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能摸嗎?


  很快晏墨白就不再糾結到底是誰哄誰的問題了。

  他看見江梨月就這麼自在地躺在他平時會坐的沙發上,白皙的皮膚陷入黑色皮革當中,仿佛被他完全包裹。

  晏墨白是個界限感很足的人,這大概是作為強大詭異的通病。

  他討厭自己的地方被任何人踏足,所以在當初殺人魔試圖闖上來的時候,他毫不留情把對方揍得半死。

  屬於他的空間,他的地盤,他的領域,不允許任何人冒犯。

  

  然而現在,在這個全是屬於他的氣息的空間裡面,就這麼多出來一個他過去從未想過的存在。

  他不僅不抗拒,甚至早就恨不得把對方掉進自己的地盤,讓她的氣息在這裡面充盈。

  和他的氣息在一起交纏,不分你我。

  想到這裡,晏墨白差點激動得眼睛都紅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窩在沙發裡面的江梨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沖他勾勾手:「老公,你發什麼呆呢?不過來坐坐嗎?」

  晏墨白直勾勾盯著她,就跟看見骨頭的狗一樣幾大步就跨到她旁邊把人抱住:「來了。」

  「哎,今天上午一大早就去找殺人魔,忙活一上午可累死我了,你這沙發還挺舒服的,正好可以歇歇。」江梨月自然靠在他懷裡,和他嘰嘰喳喳說著瑣事。

  她賴在沙發上邊看邊點評:「你這地方也太大了吧,早知道你這裡這麼好,我之前就搬上來了。」

  江梨月這話可不是恭維,晏墨白的地盤確實很大。

  整個二十樓都是屬於他的。

  其他樓層,每層都有十戶人家,他倒好,直接把十戶合成一戶,全是他的地方。

  剛才電梯上來的地方直接做了入戶,跨進來之後就是格外寬敞的客廳,前面是一正面的巨大落地窗。

  坐在沙發上,可以直接俯瞰外面的全部風景。

  這就是在市中心的大平層,就這地方,難怪晏墨白喜歡宅在家裡,是她也不樂意出門。

  聽見她的話,晏墨白哼哼唧唧:「之前讓你來你還不樂意呢。」

  他可是很記仇的。

  江梨月理直氣壯地笑:「那還不是擔心你想對我做點什麼。」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窩在晏墨白懷裡,偏頭眼神像小鉤子一樣看向他。

  「難道不是嗎?」

  「是。」晏墨白承認自己的心思,他俯身湊近,「那月月現在上來,是不怕了嗎?」

  「怕?」江梨月彎起眼睛,「我怕死了。」

  她嘴上說著怕,紅唇卻距離晏墨白越來越近,到他的皮膚已經能感受到她帶著香氣和溫度的吐息。

  晏墨白死死盯著她,喉結劇烈地滾動著,嘴裡呢喃:「月月……」

  接著還不等江梨月說話,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按在她的後頸上,不由分說就吻了下去。

  最先的感覺是軟,然後就是屬於她的氣息,那種不知名的花香混合著溫暖的香氣一個勁地往他嘴巴裡面鑽。

  讓晏墨白沉醉得恨不能汲取更多,於是他握住她後頸的手更加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在她的黑髮和白皙皮膚中間,有種隱秘的、別樣的美感。

  而晏墨白的另外一隻手則是緊緊攬住江梨月的腰,隔著兩人的衣服,腰腹緊緊貼著,他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她的柔軟。

  江梨月兩隻手攀著他,仰著頭露出天鵝般的脖頸,好像輕易就能被折斷一般。

  空氣里只有兩人錯亂的呼吸聲和不知名的細細的吞咽聲以及水漬聲。

  這是個帶著攻擊性和欲望的吻。

  江梨月感覺自己的一切都在被吞噬,大腦渾渾噩噩,仿佛已經快要和身前的男人融為一體。

  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親吻,甚至連手都沒有亂摸,卻刺激得她靈魂震顫。

  太色氣了。

  直到她感覺舌根發麻,才扯了扯晏墨白的頭髮。

  頭皮的刺痛刺激得他眼睛都快發紅了,不想放開反而想要更加用力。

  江梨月忍無可忍,直接咬了一口。

  晏墨白其實不覺得痛,或者說,江梨月賜予他的一切,無論是愉悅還是痛苦,對他來說都是恩賜。

  都是值得被他銘記和感激的。

  但他感受到了江梨月的抗拒,知道要是再這麼親下去,她肯定就會生氣,這才及時把人鬆開。

  不過他還捨不得和她分開太遠,鼻尖依舊能夠觸碰她的皮膚,眼睫輕垂,深不見底的漆黑眸子只專注地看著她:「月月,我好喜歡你……」

  「嗯,我感受到了。」江梨月微喘著開口,聲音甜膩得她自己都快起雞皮疙瘩了。

  她嘶了一聲,瞪著晏墨白:「都怪你。」

  「好可愛。」晏墨白又在她嘴角輕啄了一口:「嗯,都怪我。」

  因為剛才過於色氣的吻,他們兩個其實都有些喘。

  江梨月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小吊帶搭配粉色半裙,頭髮扎著雙馬尾,上面別了幾個酷酷的發卡,整個就是甜酷辣妹的形象。

  因為他們剛才過於親密的接觸,她的吊帶微微有點歪,胸口一起一伏的,格外惹眼。

  晏墨白看得眼睛都紅了,他剛才本來就因為過於快樂的接吻,激動得眼睛濕潤,這時候一副狗見骨頭的表情,艱難咽了咽口水。

  他聲音沙啞地詢問:「月月,能摸嗎?」

  摸什麼?怎麼摸?

  江梨月注意到他的視線,罵他色胚。

  但下一刻,晏墨白的手就覆蓋上去,他無賴地笑道:「沒錯,我是色胚。」

  說著他另一隻手撈起自己的衛衣,暗示道:「月月也可以摸。」

  然後他用嘴咬住衛衣的一角,那隻手引導著她小巧柔軟的雙手覆蓋上去。

  原本覆蓋在她身上的那隻手,則是無師自通地動作起來。

  江梨月手下是形狀分明,又軟又彈的腹肌,他就這麼灼灼看著她,似乎在鼓勵。

  江梨月:……這男妖精!

  既然是他要求了,那她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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