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會見陳局長
張為民辦公室
張為民正在辦公室聽取銷售部長董宇輝的工作匯報：
「老闆，我已經和華夏電廠的燃料部主任取得聯繫了。最近關係處的比較鐵，他告訴我一般煤運公司會給他每噸煤3到5元的回扣，我按照您的要求，直接把每噸煤的回扣提到了10元，他答應給我們每個月5萬噸的配額！」
張為民點點頭道：
「他們多大的電廠啊？每個月能消耗多少煤炭？」
董宇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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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兩台60兆瓦的機組，每個月大約30萬噸的消耗量。」
張為民輕笑道：
「一個月消耗30萬噸，才給我們六分之一的配額。宇輝，先把這單簽了，按照標準煤的熱值換算，我們的價格給他們下調15%。再想辦法接觸他們更高層的領導，爭取把這個廠里的燃料訂單我們全部吃下去！」
董宇輝不可置信地看著張為民道：
「老闆，電廠都沒有要求我們讓利，咱們就沒有必要降價了吧？如果讓利15%，我們一個月少賺兩百多萬啊！」
張為民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沒關係，暫時少賺就少賺點嘛，要把眼光放長遠！再聯繫幾個這樣的電廠，還是同樣的策略，低價高回扣！」
董宇輝道：
「老闆，咱們這樣乾的話，恐怕會引起同行業的價格戰啊，我怕到時候價格還會再降，到時候咱們就沒有利潤空間了！」
張為民笑道：
「沒關係，今年完成設備更新和技術改造後，咱們的生產效率會大幅度提高，生產成本也會大幅度降低，打價格戰同行是拼不過我們的！你不用考慮其他的，按照我的要求堅決執行吧，你們銷售部的業績提成正常兌現！我要的是儘快擴大市場占有率！」
……
陳碩辦公室
周小波來到陳碩辦公室。
「陳局，您找我？」
陳碩坐在他的辦公椅上，十指相交，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內心有任何波瀾。
「老周啊，隨便坐！」
周小波拉出陳碩辦公桌前面放著的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你跟那個張為民熟不熟？」
周小波道：
「挺熟的啊，他接收我們廠三百號下崗工人，而且他的機械配件公司一直跟我們廠採購原料。要不是他，我們廠也撐不到現在！」
陳碩指著桌面上的報紙道：
「最近的報紙看了嗎？這個人最近很火啊！既然你跟他很熟，那報紙上說的那些事情都屬實嗎？」
周小波一聽陳碩突然關心起了張為民的情況，心想看來陳局長的態度動搖了？如果是這樣，那我得趁熱打鐵，趕緊把張為民收購鋼鐵廠的事情推一推啊！
「陳局長，張為民那個人的傳奇事跡比報紙上登的可多了！去年一年他出了兩場車禍，被醫生宣布死亡後，又奇蹟般的死而復生！閻王爺都不收的人，那肯定是要把人間攪個天翻地覆的！」
陳碩淡淡一笑道：
「呵呵，老周啊，看你說的，他好像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孫猴子似的！」
周小波把身體向陳碩湊了湊，故作神秘地道：
「陳局長，還是您總結得好，我一直覺得他那個人有股子邪乎勁兒，有點像個什麼神話人物，您這麼一說，還真的是有點兒像孫猴子！」
陳碩把身體往椅背上一靠，嘴角輕輕翹起：
「孫猴子？這倒提起我的興趣了！那你和他約個時間，我見見他！看看這隻猴子到底是不是有點真本事……」
……
張為民辦公室
張為民正在鼓搗托人從省城買回來一台IBM的桌上型電腦，配備了當時最新的第一代奔騰CPU，32M內存，14寸CRT彩色顯示器。
隨著機箱上的電源被按下，機箱裡發出「嗶」的一聲，顯示器上開始出現一行行黑底白字的代碼，十幾秒鐘後，顯示器上出現藍天白雲的windows95畫面……
「太復古了！」
張為民拿出一張光碟放進電腦的CD-ROM驅動器，滑鼠點開「我的電腦」，光碟驅動器，雙擊install.exe圖標……
光碟驅動器發出嗡嗡的聲音……
經過十幾分鐘的等待，電腦的桌面上出現了一個金色的鐮刀斧頭的圖標，圖標下面寫著「紅色警戒」。
這個時代能玩的電腦遊戲不多，紅色警戒絕對是最經典的遊戲之一。
張為民在電腦上激戰正酣時，辦公室門外傳來幾聲敲門聲。
張為民顧不上抬頭，一隻手操作著鍵盤，另一隻手操作著滑鼠，眼睛緊張地盯著電腦屏幕。
「請進！」
周小波一進門就看見張為民一隻手忙碌地點著滑鼠，另一隻手還時不時按幾下鍵盤，電腦的音箱裡發出激烈的戰鬥聲音……
「兄弟，你這是幹嘛呢？」
周小波走到張為民身後，眼睛看著屏幕里不斷變化的場景，一會兒坦克大戰，一會兒飛機轟炸……
「兄弟，這是什麼啊？」
張為民按下了遊戲的暫停鍵，轉過頭對周小波道：
「周大哥，這個叫電腦遊戲，我可以指揮裡面不同國家進行現代化的戰爭！這個很好玩的，一會兒我教你怎麼玩！」
周小波坐到張為民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道：
「嗯，這個看起來是挺有意思。不過玩遊戲這個事兒咱們回頭再說。我找你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張為民給周小波沏了一杯茶，放到他面前：
「周大哥，什麼事兒啊？」
周小波道：
「兄弟，我真的是太佩服你了，你這段時間在報紙的上搞的這一波輿論宣傳太有效果了，今天陳局長把我叫到他辦公室，說他要見你了！」
……
第二天，周小波帶著張為民來到陳碩辦公室。
周小波向陳碩介紹道：
「陳局長，這位就是張為民教授！」
張為民立即向前幾步，伸出雙手與陳碩握手道：
「陳局長，您好，我是張為民，感謝您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會見我！」
陳碩面容平靜，既不熱情，也不冷淡，就是一種讓人琢磨不透的感覺。
「張先生能被同濟大學聘任為榮譽教授，想必是為同濟大學的科研、教學工作做出過卓越貢獻的，能享此殊榮的，在我們遼城你可是絕無僅有的啊！」
……
經過一番相互客套的吹捧之後，話題終於回到了正題。
「陳局長，據我了解，咱們鋼鐵廠目前正在進行股份制改革。但是，根據我對鋼鐵廠目前了解到的情況來看，僅憑股份制改革已經無法改變它沒落的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