人都說要來看你，我沒讓他們來，人太多了，來了怕打擾你。」
洪大牛一邊問候著張為民，一邊把手裡提著的各種水果、罐頭等禮品遞給連舒玥。
「大牛，坐。」
張為民讓洪大牛坐下，又對連舒玥說：
「舒玥，給你大牛哥倒杯水。」
洪大牛接過水：
「老張，昨天晚上舒玥通知我說你跟劉芳芳被車撞了需要輸血，可是把我急壞了。我把咱們公司所有的人都叫過來給劉芳芳獻血，咱們的工人真沒的說，沒有一個人推脫的，全都來了，而且有的還帶著家屬來的，硬是等到後半夜才走的。」
張為民點點頭：
「你替我跟大伙兒道個謝，等我恢復了，再親自跟大家道謝。」
「嗯，你放心吧，我會安排好的。對了，我已經安排生產的事情了，咱們老廠的工友們今天開始調試機器了，明天就開始正式生產了。」
「很好，我這段時間是離不開醫院了，生產上的事情就全靠你了，你多辛苦點，等咱們第一筆款回來，我給你發獎金！」
洪大牛遲疑了一下，試探性地問張為民：
「劉芳芳的情況……」
張為民說道：
「她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她出這個意外，我作為監管人也是有責任的，你去幫我把她的情況跟監獄匯報一下吧。」
洪大牛點了點頭。
「監獄？嫂子跟監獄有什麼關係？」
連舒玥聽到張為民跟洪大牛的對話後，不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